?看著山頂林立的宮殿,果然就是一頭玄龜,“非真武不足當之”,武當之名就是由來于此。但是元始天尊之跡卻無處可尋,倒是讓王一凡頗為費解,俗話說,知足者常樂,若是能從真武大帝的人間遺物之中有所感悟,那收獲也不亞于從歸元期突破到現今的境界了。
“小友,你來了?!币粋€帶著驚喜的聲音從殿中傳來,原來就是那個與他同上山的老道。
“道長,晚輩這次可是來麻煩你們了?!钡搅巳思业牡亟?,自然不能失了禮數,單掌持于胸前,行了一禮。
“遠來即是客,對于小友的要求,貧道自會滿足?!崩系缊笠砸恍?,好像對王一凡充滿了好感,自己也不知為何。
“道長客氣了,我還是自便的好,有事定會尋你。”對于自己的行為,王一凡自詡為異,別人定然不會理解,若是有個旁人陪同,反而會誤了自己的大事。
“既然如此,貧道也就不強求了?!崩系涝掃€沒有說完,就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小道士急忽忽地跑了過來,“掌教,太上長老出關了,有事找您?!?br/>
王一凡一聽,就樂了,原來這位還是武當掌教,怪不得身上有一股長者風范,不過更讓王一凡感興趣的還是小道士口中的太上長老。能稱為太上的人物,年歲和地位都不同凡響,其本意就是“至高無上”,想來這個長老絕對可以說是老不死了,能活到做上太上長老,也值得王一凡去拜訪一番,不過也得等到眼下的事情結束了才行。
“看來道長有要事要做,晚輩就先不叨擾了。”王一凡施施然地就這么離開了,看得那個小道士滿眼疑惑,這家伙是誰啊,對我們掌教也敢這么囂張?
看著殿中供奉的真武帝君的神像,王一凡頓生膜拜之感,這個神靈可了不得,易素介紹得也頗為詳細,他集各個神位于一身,所以也凌駕于眾神之上,只是地位稍稍次于三清三皇,現在應該是安于九天之上,做著自己的真王吧。
修煉一途向來遵奉強者為尊的原則,像這種完全正面的神祗自然更是受人尊敬,王一凡也不例外,虔誠地上了香,認真參拜,起了身,便朝靈氣極濃的后殿走去。
對于武當山的傳說,王一凡從來沒有輕視過,其滿山的靈氣,如果沒有了世俗的干擾,絕對是一塊俗世之中的洞天福地,可惜是,沒有被玉皇遣派真人鎮(zhèn)守。
看著后山之中,被陣法掩藏起來的玄武洞,王一凡不知怎么說才好了,這么簡單的陣法只要有一點法力就能看破,想必并不是真武大帝的手筆了??粗闹軣o人,便施了隱身術,慢慢悠悠地走了進去。
“這可真是簡陋至極。”離近些,也就看見了洞的真實模樣,只見洞口邊緣參差不齊,應該是人為開鑿出來,只能容下一人進出。
王一凡剛要進去,卻又發(fā)現了什么異事般。
“竟然還有個結界。”只有細心的人才能發(fā)現這里的怪事,洞口處仿佛有一塊黑玻璃,外面的陽光再強烈,也照不進洞里絲毫??磥矶蠢锏奈锸鹿徊缓唵伟。⊥跻环惨矝]有想那許多,大跨步就走了進去。
要說王一凡修行也到了聚魂期,他怎么就沒想到風險與收獲并存的道理呢?
風,是靜的。
云,是黑的。
樹,是死的。
地,是血紅的。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聞著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王一凡萌生懼意,這里太不正常了,與外界的洞天福地相比,完全兩回事??!可是轉頭想出去才發(fā)現,入口已經沒了,背后也是一片凄涼的暗黑景象,難道這里又是一個無間地獄不成?!
看著腳下的森森白骨,王一凡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順著一個方向漫無目的地前行,畢竟來時的路已經消失,那么應該和無間地獄一般,想出去,只能往前走,可是前方,又通向哪里?
也一知行了多久,王一凡突然感覺到前方不遠處有著法則波動,應該是有修士在打頭!王一凡想也不想,立刻向前奔去,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人能給我做伴,告訴我這是哪里,那便是好事,王一凡如是想。
“云師兄,撐住??!嗚嗚嗚……”王一凡人還沒到,就聽到了一陣女聲的啼哭,看來情況比較慘烈,應該是出了人命,王一凡立即加快步伐。
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重了。
眼前竟是一群身著道袍的年輕道人和一群怪物撕殺在一起,地上已經有了幾具尸體,俱是斷臂殘肢,讓王一凡惡心了一陣,不過很快就緩了過來,二話不說,就要沖上去大開殺戒,紫靈突然醒了過來,歡快地說,“主人,我喜歡這種味道,這是魔血?。∽屛襾戆伞!?br/>
王一凡愣了愣神,很快就想起了,《萬古仙訣》中的《血劍》一篇,就是聚魂期時用血來祭劍,自己現在剛好能夠修煉,這是巧合嗎?人命關天,眼下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抽出了紫靈仙劍,對著道士們大喊一聲“讓開”,爾后血劍第一式就這樣斬了下去。
那些道士也不傻,聽見有人來救,二話不說就退了百米之遠,紫靈幻化出一道赤光,力劈了下去,緊接著,又是運功橫掃,只見那群怪物要么被立劈,要么被腰斬,沒有了一點生氣。看著還在迅速遠去的赤光,王一凡不禁苦笑了一聲,難怪以現在的境界還會虛脫,原來是自己沒有把握好力度,過度調集靈氣,體內靈氣快被耗光了,饒是如此,王一凡也是非常震驚,如果每一個同境界的功法都要如此耗費靈氣,那絕對會死得很慘,同時也說明了自己如今的境界并不是很穩(wěn)固,看來在這里歷練一番還是很有必要的。王一凡也應了紫靈的要求,將紫靈插在眾多尸體的中央,去吸收新鮮的血液——血祭,并不用王一凡去完成,紫靈自出生時就已經注定是天劍了,有著自我成長的能力,所以一點也不用王一凡擔心,只要有血,它就能無限成長。
王一凡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向著那群小道士走去。說小,其實也和他差不多的年齡,只是穿著道袍就顯得非常稚嫩。
還沒走多遠,身后就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小子,殺了我的人,就想這么離去?可能嗎?”然后是一陣刺耳的破風之聲。
“魔尉!”聽得下面道士大喊出來的兩個字,王一凡沒有一點感覺是不可能的,自從步入修士的行列以來,王一凡都在盡力地補充自己對各個世界的認知,知道魔域的境界劃分和人類不同,所謂魔尉相當于人類修士的歸元六至九重天不等,在魔域內應該也算個人物了,也怪不得對付這小群剛剛歸元2-3重的小道士都沒有現身。
感受到了身后有一個寒氣逼來,王一凡立刻轉過身,極速向后掠去,一把墨色的長矛就貼著王一凡的脖子一直后向飛去,眼見就要直透脖頸。在這千鈞一發(fā)之刻,王一凡頭向下一仰,單腳便蹬飛了長矛,但是脖子上的涼意卻也沒見消散多少。王一凡被徹底激怒了,都說魔族嗜殺,看來事實果真如此,這個看上去冷厲無情的魔族修士,并不想放過王一凡了,可惜的是,他打錯了算盤,王一凡從天界歸來后,便已經學會了境界壓制,目前的歸元六重天境界可不是真的,眼前的這位魔將也太不幸了些。
王一凡立即沖破了自己的壓制,氣息直逼聚魂三重天,已是魔帥境界,足足比這位魔尉高了兩個境界,這可嚇壞了他。本想多殺幾個人類修士,奪了寶物后再回去面見魔帥領賞,卻沒想到撞到了鐵板上,遇到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魔,想也沒想,便抽回了長矛,向后方遁去。
“想逃?還逃的了嗎?”鐵下心來的王一凡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化虛**直接化出一個大手掌,向著還在拼命奔逃的魔尉身上壓去,待手掌落地之時,魔帥也連喊都沒有喊出來,就形神俱滅了。
不過初入魔域的王一凡對這些魔物的了解還是不夠,收起功法之時絲毫沒有注意到從手印之處飛起了一個點點的熒火,那群人類修士急忙告訴他,“他的魔元還在!”
王一凡立刻向前追去,可是那個魔元的速度比他快得多,非實體的速度竟比其實體快這這么多?眼見已經追不上,王一凡也就放棄了,回到那群小道士的身邊。
“小子,竟敢滅我肉身,等著我?guī)ьI魔軍殺了你們所有人類修士,直到你提頭來見!”空中又響起了那個魔尉的聲音,看來還是不死心,想以所有進入魔域歷練的人類修士相逼,讓自己前去妥協(xié),這怎么可能?王一凡自認為也不是一個善良之人,與我無關的事,從來不去理會,這位魔帥的算盤恐怕要打錯了。
王一凡輕輕落地,看著這些非常弱小的人類修士,心中很不是滋味,到底因何而生,卻也說不出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