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所做的和你說的都大相徑庭嗎?你讓我怎么去相信你說的話?以后靠著自我的意淫和安慰活在你給我的那種錯覺里面?你不覺得自己太自私?”
她咬牙問,已經(jīng)沒了當初的憤怒:“你到底是在執(zhí)著什么?又是在堅持什么?秦世錦,我真的是搞不懂你,你到底是在想什么?還是你覺得這樣的折磨很好玩?"
她眼底下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那種因為幸福所散發(fā)出來的神采飛揚。
而是一種被抽空了力氣的疲倦味道,她站在門口的地方掩下自己疲倦的眼眸,往后退,秦世錦則是摟住她的腰。
薄薄的唇瓣貼在她的額頭上面,喬暖陽下意識的想要去抵抗的時候被他握住了手:“喬喬,我說的所有一切都是認真的……我堅持是因為有我自己的原因,你說我卑鄙也好,無恥也罷,我就是無法放下你和蕊蕊,你們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你聽清楚了?”
他捧著喬暖陽的頭認真的說,那溫柔的視線像是柔軟的絲綢一般包裹著她,寬大的手有力又有溫度。
他灼灼的視線就這樣對視著她的眼睛。
緩緩地嘆出氣息。
“等時間到了,我會告訴你一切……”但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他不知道如何跟她說那個藏在自己心底里面的秘密:“你愛蕊蕊我也愛,甚至比你更愛,喬暖陽,既然當初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那就不要輕易說出口要分開,我們一起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多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
他此時無比認真的在跟自己說那番話。
溫熱的氣息噴涂在自己的臉上,讓她的心還是不可抑制的再次跳動了一下,她應該要去相信他嗎?
她自己也拿不定注意。
咬咬牙轉(zhuǎn)過身還是去給他倒了一杯牛奶,秦世錦見到她洗白的手,從手里面再次接過牛奶,喝下去。
雖然喬暖陽沒有說什么,但是她是個很善良又耳根子軟的女人,她不舍得的,不舍得真的就這樣拋下自己了。
早餐吃過之后秦世錦便送他們兩個人出門,先送蕊蕊去學校,再送喬暖陽去公司,溫婉早早地就出門了,化了妝,換了新的衣服在等秦世錦過來。
面前的咖啡都已經(jīng)放的涼了,秦世錦沒有來,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電話里面還傳來了一陣小女孩的聲音。
“爸爸,再見!”
她聽到秦世錦帶著歡快的聲音也傳過來:“拜拜,蕊蕊?!?br/>
溫婉捏著手機氣的臉都歪了,仍舊軟軟的問:“世錦,你什么時候過來啊?我還在等你呢。”
電話里,秦世錦很快的在回復:“你一個人吃早餐吧,我已經(jīng)吃過了?!?br/>
急促的嘟嘟嘟聲音傳過來。
溫婉看著自己被掛掉的電話氣的咬牙切齒的,喬暖陽!想到了那個女孩的臉溫婉氣的臉都歪了,手中的叉子丟在地上,腦海里思緒紛紛她要怎么辦?
腦海里驀然間又浮現(xiàn)出來一些東西,她怎么能夠容忍喬暖陽從自己的手里面搶走搓手可得的東西?
喬暖陽把蕊蕊送進大門之后才折回來,秦世錦在她回來之前把電話給掛斷了,回首的時候?qū)λα诵?,然后將車子開走了,她下車的時候秦世錦將她的手給勾回來,壓著她在座位上狠狠地吻了一通,摩擦之間生出來一些別樣的異樣味道,喬暖陽面紅耳赤的把他推開,依然是有些不適應他這樣的動作。
“我先上去了?!?br/>
秦世錦眼眸含笑的瞧著她,身心都獲得了滿足,戀戀不舍的把她松開,瞧著她踩著陽光離開。
***
秦世錦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一路都帶著笑,路過的人瞧著她臉上的笑容都覺得比見了閻王還可怕,但是溫婉在看到他進來的時候瞬間冷了臉,眼眸里含著陰鷙。
她沖了一杯咖啡進去,放在秦世錦的跟前,繞過辦公室便坐在了秦世錦的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仰頭在他的唇上貼了下。
秦世錦皺眉立即移開,但是溫婉很快的就已經(jīng)拿著換手機拍了照片,眨動眼睛問秦世錦:“什么事情啊這么高興?”
他瞇著眼看看門口的方向,推她起來。
“這里是辦公室,注意點?!?br/>
溫婉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不過繞到一邊去圈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柔軟的身子幾乎都壓到了他身上去,貼著他的臉說:“怕什么???難道他們還會進來打擾你嗎?”
秦世錦陰沉著臉不說話,溫婉在他臉上貼了帖,故意討好般的說:“我讓人送了菜,晚上回去了我給你做好吃的菜?最近我學了新的菜式,好不好?”
“嗯?!彼p輕的嗯了一聲,眉頭蹙著更高,這時候門口有人敲門,高歡推門進來溫婉依依不舍的把他給放開了,秦世錦沒有再看她,溫婉有些不情愿但是也只好出去了。
***
喬暖陽下班的時候還是多準備了一個人的菜,蕊蕊問了幾次爸爸來不來,時間都已經(jīng)到了八點,喬暖陽不用再去想也知道秦世錦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便給蕊蕊拿筷子夾菜讓她先吃東西。
蕊蕊癟癟嘴,吃東西的時候還是抬頭詢問:“媽媽,我們不等爸爸嗎?爸爸不回來了嗎?”
“……”她把剃了刺的魚肉放在蕊蕊面前:“吃飯吧。”
蕊蕊不再說話低頭扒了白米飯,喬暖陽去廚房里洗過碗筷出來蕊蕊有些神情懨懨的躺在沙發(fā)上,她摸了摸蕊蕊的額頭有些燙,給她貼了退燒貼,吃了退燒藥就陪著孩子躺在床上,一邊捂著她,不敢動,喬暖陽半邊身子都抱的發(fā)麻。
末了蕊蕊燒的有些厲害,喬暖陽忙抱著蕊蕊準備出門,蕊蕊嘴巴里面一直都在叫爸爸,喬暖陽抱著蕊蕊出去之前還是給秦世錦打了電話過去。
無人接聽。
她也就沒有再繼續(xù)。
***
公寓里,溫婉腰間圍著圍裙做完了最后一道菜出來,秦世錦回來的時候溫婉剛好站在餐桌邊,順手接過他手里面的外套。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秦世錦瞧了眼餐桌上做的菜,有葷有素,看起來樣子不錯,但是秦世錦卻沒有什么胃口,腦中在想喬暖陽現(xiàn)在是不是和蕊蕊已經(jīng)吃過飯了,母女兩人是在做什么?
他坐在這里思緒已經(jīng)飄離的很遠。
溫婉極度討好的夾菜給他,秦世錦也就是配合著吃了一些便沒有了什么胃口,溫婉起身的時候倒是不小心將盛的湯打翻,急忙去抓的時候反倒是潑到秦世錦的身上,湯汁滲進秦世錦的衣服里,緊貼著他的身體,秦世錦好看的眉頭頓時擰作一團。
溫婉知道秦世錦的脾氣,極度的潔癖,怎么受得了這些,忙說:“你去洗澡吧,我給你準備干凈的衣服?!?br/>
他進浴室之后將衣服直接脫下來扔進了臟衣服籃子里面,沖完澡出來的時候才忘記自己拿衣服進來,便在腰間隨意圍著黑色的浴巾出去了。
溫婉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秦世錦果著半身背對自己站在窗戶邊,一手拿著香煙盒,從煙盒里取出煙,點燃。
徐徐地吐著煙圈。
溫婉手里拿著熨燙好的西裝,看著那一幕覺得自己心都跟著跳動,瞬間都軟了下來,心馳蕩漾。
秦世錦轉(zhuǎn)身過去抖抖煙灰,不適應自己這樣出現(xiàn)在這里,冷漠至極的道:“把衣服放下,你先出去吧?!?br/>
溫婉努努嘴,但是也不敢去惹怒他,順手的拿了手機對著他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秦世錦健碩挺闊的背影逆光而立站在光影之中,只需要看他那背影就能夠隱約猜出來什么。
秦世錦抽完煙換好衣服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手機,看到了上面躺著的電話之后嘴角處微微的勾了勾,隨即打過去,但是喬暖陽看到電話之后便直接將電話給掐斷了。
她一手抱著蕊蕊一邊還得去劃價拿藥,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跟秦世錦浪費唇舌,多廢話。
在她掐斷電話的前一秒。
溫婉給她發(fā)了消息過來。
男人渾身上下就圍著一條浴巾,側(cè)身站在窗戶邊,手指尖夾著香煙徐徐地吐出,喬暖陽見過秦世錦不少面貌,他不管做什么都似乎那樣的穩(wěn)定從容。
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她渾身一顫,那種悲傷和哀痛是一陣接著一陣子的來的,就算沒有人復述,她也能夠想到當時的畫面,又發(fā)生過什么……
成年男女之間還會發(fā)生什么?
秦世錦一向也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而溫婉又是他一直都放心不下的女人……
一瞬間,喬暖陽的心頓時變得麻木不仁,連著胸腔都在陣痛,抱著蕊蕊喬暖陽將自己的臉緊緊地埋在她的脖子處,用力的,深深地猛地呼吸一口氣。
秦世錦一直給她打電話,喬暖陽都沒有接,再打過去的時候竟然打不通了,黑色的眉頭微挑,秦世錦便推開門出去,溫婉洗過澡換了一條黑色的蕾絲裙子,堪堪只遮住重點地方,胸口處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當真是白的發(fā)亮。
她忙捂住自己的胸口,欲拒還迎。
眨動眼睛看他:“世錦,你要去哪里?”
秦世錦視線沒有在溫婉的身上留下多余一秒,只淡淡的說:“突然間有些事情要談,要出去一下,你早點休息?!?br/>
匆匆交代完畢便往門口走過去,溫婉咬咬牙拿了衣服披上也跟著秦世錦的車子追,親眼看到他的車子開進了那所小區(qū),溫婉氣的直磨牙。
喬暖陽這個女人就是會用心思來勾著秦世錦,他們之間還有一個流著相同血液的女兒,她得好好地想個辦法才是……
不能夠讓喬暖陽成為他們中間的障礙。
溫婉沒有在此停留多久,調(diào)動方向盤之后便回去了。
***
秦世錦走進臥室的時候,床上沒有人在,他扭頭便去了次臥,只看到上面躺著一個拱起的身影,剛剛坐下來床上的人便翻身坐起來,微暗的燈光里,喬暖陽的眼眶里是紅紅的。
“你哭過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他看過喬暖陽打給自己電話:“剛剛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