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恒來到失落之地已經有些時日,在南宮邢的安排下,元恒見到了在天牢中的元先秦,雖然沒有受多少皮肉之苦,但受到巨大打擊的元先秦卻像是老了幾十歲一般,看著曾經叱咤風云的元先秦,元恒還是忍不住的悲傷。
對于再次見到元恒,元先秦很是興奮,本來有很多問題的他卻最終只是說出了一句對不起。聽到元先秦的這句話,元恒受到很大的觸動,可知道南宮邢在外的元恒,不敢過多的表露出傷痛,只是簡單的跟元先秦對了幾句話,便起身離開。
此次元恒見元先秦的主要目的就是確定他的安全和讓元先秦知道自己并沒有死,雖然很多問題都沒有得到證實,不過元恒可以等,等到他有能力帶走元先秦,到時候一切的問題都不會再是問題。
見過元先秦后,南宮邢將元恒安置在一處住所,自己便去處理其他事情,不過在失落之地這種修行的寶地,元恒自己也不會閑著,納氣修煉是每天必做之事。
不得不說失落之地的天地之氣充裕的超出了元恒的想象,僅僅這幾天的時日便抵得上在外面世界修行一月。
不過越到后面修煉越是困難,將宇門開啟的元恒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光是想將宇門處的納氣所存滿天地之氣就花費了他大量的時間。
消失了一月之后,南宮邢再次出現(xiàn),與上次不同,南宮邢那滿頭的白發(fā)現(xiàn)在已有一半呈現(xiàn)出黑色。
元恒對于南宮邢的變化沒有過多的詫異,涅槃境修士采星摘月都可,更不用說將白發(fā)化黑。
南宮邢窺探到元恒的想法,搖頭間對正在納氣的元恒道:“師弟,師兄這白發(fā)化黑可不同于一般修士的改容換貌,師兄這一頭白發(fā)是渡劫時受的道傷?!?br/>
元恒聽到南宮邢的話,睜開雙目自語道:“渡劫?道傷?”
“不錯,修士本是逆天修行之人,是大道不容之物,納氣境后的每一次晉升天地都會給你一劫,若是你渡劫不成,便會灰飛煙滅。不過渡劫對于一般修士僅僅是一種考驗,很多人都會順利渡過,但師父所創(chuàng)的盜天命之法,卻是壞了天地的規(guī)矩,規(guī)矩一破,這劫便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師兄當年渡涅槃劫時候,便遭受了極大的重創(chuàng),本天地法則重創(chuàng),若不是師父及時出手,那我可就早已經是一灘劫灰,雖然勉強過了涅槃劫,卻被法則所傷,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道傷。千年時間,吸取了萬人精氣,才保住了我這條命?!蹦蠈m邢雖然語氣輕松,但當年渡劫時的場景還是讓風雷不驚的他心有余悸。
元恒安靜的聽著,不過當南宮邢說道吸取了萬人精氣時候,元恒卻是想到了在礦道中失去生氣的策士府眾人的樣子,這讓他不由眉頭一皺,心中很不是滋味。雖然對于策士府再無好感,可那狠毒的手法,卻觸到了元恒內心的底線。
南宮邢自然注意到元恒的表情,淡淡一笑,南宮邢也未多說什么,在他看來,元恒遲早會踏上跟他相同的道路,修仙路上根本無對錯可言,變強成仙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你準備一下,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中午時候我會來接你?!蹦蠈m邢轉身出屋時,對元恒說道。
元恒早時聽南宮邢要對他進行什么特訓,以便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修靈境,聽南宮邢所言,到了修靈境就是質的飛躍,到時候南宮邢便可以傳授他盜天命之法。
中午時分,南宮邢依約前來就要帶著元恒離開,在這失落之地中,不可以撕裂虛空,所以南宮邢只得帶著元恒向目的地飛去。
路上,南宮邢對元恒說了要去哪里,依照南宮邢所言,那是一片修煉的仙土,比之這失落之地更適合修煉,元恒聽此,滿心期待,現(xiàn)在他最渴望的便是力量。
元恒不曾想到這失落之地比他想象的還要寬廣,也不知道飛行了多久,見過了多少奇珍險地,元恒和南宮邢二人終于在一處峽谷前停下。
這是一處美不勝收的地方,不同的巖石層有著各異顏色土壤,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道彩虹落在了凡塵之中,稀薄的煙霧更讓此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元恒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根本沒有注意到那盤伏在煙霧中的生物。
“吼?!?br/>
一聲巨響伴隨著巖石滾落的聲音,一條有十余丈的千足蜈蚣立起了身子,隨著千足蜈蚣的蘇醒,那淡薄的白氣也變成了淡黃色。
元恒被這巨怪一驚,迅速的捂住了口鼻。蜈蚣是劇毒之物,更何況如此巨大的存在,那黃色的霧氣必然有毒。
南宮邢見到元恒的反應,暗自點了點頭,有如此的警覺性以后在修仙的路上可以活的更長,更久。
那條千足蜈蚣被人打擾了清夢,自然不會有好心情,狂暴的它發(fā)出嘶嘶的吼聲,無盡的黃色煙霧從它的千只足中慢慢溢出。
“咳,崽兒這家伙萬年不見都忘了我是誰了?!蹦蠈m邢輕聲笑道,而后飛身到了千足蜈蚣面前。
見有人到了面前,千足蜈蚣那龐大的上身向后一仰,做出攻擊的架勢,南宮邢見此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而后快速的打開了瓶口。
出乎元恒的意料,這龐然大物居然呆滯了,而后搖著搖著腦袋在原地輕輕的擺動著身子,而那些黃色煙霧也漸漸的消散在空中。
南宮邢上前摸著千足蜈蚣的腦袋,嘴里輕聲的說著:“崽兒啊,崽兒,萬年不見你都長這么大了,當時可還不到一尺了?!?br/>
千足蜈蚣似乎聽懂了南宮邢的話,龐大的身軀在一搖一擺間竟然慢慢縮小,最后成了巴掌大小落在了南宮邢的手中。
南宮邢用手指輕輕的捋著千足蜈蚣,就像是對待一只可愛的寵物一般。
南宮邢回頭,示意元恒過來,當元恒走近時候,那縮小的千足蜈蚣卻是立起了身子,似乎對這陌生的家伙充滿了敵意。
“崽兒乖,這可是你師叔,不是你的食物?!蹦蠈m邢淡淡的說道。
千足蜈蚣已經通靈,聽得南宮邢說元恒是它師叔,立馬蹦跳到元恒身上,并且用它那紅色的頭輕輕的碰了碰元恒。
元恒對這千足蜈蚣還是有所抵觸,但想到剛才它那威武霸氣的樣子,元恒還是干笑著學著南宮邢對千足蜈蚣輕輕撫摸。
南宮邢哈哈一笑,而后說道:“這是我當年在南廣山下救下的一條蜈蚣王族,這家伙當時正被幾個所謂的正道人士圍堵,別看他劇毒無比,可是煉藥的好材料。當時我也是抱著煉藥的心態(tài)才救它的,不過經過一些時日的相處,居然跟著小家伙有了些感情,所幸我便收它當了我的徒弟?!?br/>
元恒聽到南宮邢這樣說來,又看到南宮邢那另有所言的眼神,元恒明白了南宮邢這話雖然是說的千足蜈蚣,但卻是告訴他,現(xiàn)在的他就跟當年的千足蜈蚣一樣,是有某種價值的,是要拿來被利用的,不過若是他表現(xiàn)的好,那么南宮邢就會用另外的方式對待他。
南宮邢知曉元恒是聰慧之人,所以將話說明,讓他有一個正確的認知,別最后做出錯誤的選擇。
元恒雖然明白了南宮邢對他的看法,卻還是不明白他對于南宮邢到底有何價值,這話也不能直接問,所以他只能轉移話題的問道:“蜈蚣王族?既然是王族,為何不在現(xiàn)今的妖族十八大族中?”
南宮邢瞥了瞥元恒,緩緩的道:“這話說來就長了,既然你問起,那我就給你講一講這妖族的辛秘?!?br/>
南宮邢頓了頓,接著道:“遠古時代,這凡塵本是妖族的天下,可人族卻異軍突起,成為了這世界的新主宰,人族為了擴張自己的勢力,壓榨妖族,為了生存不像它們不得不團結起來共同對抗人族,妖族雖強,但卻修行較慢,一個有戰(zhàn)力的妖族,非千年的成長才可。所以在數(shù)十萬年的對抗下來,人族占盡了上風。妖族走投無路之時,卻出現(xiàn)了一個極其強大的種族,這個種族是妖,卻從未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線內,沒人知道它們從何而來。”
南宮邢說道這里,看了看在一旁酣睡的崽兒,接著又道:“這種族便是蜈蚣王族,當時蜈蚣王族的王者是一個相當于沖虛境大成的絕世高手,在他的帶領下,妖族開始了對人類瘋狂的反撲,大戰(zhàn)持續(xù)了百年,雙方都死傷慘重,人族有了妥協(xié)的意思,但妖族卻得勢不讓,又過了百年,領頭的蜈蚣王族死傷最慘,為了族人,蜈蚣王者不得不聽從了人族的意見,達成了停戰(zhàn)協(xié)議。戰(zhàn)爭結束,剩下的卻是權力的分配,蜈蚣王族毫無疑問的成了妖族的霸主,蜈蚣王者是有大志者,戰(zhàn)爭結束它便著手進行自己的大事,舉族飛升。蜈蚣王者雖強,但要做到舉族飛升卻是不行,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蜈蚣王者打起了妖族圣物的主意?!?br/>
“妖族圣物?”元恒聽到這里,不由問道。
“不錯,就是妖族的圣物,雖然我不知道它的用處,但聽師父提起過,那是九顆玻璃心。至于其他,我也不是很清楚。妖族圣物是萬族共同的寶貝,自然不會交予蜈蚣王族,雖然蜈蚣王者用盡手段想到得到妖族圣物,但最后還是失敗了,最后更是被其他妖族聯(lián)手滅了蜈蚣王者一脈。在那一場大戰(zhàn)后,其他八顆玻璃心隨著蜈蚣王族的那一顆玻璃心的消失而消失了,至今也沒人知道它在哪里。”南宮邢說完換了一口氣又道:“故事也說完了,現(xiàn)在該跟我去修煉了?!?br/>
元恒看到南宮邢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