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自然知道鎮(zhèn)元子前來的目的。
畢竟降龍伏虎都說五莊觀劫難有變,那就說明劫難結(jié)束了。
而按照之前的約定,佛門要告訴鎮(zhèn)元子,鯤鵬妖師的藏身之所。
果然,鎮(zhèn)元子瞥了一眼一旁的降龍伏虎,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恐怕佛祖已經(jīng)知道,我那五莊觀,安排給取經(jīng)人的一場劫難,已經(jīng)失敗了。”
“無妨,失敗就失敗了,只要鎮(zhèn)元大仙沒有蒙受損失就行?!?br/>
如來干咳了一聲,說了一句客套話。
隨后,他看向觀音。
觀音身體一陣哆嗦,嚇得臉色煞白。
如來之前可是說過,如果劫難再完不成,就扒了她的皮。
“觀音,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如來一臉質(zhì)問地看向觀音。
“佛祖,我……”觀音啞口無言。
這個鍋,最終還是要讓自己背。
“你什么你,今天你要說不出個三二一,本座非扒了你的皮。”如來眼神瞪得像銅鈴。
“佛祖啊,你饒了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觀音嚇得冷汗涔涔,感覺都要尿褲子了。
如來眉頭一緊。
難道問題真的出在觀音身上?
“快說,怎么回事?”如來暴喝道。
觀音雙腿哆嗦,顫聲道:“是這樣的佛祖,之前弟子忘記告訴了鎮(zhèn)元大仙,如今的取經(jīng)人吃肉喝酒,無所不干,導(dǎo)致鎮(zhèn)元大仙沒有布置出最新的計劃?!?br/>
“臥槽?!?br/>
聽到觀音如實道來,如來無語到爆,氣得都想拍大腿了。
沒想到此番劫難失敗,竟出在最簡單的問題上。
如來都要氣暈了。
自己手底下這些弟子,怎么一個個都笨得跟豬一樣?
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不對啊,記憶中觀音做事自己最放心,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差勁了?
觀音臉色蒼白,她知道佛祖一定不會放過她。
旁邊的鎮(zhèn)元子見到觀音一副嚇尿的表情,目光眨動,有些懵逼。
佛門的高層對待下屬,都這般兇殘么?
看把觀音嚇得。
“佛祖,本尊以為這件事情,也不完全是觀音的錯,那金蟬子會選擇接納人參果,畢竟誰也想不到。”
鎮(zhèn)元子看著如來說道。
觀音頓時朝著鎮(zhèn)元子投去感激的眼神。
觀音:鎮(zhèn)元大仙你人真的太好了,竟然替我說話,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一碼歸一碼,觀音之前向本座保證過,說此番劫難沒問題,結(jié)果卻犯了這么低級的錯誤,本座等會再收拾她。”
如來面色陰沉的說道。
觀音目光一寒。
“這個……”
鎮(zhèn)元子干咳了一聲,說道:“你們佛門的事情,本尊不摻和,不過佛祖能否兌現(xiàn)承諾?”
“什么承諾?”如來問道。
鎮(zhèn)元子頓時臉色一沉。
特么的,什么承諾你不知道?
你演,你再好好演。
鎮(zhèn)元子心中暗罵,嘴上卻說道:“之前你們答應(yīng)過本尊,無論劫難成敗與否,都會告訴我那鯤鵬妖師的下落,我想佛祖金口玉言,應(yīng)該不會食言吧?”
“哦,這個呀,本座當(dāng)然不會食言?!?br/>
如來嘿嘿一笑,當(dāng)即一翻手,一張黃皮地圖飛了出去。
“地圖上標(biāo)注的地方,就是我們之前打探到的,有關(guān)于鯤鵬妖師的藏身之所?!比鐏硇Σ[瞇地說道。
這一樣?xùn)|西,他可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
鎮(zhèn)元子伸手接過地圖,簡單看了一眼,便知道了標(biāo)注的具體地點。
“既如此,那本尊就不逗留了?!?br/>
鎮(zhèn)元子心中一喜,微微欠身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大雷音寺。
觀音見狀:“……”
觀音:鎮(zhèn)元大仙你先別走啊,救救我啊。
鎮(zhèn)元子離開之后,如來收回笑容,轉(zhuǎn)而臉色陰沉地看向觀音。
“觀音,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
如來起身從蓮臺上走了下來。
觀音見狀,頓時一驚。
不會吧,不會吧,佛祖要親自對自己動手了。
該不會出手將自己暴打一頓吧?
佛祖實力莫測,完全遭不住啊。
觀音哭喪著臉,見如來越走越近,嚇得小心臟砰砰直跳,腳步也不自主地開始退縮。
“你跑啥,給本座站住。”如來吼道。
“佛祖啊,有話好好說啊,別動手行不?”
如來越來越近,觀音也是越跑越快。
于是乎,偌大的大雄寶殿里,觀音在前面跑,如來在后面追。
一個喊打,一個求饒。
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其他佛陀菩薩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一幕,他們更是連動都不敢動,任由兩人在自己身邊穿插。
如來和觀音原本的寶相莊嚴(yán),此刻已是蕩然無存。
觀音瘦點兒,身體靈活,跑得也快。
如來微胖,挺著個大肚腩,跑起來形如企鵝,對著觀音緊追不舍。
“你還敢跑,來人,給我拿下觀音。”
如來眼見追不到觀音,立刻朝著其他弟子吼道。
不過,這種場面,沒人敢動。
一個是觀音,一個是佛祖,得罪哪一邊都沒好果子吃。
不過文殊和普賢卻是蠢蠢欲動,想要上前,將觀音制服。
對他們來說,觀音吃癟,他們才開心。
“十八羅漢,給我拿下觀音。”
正當(dāng)文殊和普賢準(zhǔn)備出手時,如來又是一聲暴喝。
另一邊,十八羅漢面面相覷。
該不該幫助佛祖拿下觀音,這是一個問題。
算了,幫助佛祖吧。
畢竟佛祖官兒最大嘛。
想了想,十八羅漢就動身了。
很快,大雄寶殿內(nèi),原本的一追一,變成了十八羅漢和如來一群人,對觀音的圍追堵截。
“別跑?!?br/>
“跑個錘子啊。”
“佛祖啊,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啊?!?br/>
觀音哭得淚流滿面。
特么的,一群男人,追著打我一介女流,你們還能再要點臉不?
最終。
觀音被十八羅漢抓著胳膊,直接按在了地上。
“你倒是挺能跑啊?!?br/>
如來氣喘吁吁,累得滿頭大汗,這才緩步走了過去。
“佛祖,你抓我作甚,咱可不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觀音哭得眼淚汪汪。
此刻像極了干了壞事的小學(xué)生,被老媽追著打。
一想到佛祖說要扒了自己的皮,觀音就一臉驚悚。
難道我觀音這一次劫難,就注定逃不掉了么?
觀音腦海一片空白,感覺自己接下來的人生,一片灰暗。
嘩!
如來一揮手,一根長長的柳條,出現(xiàn)在手中。
“不收拾你,你就不長記性,看本座今天打不死你,氣死本座了?!?br/>
如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將手中柳條,狠狠抽出。
啪!
柳條打在觀音身上。
觀音的后背頓時皮開肉綻,不過很快又愈合了。
“十八羅漢,給本座封鎖空間,本座叫你無法愈合?!比鐏砻婺开b獰,口中唾沫星子橫飛。
十八羅漢懵逼地眨巴了幾下雙眼,當(dāng)即互相結(jié)陣。
嗡鳴傳來,周圍的空間頓時變得寂靜下來。
如來抽動楊柳條。
觀音后背再次皮開肉綻,露出鮮紅傷口,卻再也無法愈合。
與此同時。
觀音輕哼一聲。
這一刻她感覺到的不是疼痛。
而是回望過去,這一次次所受的屈辱。
屈辱之后,便是恨意。
是的,她開始痛恨佛祖,痛恨佛門了。
潛意識里,想要脫離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