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傾絕獨掌三扇門這么久大權在握直至如今歸為帝王,就是因為他的精細,冷醒。
百里逍遙懶洋洋的從袖中錦盒離抽出一絲煙絲放到鼻孔前嗅了嗅然后舒坦的微微閉上琥珀色眸子:“西域的提神草要不要來點,本座免費贈送?!?br/>
百里逍遙接著遞過來盛著褐色煙草的錦盒。
離傾絕沉下臉:“放肆,百里逍遙,你可是活膩歪了想死?朕由著你鬧騰可不是由著你不知禮數(shù)?!?br/>
紅衣男子立刻坐正了身子腆著笑,俊美的五官擠成微笑的核桃:“別生氣啊,老大,我不是還記著咱們是皇城四少,不用那么客氣嘛?,F(xiàn)在就解答陛下的疑問:陛下說的問題,根本不存在。請陛下用尊貴的玻璃蓋兒或者膈肌窩想想就知道,蠱蟲不是什么靈物,就是最原始的本能和氣息。自然培養(yǎng)出的一對兒只接受彼此的原始氣味。至于其他,就好比路人甲乙丙互不相識。再說苗疆盅王以毒蟲盅蠱為業(yè)享譽全大陸,怎么敢出售假冒偽劣產(chǎn)品。就是二弟我也不會答應嘛。”
百里逍遙這句話徹底把離傾絕擊崩潰了。眼前各種慕米桃的假無憂的臉譜亂閃。
他揉了揉額角:“逍遙,朕累了,貨已送到,朕下存著。改日找到人你來配藥。先自便吧?!?br/>
紅衣男子抬腿麻溜兒的站起來抓了一粒盤子里的小葡萄:“大哥,說實話,你這皇宮我還真不愛呆,太嚴肅了。想當年咱們皇城四少哥幾個把酒言歡,肆意瀟灑。三個美娘換頓酒,五個騷娘換座別墅,那滋味多么瀟灑。唉,可嘆啊,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不過大哥如今可以后宮三千佳麗照擁,哎對了,啥時候開始全國選秀女——”離傾絕已經(jīng)負手甩袖走出幾步停腳截住他的話道:“還是如此呱噪。不想走的話,宮里關你幾天?!?br/>
“別,陛下,草民告退?!闭f完一抹紅影兒瞬間就走到了勤政殿的墻外面。
來??创袅搜邸_@二少,追仙步功夫越來越高。能不能我也學學。
“帶路翠庭閣。”
“額,是,是。陛下,這邊走?!眮砀1浑x傾絕的話帶回來急忙在前往后宮最偏僻的冷宮帶路。
離傾絕面上沉穩(wěn)如冰其實心里這塊冰早就稀里嘩啦碎的扎心扎肝。他不能相信這個被他當做棋子抓獲侮辱丟棄甚至不得已蠱惑發(fā)作用了就扔的假無憂公主竟然真是慕米桃,更不敢想象她若是知道自己如此待她會氣憤成什么樣。
心急間加快了步子。忽然腳下踢了一個白乎乎的東西。那東西“嗷——喔——”一聲。
“皇帝大哥,去哪那么急?。堪缀?,來,到我懷里來。”
玻璃若而撫著被踢了一腳的小白狐心疼的揉著。
“若而,你沒事跑到后宮這邊偏僻地方作甚。還不快回你的華庭宮?!?br/>
離傾絕沒有停住腳步直接拐進右側(cè)荒草雜交的翠庭閣。
“圣駕到——”來福扯開嗓子。正在打掃的連慶驚訝的慌里慌張跑出來跪下:“奴才翠庭宮連慶拜見皇上?!彪x傾絕向殿內(nèi)張望,里面除了蛛網(wǎng)就是蟈蟈叫。
“怎么就你自己?這里的主子呢?”
“回皇上,老奴早上去御膳房領膳食回來就沒看見無憂公主,老奴還以為——”
離傾絕撇下這邊撩起龍袍大步向無憂公主的寢殿走去。
寢殿在夜里根本就沒人睡過的痕跡。
“最近一次你看見無憂公主是在何時?”離傾絕擰眉瞪著連慶。連慶已經(jīng)抖一堆兒去了。
老了老了還碰見怎么個不省心的主子。
“回皇上最近一次是在半夜,起夜,見無憂公主一直在宮里到處轉(zhuǎn)說是找,耗子洞?!?br/>
噗呲——
一起跟來的玻璃若而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后合。這假公主太有趣了。第一次聽說妃子半夜不睡覺找耗子洞的?!叭缓竽??”
離傾絕依然冰著臉,語氣中火焰卻噴出來
“然后,老奴就說這冷宮要是有耗子早就餓死了,人都沒啥吃的,然后——”連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不是明擺著說皇上不給妃子飯吃嗎。
“老奴說錯了,皇上饒命。”連慶不停的掌嘴。
離傾絕兀自環(huán)視了整個寢殿:“來福,馬上通知御林軍全城戒嚴尋找無憂公主的下落?!?br/>
來福領命迅速跑了出去。
離傾絕黯然頹廢的坐在寢殿的破榻上:桃桃,難道假無憂真的是你這個真無憂?
除了你誰有這個逃跑的勇氣能耐。好像朕認識你開始就是你逃我追。
還有沒有個完了。
慕米桃抱著小白先是火速來到藥店:“掌柜的,你們這收大瑞的銀票嗎?”
掌柜的是個大胖子轉(zhuǎn)著眼珠:“大瑞的?大瑞是我天澤的戰(zhàn)敗國,他們的銀票哪里值錢呢。除了我這樣的大店,別人家估計都不收?!?br/>
慕米桃多精靈啊,馬上懂了這家伙想趁機壓價??戳丝磻牙锏男“谆杌璩脸恋臉幼樱骸靶?,說個價我聽聽,千兩的換多少?”
掌柜的眼珠子繼續(xù)轉(zhuǎn)著:“千兩啊,去掉路費,跑腿費,各種稅收,也就值個三四百兩吧?!?br/>
呸,你怎么不去搶啊。氣氛歸氣憤,眼下還是救鼠要緊。慕米桃從袖子里掏出千兩銀票啪,往柜臺上一放指著柜臺里明碼標價的一顆三百兩老山參:“就這個,給我?!?br/>
掌柜的狂喜,接過銀票對著陽光處看了看,手指撣了撣?!翱禳c,不急你能占到這么大便宜嗎。”
怎么跟鑒定人民幣似得。慕米桃急吼吼敲著柜臺的木架子。
“好,得類,給您是包上還是壓碎?”掌柜的拿出山參討好的問。
慕米桃從他手里抓起山參轉(zhuǎn)頭就給小白咬了一大口。
“哎呦喂,見過有錢的沒見過這么有錢的,見過養(yǎng)*物的沒見過這樣養(yǎng)*物的,還給吃老山參,還花一千兩銀票買——嘖——嘖嘖。了不得?!?br/>
小白一大口山參下去長出臉一口氣,自己抱著剩下的山參嘎哈自嘎吱像吃蘿卜似得嚼的津津有味,慢慢的臉色紅潤,氣脈均勻。
“嘎吱嘎吱,我老人家沒白幫你,還是個有情義的,無憂公主,你這是要去哪?”
“那是,事實證明和姐姐我在一起不吃虧。沒事就別到處走了,做我的小*物算了。”
“嘎吱嘎吱,我老人家比你活的都長。你叫我做你的*物?哎哎,問你那,這是去哪?”
“離王府,前邊就是了?!?br/>
“嘎吱嘎吱,那我睡會兒?!?br/>
慕米桃遠遠看見離王府的藍底大紅字匾額。
離王已經(jīng)做了皇上,這府邸明顯閑置還沒安排新的用場。
小三當初在信里說在這里做了門房。一年多沒音信,還在不在了。
慕米桃趕緊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離王府大銅門前扣住門環(huán):“當,當當。”
“是誰?”里面?zhèn)鞒鲆宦暩吡恋暮奥?。慕米桃心中一緊一喜,這聲音應該是小三兒,沒錯。
微微小激動的立在門旁等待大銅門打開。
不一會兒,大門打開一條縫兒探出個絡腮胡子的臉,鷹眼四周看看。
“小三兒!”慕米桃一把推開門縫撈住小三兒的胳膊。
小三兒紅了臉有些慍怒:“哪里來的瘋婦,因何拉拉扯扯不成體統(tǒng)。”說著就要關門。
“咳,大瑞碧玄館館主,燕小三還不速速拜見大哥?!?br/>
慕米桃這句話把就要縮進去的腦袋說愣住了。
小三兒皺眉瞇起鷹眼上下左右疑惑的將慕米桃瞅了半天。
“你是何方妖女?知道大哥的消息,冒充我大哥?”
慕米桃這個急,對了自己現(xiàn)在是那女兒身,碧玄館主是男的,這如何是好,我現(xiàn)在也咩有面皮來女扮男裝啊。這,這真比證明一加一等于二還困難。
“小三兒,至少你讓我進去慢慢說,我有你大哥消息?!?br/>
小三兒猶豫了半晌,自己出來順手還關上了王府大門?,F(xiàn)在這王府的宅子已經(jīng)是皇上的宅子怎么能輕易放進人,何況是個說話不可靠不靠譜的女子。
燕小三靠在大門上冷眼盯著這個懷抱白老鼠的美艷女子。心里琢磨:她是有什么打算?
一,我大哥會托她帶消息?放著鴿信不用?
大哥的女盆友?
二,她想進宮見皇上?
想在此鬧事引起御林軍的注意?
想?實在想不出來。
“你到底何人?
慕米桃摸摸小白:“你先下去等我一會兒?!陛p輕放下已經(jīng)打呼嚕的小白。
小三兒冷眼瞅著她慕名奇妙要弄什么幺蛾子的時間,慕米桃抓起小三兒一個過肩摔。轉(zhuǎn)動他沒來得及反抗的手腕反手一個別肘以四兩撥千斤之力將他的胳膊背在后肩,隨即勾腿將他踹倒。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