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虎不由冷笑一聲,頓了頓道:“好吧!看在你們的面子上,那么本公公就不和他們斤斤計較了,好吧!告訴你們吧!”
“公公快說!公公快說!”群臣早已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
只有多鐸一臉不屑的表情,“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辦法!”
“咱們大金在滅掉突厥之后,突厥皇帝自焚皇宮,雖然大多數(shù)皇族勛貴都已經(jīng)跑了,但我們?nèi)耘f抓到了這么一批人!其中有一女子是他們突厥的公主!”
“突厥公主?”聽到這個稱呼,眾人卻不吃驚,多鐸不屑的道:“一個公主而已!突厥都被滅了她再是公主又有什么用?要知道攻打咱們的不是突厥是大周!”
“是啊!是??!”
“韓虎你就是在這兒浪費時間!大家不要再聽他胡言亂語!”
“就是!就是!韓公公您還是自己出去吧!您沒有什么主意還都是餿主意?!币幻蟪疾唤麚u頭,對韓虎失望至極。
這時,直接上去幾名禁軍衛(wèi),作勢就要將韓虎轟出去。
“你們別著急??!本公公話還沒有說完呢!”韓虎急了,將靠近他的禁軍衛(wèi)一把給推開,“別碰我!我還沒有說完呢!你們不要打斷好不好???聽了保證你們絕對不后悔!”
韓虎堅信這個話一旦說出必定會引起他們震驚的!
“別急!先聽他怎么說!”索杰將手下呵斥住,“多將軍,先聽韓公公說完嘛!不急于這一時!”
“好!本將讓他說!”索杰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畢竟現(xiàn)在宮中的禁軍衛(wèi)只聽他的命令,就算多鐸是護國大將軍也沒有權利調(diào)動他們,唯有索杰!
還是索杰識抬舉!此時韓虎對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青年刮目相看,這個時候唯有他方寸不亂,如果將他拉攏到自己身邊......
想著,韓虎便說道:“公主確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著她一起被抓的還有駙馬!”
“什么?駙馬?”眾人剛想發(fā)作,韓虎急忙道:“駙馬也不重要!但重要的是這個駙馬還有一個身份!”
“什么身份?”重頭戲終于來了!
微微一笑,韓虎道:“駙馬確實不重要,突厥被滅了,公主都沒用何況是駙馬?可是這個駙馬非同一般!可不是一般的駙馬!大周早些年建朝之后便和突厥達成了某種關系,因此開國皇帝還將自己的第五子送到了突厥!”
“韓公公的意思是這駙馬便是大周朝的五皇子?”索杰露出一絲淺笑,如果不被猜錯的事就是如此了!
“不錯!”韓虎點了點頭,“他就是大周五皇子柴忌!不過現(xiàn)在應該叫阿史那忌了!”
當時,突厥被滅國之后,突厥城破許多皇族都逃走了,唯有突厥長公主和她的駙馬柴忌沒有逃,而是選擇留下來面對金人,經(jīng)過一番爭斗柴忌與長公主紛紛被擒,之后便被關押在了這里。
本來大臣們都建議殺掉他們,可當時唯有術虎刺站出來反對,他覺得這些皇族勛貴還有用,所以主張不殺,兀顏飛哥也沒有什么建議,反正他聽術虎刺的話,所以柴忌便活了下來,誰會想到他日還真能用到,不得不說當日的術虎刺是有多明智。
韓虎的一番話引出了很大的轟動,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不相信而是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此話當真!”不等其他人反應,多鐸第一個先炸鍋了!如果一來的話,拿柴忌做人質(zhì)還不怕周軍不放他們一條生路嗎?
“絕無戲言!”這個時候韓虎當然不會開玩笑了,何況誰會想到拿出這么句話來開玩笑?
“既然如此!咱們就可以挾持這個昔日的五皇子!據(jù)本將所知此次帶兵前來攻打咱們的是大周朝的六皇子!那這五皇子不就是六皇子的哥哥了嗎?有戲!有戲!”多鐸大喜,對韓虎不禁刮目相看,覺得自己之前所言確實有些過分了,不由便道:“韓公公!方才是本將的不對!本將再給你道歉!這次是真心的!”
“哦?經(jīng)你這么說來那么剛才是假的了?”韓虎祥怒道,“看來多鐸將軍不誠實?。≡摯?!該打!”
多鐸尷尬不已卻已經(jīng)不敢頂撞韓虎。
“哈哈哈!”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韓虎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他向來都是有仇必報!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報復的時候。
“既然這樣!事不宜遲咱們趕快去將五皇子給帶出來吧!”索杰迫切道。
“對!沒錯!咱們再晚去,萬一出點什么事就不好了!”多鐸也很迫切。
“好!跟我來!”由韓虎帶路眾人朝皇宮中的天牢走去。
與此同時,柴毅將前庭城的事安排妥當之后便率軍又將周邊的一些城鎮(zhèn)給收了,金人一聽周人不傷害百姓,本想反抗的百姓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棄城投降,他們想的也開,本來他們就是侵略者,打進來之后便對人家突厥人展開屠城,想想周人的舉動和他們昔日的舉動不正是形成了正反比例嗎?人心都是肉長的,多少他們還是有感觸的。
很快,周邊城鎮(zhèn)就全部被收復了,兵貴神速,唯有突厥城的一處皇宮還沒有展開進攻,柴毅之所以沒有下達命令原因有兩個,第一,現(xiàn)在大金百姓還不容易安撫了,輕易進攻的話肯定會造成死亡,到時候金人百姓又不知會想些什么。
第二,就是柴毅還想看看有沒有柴忌的消息,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兄弟,他不會不顧及他的性命的,萬一他在金人宮中,萬一金人狗急了跳墻殺了他可就不好了,另外如果他真的在宮中,想必金人想活命的話會拿他來換命。
饒過他們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他們投降柴毅不會傷害他們,而且還會好吃的好喝的招待著。
“王爺。咱們現(xiàn)在去什么地方?幾乎全部都被收復了?!睆埩紗柕?。
柴毅笑道:“去突厥城吧!不知道那里怎么樣了。本王就怕那兩個粗人撐不住場面。走吧!子房你和本王一起去瞧瞧!”
“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