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閣呂浩然回歸,大多的事情也都步上了正軌。
然而大多數(shù)弟子頭痛的事情還沒完全結(jié)束。
“這個月月底將會有一次考試,評定大家這段時間以來的修行,請大家務(wù)必加緊準備?!?br/>
““不是吧?怎么會這么快就要考試的?””
文華閣成立到現(xiàn)在不過數(shù)月的時間,按理和考試時間還隔得早呢,一般來說修仙界各大門派應(yīng)該是每隔一年才考核一次。
司音這個消息一出大家當時就哀嚎聲一片,甚至有的這段時間不用功的人頓時冷汗直流。
“好啦,考試不過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大家那么害怕干什么?而且我聽說凡間的學(xué)校經(jīng)常有考試,還有一個叫做月考的東西,就是每個月都要考試一回,我打算在咱們門派里也設(shè)立這么一個東西?!?br/>
此言一出,大家的目光齊唰唰投向了呂浩然,在座的弟子和師父之中也就只有他一個人出身凡間,也只有他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司音。
看著這些弟子們眼光都快要冒出火了,呂浩然心中也有些害怕,趕緊搖著手否認。
“不是我啊……這件事我絕對沒有講過?!?br/>
“都別埋怨他了,”南宮月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講道,“這件事是我告訴掌門,提議她舉辦的,這段時間我看大家都不怎么用心練功,弄個考試督促一下大家也沒什么不好?!?br/>
一聽是助教發(fā)起的這次考試,大家的怒火當時就轉(zhuǎn)移到了南宮月的頭上。
雖說這段時間他也累積了不少人氣,但說到底還是一名助教,弟子們可不怕他。
誰知南宮月又說:“當然也不全然是拿考試給大家添堵,這一次考試會設(shè)置一個標準成績,只要高過這個成績的人在考試之后都可以隨大家一起去參加郊游。”
說完這句話以后,司音又補充說:“是去凡間郊游,費用全由南宮月助教出。”
“等一下,這件事情怎么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一聽到要自己掏錢,南宮月當時就急了。
“之前你弄丟我一個弟子,這一回我只是讓你出資帶大家出游當做賠償也不算過分吧?而且考試這主意是你出的,郊游當做獎賞的主意也是你出的,費用也應(yīng)該由你來出才對吧?”
這個司音也忒會占便宜了吧?
不過想來現(xiàn)在門派建立剛剛起步,的確騰不出很多錢來的樣子,而且這些即將要面臨考試的學(xué)生一個個現(xiàn)在都盯著南宮月,大有一副想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氣勢,若是不答應(yīng)由自己出資怕是這一關(guān)就過不去。
想到這里,南宮月長嘆了一口氣,只好當著眾人的面點頭答允。
全場立即爆發(fā)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不過,若說慶賀郊游還嫌太早了點,在那之前還有個考試要搞定呢。
下課后學(xué)生們都聚在了一起商議要如何應(yīng)對這一次考試,有些人甚至打起了作弊的主意。
“你可拉倒吧,”胡蕾否決道,“咱們掌門司音多大的能耐,咱們這點修為怎么可能瞞得過她?再說了,這里是修仙界的考試,修為這種事情是能瞞得過去的么?”
李斯長嘆一口氣說道:“關(guān)鍵就是到底這個考試的‘標準’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沒譜,要是知道這個標準的話就好辦了。我想咱們司音掌門那么厲害,會不會為了在修仙界爭一個面子,將這個標準制定得特別難啊?”
曾紀否定道:“也不一定,咱們掌門還是挺平易近人的,再說了如果考試訂得太難,讓大家都沒辦法參加郊游也和掌門的意愿向違背。”
他這番話倒是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認同,不過鐘夏蓮隨即邊說:“掌門雖然平易近人,但是在和修煉扯上關(guān)系的事情卻一點都非常嚴格,我想這一次的考試標準也不會簡單到哪去?!?br/>
鐘夏蓮這話無異于給大家腦袋上澆下了一盆冷水,冷得大家心窩都感到有些血脈不通了。
“說到底,還是得這段時間加緊練習(xí)啊……”李斯長嘆一口氣說。
這時胡蕾咯咯笑著說道:“如果只考術(shù)法或者對打,你李斯興許只要點練習(xí)就能通過,不過咱們門派可還有文、算、歷、經(jīng)四門功課,憑你這段時間的成績,怕是就算努力也來不及吧?”
李斯當時就嚇得臉色煞白,不過嘴上還是不服輸?shù)卣f道:“你不也是一樣,算術(shù)這一門課你成績不是比我還差勁嗎?”
這一下兩個人心都涼透了,坐在椅子上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曾紀苦笑道:“咱就同門一場,就別互相攻擊了好么?大家都有長處也都有短處,算起來肯定都有一門功課可能達不到標準的?!?br/>
鐘夏蓮聞言好奇道:“大師兄你也有不擅長的科目嗎?”
曾紀苦著臉回答道:“歷、經(jīng)兩門,算術(shù)這一門我雖然比李斯好一點,但心里還是不踏實,你呢?有沒有不擅長的功課?”
“我……武技這方面完全不擅長……”
鐘夏蓮說著臉上不由得紅了起來。
這時候李斯突然冒出來一個主意說道:“要不然,我看咱們這段時間都聚在一起修煉吧,然后互相教不擅長的科目?!?br/>
曾紀皺了皺眉說道:“有你這個功夫,我們還不如去請教掌門呢?!?br/>
“咱們那么多人,掌門那邊也不可能一直有空吧?不如先私下里將東西統(tǒng)計一下,一塊問掌門,這樣效率不是高很多么?”
這個說法大家倒是都贊同,于是學(xué)習(xí)會的事情當即一拍而定。
不過奇怪的是,在場的人中有一個人表現(xiàn)得非常鎮(zhèn)定,那人就是呂浩然。
因為一直被或多或少排擠在外,所以這一次大家聚在一起商議的時候,他也沒有湊上前來,并且此時還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李斯見狀好奇地問道:“快要考試了,你不打算多用點功嗎?怎么那么早就打算回宿舍了?”
“我?我平日里都有抓緊修煉,而且凡間那么多考試我早就習(xí)慣了,眼下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說起來,呂浩然的確每一個科目都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但是卻最為平均,真說起來讓同門說出一個他不擅長的科目來,還真沒有人說得出口。
“你就沒有一門不擅長的科目嗎?”李斯納悶地問道。
“我哪一門都不擅長啊,這你們不是知道么?”呂浩然納悶為什么今天李斯會這么多話,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他,“不過非要說的話,我倒是有幾個蠻擅長的科目,那就是文、算、歷,這些科目在凡間也有,而且比我那邊要簡單太多了?!?br/>
這句話一說出口,大家頓時都有些羨慕。
要知道修仙界的人因為要分神在修煉上,所以在文算歷三件事情上向來都不是很上心,其他門派也大多淺沾既止,完全沒有像是文華閣這樣將這些科目當做主課來教授的。
雖說如此,但在這些科目上文華閣的強度也及不上凡間,所以這些弟子們都或多或少為此感到發(fā)愁。
一聽呂浩然說擅長這些科目,李斯當時就拉住了呂浩然的胳膊說道:“既然如此就不能讓你走了,你得給我們這些師兄師姐們輔導(dǎo)輔導(dǎo)你這三門擅長的科目啊?!?br/>
呂浩然愣了一會兒,有些猶豫道:“可是我還有助教給我的功課……”
曾紀這會兒也來搭腔說:“說什么做功課,你不就是回去看電視劇么?”
“可是助教說那就是功課啊……而且對我來說的確有一些用途,助教說我現(xiàn)在雖然找好修煉方向了,但是比起各位師兄師姐們,我還欠缺一些想象力?!?br/>
說到這里其實呂浩然也有點不情愿,總覺得助教這一次是真的在含糊自己了,但是有了以前的事情,他也不敢去多想,只好照著南宮月說的去做。
在他們之后,胡蕾一拍桌子也接著說道:“你就別矯情了,大家都是同門,遇到這種困難你難道要袖手旁觀嗎?大不了,你教我們這三門功課,我們輔導(dǎo)你法術(shù),這樣交換你也不吃虧吧?”
聽到這呂浩然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下來,拿這些同門想必是不會放過自己了,與其繼續(xù)硬撐著,還不如答應(yīng)下來,再說了他也的確想多練習(xí)一下法術(shù),跟掌門還有南宮月請教也不能太過頻繁,那樣真就成給他們添麻煩了。
他只好長嘆一口氣說:“好吧,我就答應(yīng)下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