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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逼 久安給余魂留了張條便

    ?久安給余魂留了張條,便和華瑤一起偷偷上了天界。

    因為華瑤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回二人有了準備。華瑤用她的仙術(shù),久安靠著她醬油瓶里的寶貝,皆在上天界時隱了身形和氣息。

    這對于上仙自然是沒太大作用,但要掩過看守天門小神小仙的耳目,還是不難的。因此久安和華瑤進入天界并沒有費多大的力氣。

    當她們偷偷潛入天界第九層,找到被軟禁的天帝時,他正從容地自己和自已對弈,絲毫沒有仙力被縛、禁錮于此的狼狽和窘迫。身而為天族,又任天帝,再糟糕的境況也沒讓他失了應(yīng)有的氣度。

    “父君——”華瑤輕喚著撲上前。

    天帝大驚:“瑤兒,你怎么又來回了?不是讓你乖乖在妖界躲……”

    天帝的話還未說完卻突然停了下來,眼中驚訝更甚。因為他看到了華瑤身后的久安。

    “……小玖?”天帝遲疑了片刻才出聲,聲音里甚至有絲不確定。

    這聲曾經(jīng)天天慈愛地響在她耳畔,如今已有七百年沒再聽過的呼喚,讓久安的眼眶忍不住紅了紅。

    她從未見過她的親生父親,他是不是因天帝而死她也不清楚。但她卻清楚,那一千年間,天帝給她的寵愛,或許是即使是她的親生父親也做不到的。不管他曾做過多么可惡多么狠心的事,如今最清晰地浮現(xiàn)于她記憶中的,仍是他曾盡力給她的那些快樂與溫暖。

    久安忍住了眼中的水光,努力笑著道:“嘿嘿,是我,將你的天界弄得一團糟的小久。謝謝你最后愿意放了我,帝君。”

    天帝一僵,眼中閃過失望,卻又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啊,在他那樣對她之后,她又怎還會愿意喊他一聲“父君”呢?

    她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那一千年間對她的疼愛也是真心的。只是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太憤怒,太……悲傷。所以才會做出差點無法挽回的決定。

    他憤怒與悲傷的不是小玖非他的女兒,而是原來從頭到尾,她娘對他連一絲的愛意都未曾有過。

    他知道她娘愛的是那只吼??僧斔滦【恋臅r候,他以為,或許她對他也是有一絲感情的,不然怎么會愿意生下他的孩子呢?

    結(jié)果原來只是因為,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想來她娘愿意乖乖地呆在天界,也只是為了小玖,這個她愛著的吼的孩子。

    其實仔細看的話,她和她爹長得挺像的??伤麖奈丛脒^,或者應(yīng)該說是從不愿去想這個可能。當確定她全身沒有一絲妖氣后,便認定了這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和最愛之人的孩子。

    他因此給了她百般呵護萬般寵愛,可最后,卻毫不猶豫地于一夜之間將所有疼寵收回。甚至差點致她于死地。

    當他冷靜下來后為時已晚,她已因他的命令被毀了妖力打下墮仙臺,還是受了重傷被打下去的。他以為,那樣的情況下,她不可能還有存活的希望。當時的悔恨與痛意讓他明白,原來,他是真的將她當成了女兒的。

    她軟糯地喚著“父君”的聲音時常在他耳邊回響,當她一身怒氣地闖上天界時,他更多的是欣喜于她竟還活著。

    如今她還愿意平靜地笑著同他說話已是萬幸,他又怎能奢望她還愿意喊他一聲父君?

    天帝神色復(fù)雜地看著久安陷入沉思的模樣,讓華瑤的眼神黯了黯,她怯怯地扯著他的衣袖輕喚了一聲:“父君?”

    天帝回過神,而后面色不由嚴肅起來:“你們怎么又上來了?如今的天界已不是以前的天界,你們……”

    天帝話尚未說完,卻被幾聲輕咳打斷,原本在內(nèi)殿的天后聽到外面的聲響走了出來。

    久安眼中閃過驚詫。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那個似乎永遠都雍容華貴、端莊典雅的天后,會有如今這般憔悴的模樣。

    面容蒼白,身形削瘦,兩頰也凹陷下去。曾經(jīng)散發(fā)著無比凌厲光芒的眼瞳,現(xiàn)今也只余毫無生氣的灰蒙之光。

    久安十分詫異。她記得,她的確傷得她很重,但尚不至這般地步。

    久安驚詫之際,原本掩唇虛弱咳嗽的天后,在抬眸看見久安后,也閃過一絲訝異。而后面上浮起毫不掩飾的厭惡,冷笑一聲道:“怎么?見我沒死成終是不甘,專程來送上我一程的嗎?”

    華瑤忙上前道:“不是的母后,我們是來想辦法救您和父君的?!?br/>
    天后頓了頓,看向華瑤,神色復(fù)雜卻已不是單純的厭惡。

    這個絲毫不會看別人眼色的義女。

    從一開始她就毫不掩飾對她的憎惡,甚至連之前對玖玥那般的虛情假意也不曾有過。因為她長得實在和那個人太像,她從未給過她好臉色。

    可這個以驕縱任性聞名于天界的帝姬,卻始終對她畢恭畢敬,從未在她面前展露過她的驕縱。

    不管她的態(tài)度如何惡劣,對她如何刁難,她依舊從不間斷地每日來向她請安,眼中的真誠甚至會偶爾讓她覺得,她是真的想把她當成她的娘親。

    她覺得可笑。但卻不知為何因此而想到了她的舜兒。她氣于舜兒的吊兒郎當,怒于舜兒的不思進取,因此對他也很少有過好臉色,時時責問訓斥。

    那時舜兒也如同這個不會看臉色的義女一樣,她前一刻才訓斥完,他下一刻又嬉皮笑臉地說著母后息怒,小心身體。

    想起華舜,天后的臉色愈發(fā)蒼白,看向久安的目光更冷更恨:“救我們?真是笑話!既是你和你師父聯(lián)手做的好事,如今又何需這般假惺惺地來做戲?”

    “你在胡說什么?”天帝不覺皺起眉頭對天后斥道。

    天后又難忍地掩唇輕咳了幾聲,而后才面色蒼白冷笑道:“陛下,你還不知道吧,那天傾在妖界時可是這妖獸的好師父?!?br/>
    天帝一愣,有些震驚地看向久安。

    久安不太懂天后是什么意思,可聽她說起師父心中卻忍不住一痛,也終于蹙起了眉,眸中開始添上冷意。

    原來她果然還是太天真了,恩怨不是你來我往之后便能彼此抵消干凈的。一看到天后她便忍不住想起娘逐漸消散的仙魄、想起師父冰冷的身體、想起小黑心口的血洞。

    想必,天后看到她也會控制不住地想起大哥吧。

    久安看向天后,冷聲道:“我現(xiàn)在依舊不喜歡你,但不管你怎么想,我的確是來幫華瑤想辦法帶你們出天界的。既是因我而起的禍端,我便有責任做些我能做的事情。你們是天帝天后,若是重獲自由,總能想到讓天界恢復(fù)平靜之法的?!?br/>
    不想天后卻嗤笑一聲諷道:“因你而起?分明就是你和你的好師父一手策劃的吧!”

    你和你的好師父一手策劃的。

    這一回,久安總算聽懂了,全身一震,萬分震驚地睜大了眼,死死盯著天后,顫著聲問道:“什……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師父一手策劃的?師父他……師父他不是已被你殺了嗎?你始終不肯放棄,派赤喜仙君追殺了他一次又一次,最后終是讓他……神魂俱滅,永遠地消失了。”

    天后詫異地看著久安,她的震驚竟不似裝出來的,仿佛是真的不知情。天后不由蹙緊了眉道:“我何時派赤喜追殺過你師父?當初以為他已魂飛魄散于灼魄冰湖,卻不想竟是讓天衡救了幾縷殘魂去。而后不知躲在哪凝神結(jié)魄,再出現(xiàn)時便是趁著你大鬧天界之際,帶著眾多叛仙開始攻占天界?!?br/>
    久安震驚地呆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尚未能完全消化這個消息。

    天后的神色絕不似騙她的。

    久安極其認真地看著天后,話語中的顫音更甚:“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師父,天傾神君,沒有死,對嗎?”

    天后眉頭擰得更緊:“我騙你何用?”

    巨大的狂喜瞬間將久安淹沒。這么說,師父沒有死。她的師父,沒有死。

    極喜的淚珠難以自抑地從久安眼中滾落。久安捂著唇身體微微顫抖,師父還活著,太好了,師父還活著。

    待她終于從狂喜中稍稍冷靜下來,才有心思領(lǐng)會天后之前的話意,頓時臉色變了變,無數(shù)疑惑涌上心頭。

    天后說,帶著叛仙攻占天界的,是師父。

    怎么可能呢?那個溫和慈悲的師父,怎么可能會做這種明顯將牽連無數(shù)無辜的事情?那個悠然淡泊的師父,又怎么可能會對天界帝位這種東西感興趣?

    而那些無能為力的日子,她明明親眼見證了師父一日更甚一日的虛弱。

    那一天,她親眼看到鋪滿床單的鮮血,親手觸摸到師父冰冷的身體,親身感受到空氣中再無一絲師父的氣息。

    那個時候,站在師父院中的明明就赤喜仙君

    作者有話要說:扯啊扯,不能直視的癥狀又到了間歇性嚴重期==文筆大神快來愛我,架構(gòu)大神快來愛我,不愛我會木有小**!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