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午飯的佑麗,看到楊子的來電,一開始還在猶豫要不要接,可是坐在身邊的“鬼靈精”丁丁眼明手快地接起來,說:“喂。。。。。。楊助理,我是丁丁,你找佑麗姐有啥事呀?”佑麗笑了笑、搖搖頭,說:“丁丁,別鬧了,楊助理肯定是有公事找我,快還我手機。”電話那頭的楊子連忙說:“丁丁,別鬧,我找林小姐有急事?!倍《】催@兩個人連說話的語調(diào)都是一樣,怕耽誤了他們的正事,吐了吐舌頭,把手機還給佑麗。
佑麗知道第二批冷凍柜這會兒還在大洋彼岸的貨輪上呢,于是走到公司外的走道上,才舉起電話,慢吞吞地說:“喂,楊助理,革偉山,他好么?”等說完這話,佑麗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很關(guān)心革偉山,只是他沒來找她,不想他難做人她才忍著不去找他,如果他的父母不讓步,他們兩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楊子著急地說:“林小姐,我最近一直在公司代boss工作。。。。。?!边@時有另一個聲音出來:“楊副總,這份文件請您簽字?!币粫耗ゲ谅暫?,楊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林小姐,不好意思我剛簽份文件。前幾天boss住院了,還是在上次那個單間。還有boss的父母今天上午上你們家去了,去跟你和你父母道歉,同意你們在一起了。哦,對了好像還說要約你們家中秋節(jié)那晚上一起吃飯。。。。。。。喂喂。。。。。。林小姐?”
佑麗只聽到革偉山住院的消息就已經(jīng)愣了,后面說的什么佑麗也沒有去仔細聽。她來不及按掉結(jié)束鍵,趕緊跑回公司,拿起自己的背包,又跑進經(jīng)理室,對著秦若萱快速地說:“若萱姐,我家里有點急事,我要請假?!闭f完也不等秦若萱說話就已經(jīng)牽過自己的“小綿羊”跑出了公司。
直到中心醫(yī)院,佑麗的心都是亂糟糟的,氣喘吁吁地一口氣跑到708室的時候,正好顧醫(yī)生在病房內(nèi)給革偉山檢查身體。佑麗小心、輕輕地進到病房內(nèi),向顧醫(yī)生點點頭。后者給了佑麗一個“噓”的動作后繼續(xù)著自己的事情。只見革偉山閉著雙眼,一動不動、了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上,那原本紅潤的臉現(xiàn)在是一片慘白,那胡子拉茬已經(jīng)布滿了下巴,還長長了不少,臉頰也凹了進去。。。。。。佑麗揪心得厲害,氣他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氣他這段時間對她不聞不問,更氣自己沒有去找他、阻止他這種愚蠢的方法。。。。。。佑麗抑制不住地淚流滿面,走近革偉山的身邊,伸出雙手握住了他的手。做完檢查的顧醫(yī)生,看到佑麗這樣,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輕地說:“放心吧,他體質(zhì)不錯又年輕很快會好起來的。這個傻孩子,對你可是真動了情了。好好愛他吧。”佑麗看著顧醫(yī)生,感激地說:“謝謝你顧醫(yī)生,我一定會的。我不會讓他再做出這種愚蠢的事了。”顧醫(yī)生聽了放心地點點頭,走了。
整個下午,佑麗在病房內(nèi)照看著革偉山,看著偉山熟睡的臉,她輕輕地在他的額頭上印上一個輕輕的吻,在心里做出一個決定,一定要讓革偉山為他這次行為受到教訓(xùn),絕不輕易地原諒他。
這時候,從佑麗家回來的革偉山的父母進入到病房,看到佑麗在照顧革偉山,老兩口心里一片感動,特別是李婉英,主動拉上佑麗的手,眼睛里濕濕的,對佑麗說:“孩子,我們真對不住你,是你給了偉山希望和愛,可是我們卻那么膚淺、自私。偉山把他自己搞成這副樣子,其實媽知道他這是不讓他自己有力氣去找你,他每天把自己搞得那么累,無非就是不讓他自己想起你,一想起你,他就。。。。。。都是我們大人的錯,你可以原諒我們么?”佑麗受寵若驚,正想說話,被革有道捷足先登了:“佑麗,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有門第之見,只要你和偉山幸福,我們做父母的就高興,搞成今天這種局面,爸爸真的是太慚愧了。佑麗,你還愿意讓我當你的爸爸么?”聽到革有道、李婉英對自己這么的真摯和誠懇,佑麗流著眼淚笑著對他們說:“爸爸媽媽,我愿意當你們的兒媳婦。謝謝你們的成全。”聽到佑麗這一聲爸爸、媽媽,革有道和李婉英心花怒放,互相笑說:“太好了,太好了,就等兒子身體好了,這喜事也就可以操辦起來了?!庇欲惸四ㄑ蹨I,不好意思地跟著笑了。
“但是爸、媽,我要跟你們商量個事情?!庇欲惛袅艘粫?,覺得還是要跟這未來公公、婆婆打個“預(yù)防針”比較好。
“說吧,孩子?!备镉械篮屠钔裼⒑闷娴貑?。
“是這樣的,偉山太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了,我不許他以后再這樣做,所以我打算要好好地教訓(xùn)他一下,到時可能會有幾天不理他,你們不要過問,可以么?”佑麗說。
“對對對,萬事都好商量,這孩子做生意頭腦挺好的,怎么碰上感情的事他就犯傻呢,是得好好教訓(xùn)他。佑麗,你放心,我和你爸到時不過問?!崩钔裼⒄f,革有道只是點了點頭。佑麗感激地對革偉山的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一起聊了會兒天,就先回家了。
9月份正好是佑麗跟開的客戶出貨的旺季,所以佑麗才能暫時忘記革偉山、忘情于工作。再堅持幾天,出貨期也即將要結(jié)束,還剩下幾條柜量而已。佑麗對待工作是很認真、嚴謹?shù)?,每天都要做確認、做交代才放心,等到下班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后的事情了,佑麗只能是每隔兩天、下班后過去偷偷看一眼革偉山,看著他一天天臉色紅潤起來,心里又放心又不舍。
革偉山住院這些時間,手機被顧醫(yī)生沒收了,每天眼巴巴地等著佑麗來,卻每每等到的是失望,為了讓身體恢復(fù)得更快更好,他聽顧醫(yī)生的話九點半睡覺,等到佑麗真的來看他時,他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了,佑麗也只是好好地看看他,稍作停留就回家了。革偉山從楊子那里得知,佑麗最近很忙,但還是忍不住想知道,為什么她不來看他呢,哪怕只是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