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澤凌櫻他們談?wù)撏甑膸讉€小時后,避難所的所有人便集中在了一樓大廳,除了吃午飯,還有一件事等著鐘莫離宣布。
午飯時間,兩位隊長再次分配起了中午的午飯,午飯比起早飯豐盛一點,一碗泡面加上兩根火腿腸和一個鹵蛋。
而施銀靈和君蘭則是將弄燒開的熱水分配給大家,天文館的交流電都是由發(fā)電機提供的,也就是這樣大家才能獲取到燒開又無菌的熱水。
與此同時,鐘莫離在大家等待泡面泡開的時候宣布了一件令人憂愁的一件事,那就是物資問題。
每一個避難所都會有囤積物資的情況,畢竟現(xiàn)在不是和平時期,而是末世時期,不可能每一天都像平常一樣去超市和便利店買東西,外面都是喪尸,說不定出去一次就有可能死亡。
鐘莫離看著眾人,平常的活潑個性一下子就沒了,轉(zhuǎn)而代替的便是一臉嚴肅的神情,他坐在座位上,雙手交叉搭在自己的下巴處,他特別嚴肅地說道:“各位,大家都知道我們這邊又來了幾位異能者,也大概知道了這場末世產(chǎn)生的原因。原本我的的食物是可以撐到一個月的,但是現(xiàn)在來了一些人,我們的食物按照白蘭的計算也就只能撐到半個月后,所以,我在這里宣布一件事,那就是搜集物資來囤積我的的食物倉?!?br/>
冷寂聽到這句話,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然后“嘖”的一聲冷冷地說道:“真是麻煩,原本物資就不夠,還要分給那么多人?!?br/>
聽到冷寂的這句話,宮澤凌棠便立馬站了起來,然后抓住冷寂的領(lǐng)子怒道:“你以為你是誰?竟然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你太無情了嗎?你還是人嗎?”怒吼完這番話,她立馬就揮動著拳頭朝著冷寂打去。
但是冷寂終究不是宮澤凌棠的熟人,也不是善良之輩,他一下子就握住宮澤凌棠的手,那眼神充滿著冷冷的眼神,語氣也像冰山一樣冷,他冷冷地說道:“我不是你的熟人,沒必要讓著你,而且我說的也是事實,避難所養(yǎng)不起那么多人,遲早我們會被餓死?!闭f完這句話,他抵開了宮澤凌棠的手,還特別用力地甩開宮澤凌棠的手。
那力氣大的直接把宮澤凌棠甩到地上,宮澤凌棠的身體還順勢撞到了自己的那份泡面,泡面隨著宮澤凌棠的摔倒甩到了宮澤凌棠的腳腕上。瞬間,宮澤凌棠便吃痛地叫了一聲。
目前的這個情況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因為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大家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秋瑾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她剛剛就坐在宮澤凌棠旁邊,看到宮澤凌棠被甩到地上以及被泡面里面的熱水燙到的腳腕,她立馬就用“花靈術(shù)”治療宮澤凌棠的腳。
謝凡瑤看到這個情況猛地一聲站了起來,她雙手直接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干什么啊?你干嘛要把人甩到地上?而且還把小棠弄燙傷了,你就不能讓著女孩子嗎?而且你剛剛確實說的很過分。”
冷寂聽后絲毫沒有承認自己的錯誤,反倒是雙手抱胸特別冷冷地看著面前的謝凡瑤,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極點,他特別不屑地說道:“我說的是事實,末世本來就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是你餓死就是我餓死。況且我剛剛根本沒有用力,她這么摔倒只能說她太弱了?!?br/>
謝凡瑤聽后特別生氣地吼道:“你!”謝凡瑤這句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掌聲就響了起來。
眾人齊刷刷地看著拍手的那位人,拍手的那位不是別人正是自稱天選之子的陳易曉。
陳易曉邊拍著手邊笑著說道:“你說的沒錯,末世確實不是過家家,生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謝凡瑤便急著說道:“陳易曉,你說什么胡話呢?你到底是哪一邊的?真的是,我真的是看錯人了?!敝x凡瑤這句話說完,便生氣地使勁跺腳。
陳易曉停止了拍手,然后就是轉(zhuǎn)頭對謝凡瑤示意,他說道:“別急,讓我說完我要說的話?!彪S后,他又轉(zhuǎn)頭看向冷寂,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燦爛,他笑著說道:“雖然我認同你這個觀點,但是我卻不認同你把伙伴當(dāng)成廢物,伙伴可是能在危難時刻可以幫助你的人,可不是你所說的那么不堪。更何況,我最討厭欺負女孩子的人。”說完這句話,陳易曉雙手便凝聚藍色火焰朝著冷寂攻擊而且。
冷寂見到這種情況,他的身邊凝聚出六七條的鐵鏈,鐵鏈的頂端出現(xiàn)一個尖刺,那些鐵鏈像似有意識一樣朝著陳易曉攻擊而去。
但是就在兩人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幾道紫雷從天空下落,兩人見狀,立馬用一只腳剎住腳步,然后分別用另一只腳往自己身后蹬去,這才避免了紫雷劈到自己的情況。
而在兩人穩(wěn)定之后,他們都將視線看向手中還冒著紫色電流的鐘莫離。
其實,即使冷寂和陳易曉不往后躲,那紫雷都不會打到他們,畢竟鐘莫離的目的是阻止而不是傷害任何人。
冷寂看到鐘莫離直接就停手了,他身邊的鐵鏈也就消失了。
陳易曉看到阻止自己和冷寂的是鐘莫離,自然也就停手了,畢竟這里是別人的地盤,鐘莫離好歹也是避難所內(nèi)的兩隊隊長之一,這個面子還是要給。
在兩人交鋒的時候,秋瑾已經(jīng)把宮澤凌棠腳腕處的燙傷給治好了,還順便把她摔倒時候產(chǎn)生的擦傷也治療好了。
宮澤凌棠在被治療好后緩緩起身活動活動,然后正準備再去找冷寂理論的時候,就直接被站起來的宮澤凌櫻按回到了座位上。
秋瑾和謝凡瑤看到宮澤凌櫻的示意也坐回了座位上,然后宮澤凌櫻將陳易曉領(lǐng)回來之后,便坐回到了座位上。
此刻的鐘莫離臉色特別差,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點兒怒意,他看著冷寂帶著一絲怒意地說道:“冷寂,給凌棠道歉?!?br/>
冷寂聽后一動也不動,絲毫沒有任何的悔過之意,那神情仿佛這件事自己根本沒錯。
看到冷寂一動不動的樣子,鐘莫離的怒意一下子就漲了上來,他特別生氣地雙手拍桌撐了起來,然后說話都變成了怒吼:“冷寂,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你別給我擾亂軍心,人家姑娘實力說不定不比你差。而且事情還是你挑頭的,你應(yīng)該去道歉?!?br/>
冷寂聽到這里,又看了看鐘莫離的臉色便明白了,他轉(zhuǎn)頭來到宮澤凌棠面前,特別沒有誠意地鞠了一躬順帶說了一句對不起。
聽到這里的宮澤凌棠明顯感覺到對方的不服氣,脾氣正要發(fā)作的時候,宮澤凌櫻便暗中拉住宮澤凌棠,然后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冷寂只是說話重了一點,我知道他內(nèi)心是沒有惡意的,就當(dāng)今天是開個玩笑。”
鐘莫離看到這個場面很明顯地感覺到冷寂根本就沒有認錯的意思,然后他看著冷寂說道:“今天你有錯在先,我們之前約定好了一些規(guī)矩,你現(xiàn)在這樣,我就得做到賞罰分明。你午飯別吃了,正好把你的午飯給凌棠?!?br/>
冷寂聽到這里,心里特別地窩火,他直接不理在場的任何人,轉(zhuǎn)身就離開座位并且朝著大門走去。走出去之后,冷寂用力地將一樓大廳的門,仿佛在宣泄著自己的不滿。
鐘莫離看到冷寂這樣表示特別無奈嘆了一口氣,然后在聽到宮澤凌櫻的話,臉上的表情順間變成了一個笑容,他賠笑地說道:“哈哈哈,真不好意思,冷寂就是這樣的性格,他考慮太多了,所以就變成這種情況,他心里是沒有惡意的,這樣吧,我代替冷寂向凌棠真誠地道個歉?!闭f完這句話,鐘莫離便站起來,特別真誠地對宮澤凌棠鞠躬道歉。
宮澤凌棠見狀立馬站起來揮了揮她的雙手說道:“不不不,莫離哥,這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跟我道歉。”
宮澤凌櫻聽后也接著宮澤凌棠的話笑道:“你確實不要這樣子,你不也解釋過了,既然是個誤會就翻篇吧,沒必要這樣揪著不放。不過,你是不是罰的有點重了,早餐不吃沒什么,午飯不吃可是不行的。”
鐘莫離聽后直起了他的身體,然后感謝宮澤凌櫻他們的諒解,聽到宮澤凌櫻后面那句話,他說道:“賞罰分明是我們之前就定好的,要是不按照規(guī)矩辦事,那避難所就亂了套。況且餓一次沒什么的,人在不吃東西的時候還能活七天,就罰了一頓餓不死的?!?br/>
說完這番話,鐘莫離便對著宮澤凌櫻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他笑著繼續(xù)說道:“好了,大家都開始吃飯吧,畢竟也泡了很久了,吃完飯我們再說后面的事情?!?br/>
聽到“開飯”這兩個字,已經(jīng)餓壞的眾人便開始吃了起來。
陳易曉在吃飯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朝著鐘莫離瞄了幾眼,從自己坐回來的那刻開始,陳易曉便開始觀察鐘莫離和其他人的反應(yīng)。通過這次沖突,他想排除一下范圍。
這一段小插曲過去了,鐘莫離便將計劃告訴給各位,他說道:“大家都已經(jīng)吃好了,那我就繼續(xù)之前的話題,之前說過了物資問題,也就說這周周末我們要去外面搜集物資,而我也了解了一下大家各自的情況,我準備帶陳易曉、葉暝、宮澤凌櫻和簫晨去西邊小超市搜集物資,白綰鴿帶著韓淺瑞、許燭川、宮澤凌棠和沈成林去南邊便利店搜集物資,避難所就交給謝凡黎他們。分成兩隊搜集可以保證一隊帶不回物資的時候還有物資進庫,如果兩隊都成功帶回物資,那更加支撐我們的生存時間,各位有沒有什么意見?”
聽到鐘莫離的話,韓淺瑞立馬就蹦了起來說了一句“好耶!”但是這句話說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韓淺瑞,這嚇得韓淺瑞立馬就閉嘴坐下來。
這段插曲之后,大家相互看了看,最終都同意鐘莫離的計劃,沈成林是有點想后悔的意思,但是看到大家都沒有人提意見,韓淺瑞也在現(xiàn)場,自己也不好意思當(dāng)眾說出來。
看到這個情況,鐘莫離開口說道:“那行吧,那就這樣吧,散了吧,然后你們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吧?!比缓箸娔x便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