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很快過去了,柳慧的病情還算穩(wěn)定,都是靠藥物維持著。
早晨,馬寬打飯回來,他收拾好碗筷,“媽,用餐吧!”董歡洗漱回來,她的手機響起,“歡兒,媽怎么樣?我這放假了,后天我就可以到家了,你們在哪個醫(yī)院,我過去?!?br/>
“姐,行,等你到了車站,我讓馬寬接你去。”董歡接到了董樂的電話,她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因為只有她的內(nèi)心知道,董樂才是葉幼華的女兒,自己只不過是個替代品,可恐懼過后,她冷靜下來,掛斷電話,走到母親旁邊,“媽,是姐來的電話,她后天到家,我讓馬寬去車站接她?!?br/>
柳惠一邊吃著飯,示意董歡坐下,“好,等你姐來了,你們就輕松了,畢竟她攻讀的是醫(yī)科大學(xué)。”
董樂一直盼望著放假,因為她牽掛著母親的病情。父親去世的早,母親把她們姐妹帶大不容易。她認(rèn)真攻讀醫(yī)科大學(xué),為得就是報答母親。
終于,董樂坐上了火車,她望著車外忽閃而過的風(fēng)景,想到了自己的家鄉(xiāng),雖然家鄉(xiāng)窮鄉(xiāng)僻壤,但那里的風(fēng)土人情特別淳樸。她久在外求學(xué),歸心似箭的心情溢于言表。她不敢疏忽火車到站的時間,終于在一天一夜后,火車到達(dá)終點站。她提著行李箱走下火車,馬寬已經(jīng)在候車室等候了。馬寬看到董樂過來了,直喊,“姐,我在這呢?!瘪R寬小跑著幫董樂拿行李箱,他們走出了候車室,“姐,我們直奔醫(yī)院吧!歡兒也在那呢!”
“好啊,在哪家醫(yī)院?”
“我們省最大的醫(yī)院,明德醫(yī)院。那的醫(yī)療水平是最高的?!?br/>
“媽怎么樣?”
“姐,你放心,媽好多了,病情穩(wěn)定了?!?br/>
董樂走在醫(yī)院的走廊里,她感覺醫(yī)院的環(huán)境很好,真不愧是本省最知名的醫(yī)院,希望母親在這所醫(yī)院得到最好的治療。
董樂推開病房的門,她看到了羸弱的母親,眼淚奪眶而出,“媽,我回來了。”董樂撲到母親懷里,感受著這份母愛,“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可以替替你妹妹了?!绷輷崦瓨返念^發(fā),雖然這個女兒不是親生的,但她親手帶大的,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姐,你先洗漱一下,這剛從火車上下來,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倍瓪g一把拉起董樂,姐妹相望,“歡兒,姐這連著兩天都沒有洗漱呢!臉僵住了?!?br/>
董樂去洗漱,柳惠示意董歡他們先回家。董歡走到母親身邊小聲說:“媽,還是不要讓樂樂在這,萬一,董事長看到了,那就麻煩了?!绷莞杏X有道理,最好不要讓葉幼華知道還有董樂。她暗下決定,必須把董樂支走。
董樂回到病房,“媽,我來照顧你,讓歡兒他們回家吧!”柳慧拉住董樂,關(guān)切地望著她,“樂兒,你還是回去吧,你坐車肯定沒有休息好,再說,你太奶奶需要照顧,她的糖尿病每次打針都得上衛(wèi)生所,你回去就可以照顧她了。她很掛念你,每天都念叨你呢!”
董樂知道母親的心意,一是心疼她一路的奔波二是在家中,她照顧太奶奶的同時,閑暇可以看書。董樂答應(yīng)了母親的要求,她只好收拾行李回家。
第二天,葉幼華和王明珠帶著禮品看望柳惠,王明珠拉著柳惠的手,“柳大姐,你辛苦了,今天中午,我們?nèi)ゲ宛^吧,帶上女兒,女婿?!?br/>
柳慧終于盼來了這一天,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是一種虛弱的狀態(tài),讓女兒早和葉家相認(rèn),這是最主要的。
“行,總是麻煩你們一趟趟地來看我,那就今天中午吧!”葉幼華囑咐柳慧要及時吃藥,并告訴她,到中午會派車來接他們。葉幼華和王明珠先后走出了病房。
董歡拿藥回來,馬寬也付費回來了?!皻g兒,你準(zhǔn)備一下,中午,我們和葉董事長他們一家去吃飯?!绷郯堰@個消息告訴自己的女兒,馬寬聽了一頭霧水,“媽,怎么?葉董事長是誰?。俊?br/>
董歡拉了他一把,“不該問的別問,問多了沒好處?!绷壅Z氣平穩(wěn)地說:“葉董事長就是明德醫(yī)院的董事長,等中午到餐館你就知道了?!?br/>
馬寬還是疑惑不解,不過他感覺這是好事兒要臨門,他也不多問了,都時候就都明白了。
葉子謙過來進(jìn)行查病房,他彬彬有禮,儒雅俊郎。這一段時間一來,王思齊就是不接受他,所以他也沒有接過王思齊,田歌和葉子謙只能等待,等待孩子的接受,等待母親的祝福。婚紗照雖然拍好,可他們真正走進(jìn)婚姻殿堂,波折總是不斷,孩子是最大的困擾。
田暢的公司終于迎來了改觀,他還清了所有的賬目,包括王云翔的。他打算再過一段時間,就和丁燦旅游結(jié)婚。
王云翔和王思齊始終一條心,他們來了個父子約定,一定要一家三口不分離。
葉子謙走出病房,柳慧說:“歡兒,剛才查病房的人就是董事長的女兒,人家現(xiàn)在是院長,以后就是你的弟弟。”
董歡點點頭,“媽,知道了,以后我會注意的?!倍瓪g心里還是緊張的,畢竟她的家境一般,讓她轉(zhuǎn)變身份,一下子變成富家千金,她的氣場還是不夠的。她內(nèi)心給自己打著氣兒,必須拿出屬于自己的風(fēng)度。馬寬走過來,嘻嘻地笑著:“你們這是要玩什么呀!整得我都懵圈了。”
中午,葉幼華派司機接柳慧他們,他們一行人來到五星級餐廳,葉幼華特意點了柳慧可以吃的飯菜,然后安排了其他。葉幼華和王明珠笑盈盈地迎上來,“大姐,你來這,挨著我們坐。讓孩子們隨意?!?br/>
柳慧發(fā)現(xiàn)葉子謙沒有來,“怎么葉董事長的兒子沒來呢?”葉幼華笑著說:“子謙呀!他可能來不了,他忙得很,大小事都需要他裁決。別管他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葉幼華端起第一杯酒,“我滿飲此杯,大家隨意。我感謝柳大姐這么多年來的恩情,你辛苦了?!?br/>
王明珠又起身端起一杯酒,“我感性柳大姐的恩情,您把孩子教育得很好,您是一位偉大的母親?!贝蠹以跉g樂氣氛中暢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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