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云時見少女欲言又止,難以置信的小模樣,微微笑了笑,不疾不徐道:“想知道你身份的秘密嗎?”
少女面露疑色,最終還是拗不過求知欲地點了點小腦袋。
郁云時含笑看她,道:“哥哥可以全部告訴你?!?br/>
少女忽閃著大眼睛,目光直勾勾盯著他。
郁云時像是極滿意她的反應,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音,低低道:“跟哥哥回去,你想知道的一切,都能知道?!?br/>
他本是想將這件事瞞她一輩子,然而,眼下這是唯一一個能讓她心甘情愿隨他回去的辦法。
少女聞言,眼皮一跳,語氣幽幽怨怨的:“哥哥不是答應不逼著我回去了嗎?”
“沒有逼你?!庇粼茣r神色不改,“我這是在征求你的意見?!?br/>
“不是逼我,為什么毫無征兆地說我的身份有問題,還會給我?guī)砦kU?”少女皺了皺小鼻子,忿忿不平道,“你以前提都沒提過這件事!”
郁云時心情因她的質(zhì)問而莫名煩躁起來,屈指扣了扣桌面,一下一下,忽快忽慢的節(jié)奏,宣示著主人此刻的心情。
少女垂眸,安靜半晌,驀然一聲不響地朝著屋外走去。
郁云時見她決絕離開的背影,沉聲喊住她:“去哪兒?”
少女頭也不回地道:“我不想理你!”
微頓,她負氣地補充一句,“哥哥現(xiàn)在像變了一個人,和以前一點兒也不一樣?!?br/>
郁云時忍了忍,在她推開門之際,下足了決心,道:“你若不再執(zhí)意與封鈺在一起,哥哥依然還是曾經(jīng)那個疼你寵你的哥哥?!?br/>
少女腳尖點了點地,遲疑地轉(zhuǎn)身,問他:“你為什么非要反對呢?封鈺他不好嗎?”
當然不好。
郁云時心道。
他看著少女不解的眼眸,低聲說:“以他身份,你們不適合在一起。”
“怎么就不適合了?”少女不滿。
郁云時:“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嗎?”
“風水師啊?!鄙倥溃八茏焦?,我能見鬼,多合適啊。”
“你是皇室公主,婚姻大事豈可兒戲?”郁云時頭疼,他試圖將后果說得嚴重點,“一旦父皇母后真的動怒怪罪下來,你也許不會有事,但封鈺必定會難逃一劫。”
“這個問題我們早就想過了?!鄙倥畯澚藦澭郏f,“封鈺可以來無影去無蹤,你們是找不到他的?!?br/>
郁云時氣悶,還想說什么時,就聽少女兇巴巴道:“哥哥果然是和父皇母后一伙的,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說完,她氣鼓鼓地推開門,然,才剛跨出一只腳,她忽而收回邁出去的腳,扭頭氣勢洶洶地對郁云時道:“這里是我和封鈺的家,請哥哥離開?!?br/>
郁云時臉色一黑,呼了口郁氣,問她:“真不想知道關于你身份的事?”
“不想,我很喜歡我如今的身份。”少女昂了昂小下巴,又道,“再說了,說不定這又是哥哥想讓我回宮的騙術,我才不會再相信你呢?!?br/>
郁云時:“……”
想念那個乖巧聽話的小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