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原因,被一位英俊迷人的大帥哥盯著看,蘇瑾瑾你的內(nèi)心還是有幾分小小的羞澀,但是一想到他是好友宋之月愛慕多年的心上人,就什么綺念都沒有了,只剩下了尷尬,畢竟朋友夫不可戲。
“第一次見面,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你做的蛋炒飯是我吃過最美味的蛋炒飯了?!?br/>
聽到戚少開口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說自己的做的蛋炒飯很好吃,蘇瑾瑾不知道心里是該松了一口氣,還是該調(diào)侃下作為一個女人的自己居然無法引起大帥哥的興趣。
“我叫蘇瑾瑾,是月月的朋友,戚少喜歡吃我做的蛋炒飯是我的榮幸?!?br/>
戚少點點頭,并沒有再看向蘇瑾瑾,站起身來招呼大家去世紀,只給蘇瑾瑾留下了一句不容拒絕的肯定句一起去。
公寓樓下,宋之月一直的拉著蘇瑾瑾與自己同行,兩人小聲的耳語了幾句,無非是宋之月在花癡著戚少。
“叭…”
一聲響亮的汽車喇叭引起了竊竊私語的宋之月和蘇瑾瑾兩人的抬頭。
一輛亮銀色的,狂野,霸氣,威猛的路虎緩緩停在了兩個女生面前。
兩人眼前一亮,只不過宋之月是為開車的男人戚少而亮,而蘇瑾瑾是為眼前的靚車而著迷。
雖然蘇瑾瑾對車輛沒有什么研究,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輛充滿男人味的路虎,和坐在駕駛位的戚少真是相得益彰,簡直成了一副亮眼的風景。
被這幅風景迷住了的宋之月靜靜地站在原處,含情脈脈的看著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夾著嘴上的雪茄,嘴角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的戚少。
這里可是小區(qū)進出的必經(jīng)之路,蘇瑾瑾可不想在這里陪著花癡宋之月被路人圍觀,又阻礙了交通,只有拽了拽宋之月的胳膊,然后先行一步打開路虎后排座位的大門,毫不淑女的大步跨上了車。
這下子徒留一人的宋之月也微微羞紅了俏臉,慌亂中低下頭跟著蘇瑾瑾上了路虎的后排座位。
蘇瑾瑾看宋之月也上了后排,覺得奇怪,小聲的拉著宋之月的手問:“這么好的機會,你干嘛不坐前面去。”
“我不好把你一個人丟在后面呀?!?br/>
“對了,你和大帥哥們出來玩要不要和老公報備下。”
宋之月掃了蘇瑾瑾一眼,搖了搖手上的iphone7,那絳紫色的指甲油晃得蘇瑾瑾都有點眼花了,不得不承認,這絳紫色的指甲油雖然妖艷但是真的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不用,以后都不用報備了。”
說到這個問題,蘇瑾瑾有點尷尬的干笑了兩聲,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宋之月雖然還不知道蘇瑾瑾已經(jīng)恢復單身了,但是也隱約知道她和老公吳心非之間的關系不太和睦,遂也不再多言,一笑而過。
車內(nèi)空間有限,兩個女生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前面開車的戚少還是聽見了不少,至少和老公報備的話題是聽見了。
戚少從后視鏡中不著痕跡的多看了蘇瑾瑾一眼,卻并未出言,很快收回了探究的視線后繼續(xù)專心開車。
世紀是本市一線高檔ktv,無論是從裝修,設備,條件,顏值,服務,都是頂尖的,當然價格也是頂尖的。
即使價格昂貴,世紀也是場場爆滿,沒有提前訂位的直接前來通常都會失望而歸的。
今天跟著戚少來的這一撥人蘇瑾瑾可沒見誰提前打電話訂位的,不過到了世紀樓下以后,高大的保安看到戚少的銀色路虎卻十分自覺的指揮著車停到了一個預留的空位里。
待幾人都下車后,戚少率先大步流星的走進了世紀金碧輝煌的大門。
見到居然是戚少親自前來門口的大堂經(jīng)理直接越過站成兩排的迎賓小姐,客氣的點頭鞠躬,根本沒在前臺做任何登記或咨詢,就直接引了一行人向樓上而去。
“少爺大駕光臨,還是給您預留的老包廂嗎?”
“行,還是3號包廂吧,去給我弄點果盤,小吃和水果上來,再給我開兩瓶拉菲,一會兒直接送進來?!?br/>
“好的,少爺稍等,馬上給您送來?!?br/>
大堂經(jīng)理微微彎著腰帶領著大家很快到了3號包廂,輕輕的轉(zhuǎn)動著門把手,打開包廂,麻利的開燈,打開ktv點歌機,給麥克風換上新的防噴罩后輕放在茶幾上。
忙完這些后,經(jīng)理給戚少點點頭后小碎步的后退出了包廂門,順手輕輕的順手把門帶上離開了。
幾人顯然對經(jīng)理的殷勤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或坐或站或點歌,十分閑適的各忙各的。
第一次和宋之月這群富二代朋友一起出來玩的蘇瑾瑾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對于大堂經(jīng)理這么殷勤備至的樣子還是有幾分稀奇,更何況大堂經(jīng)理叫的不是戚少而是少爺。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戚少本來就是世紀的大股東呀?!?br/>
不知打哪冒出來的許弘文突然站在蘇瑾瑾一尺遠的地方笑著給蘇瑾瑾解惑。
蘇瑾瑾偏頭看了看身邊笑得陽光的許弘文表示明白的點點頭,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卻并未說話。
“許弘文,你突然冒出來想嚇死人?。俊?br/>
蘇瑾瑾身邊的宋之月卻不干了,瞪了許弘文一眼,拉著蘇瑾瑾來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戚少身邊緊挨戚少著坐下。
許弘文看到了兩個女生的動作,笑著摸了摸鼻子,聳聳肩,轉(zhuǎn)身就去點歌了。
世紀的服務真是沒話說,五分鐘之內(nèi),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響起,在停頓了半分鐘左右后,門被推開了,一隊衣著整齊整齊劃一的旗袍美女端著小吃,果盤和點心魚貫而入,訓練有素的擺好物品后,就鞠躬退下了。
在旗袍美女最后進來的是才出去不久的大堂經(jīng)理,親手捧著兩瓶拉菲,安置好啦飛后,小聲的問著戚少:“少爺,兩瓶八二年的拉菲,現(xiàn)在開嗎?”
戚少點頭后,大堂經(jīng)理用一條潔白的毛巾包住酒瓶的底部,將瓶底靠在茶幾上,瓶身保持垂直狀態(tài),手據(jù)瓶頸部,均勻有力的撞擊瓶底,軟木瓶塞慢慢的被頂了出來,然后取出一個精致的小鉗子,將瓶塞輕輕拔出,波的一聲響后,一股醉人的陳年紅酒醇香彌漫開來。
大堂經(jīng)理先恭敬的將褐色的軟木瓶塞遞給了戚少,七少拿起瓶塞浸酒的那一端,放在筆挺的鼻尖下,輕輕的聞了聞后對經(jīng)理輕輕的點點頭。
經(jīng)理這才舉起酒瓶給面前的幾個酒杯都輕輕的斟上1/3左右的紅酒后,放下酒瓶,像前一次一樣對戚少點點頭然后小碎步退出了包廂,走時還順手將門給輕輕帶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