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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我剛剛問了下別人,了解了下這座商場?!?br/>
“我剛剛從問訊處那里拿到了地圖,挺詳細的,那么接下來……怎么辦?”
就在金耀月剛說完她的手機突然發(fā)出了一道耳熟的聲音,“深夜還未降臨,現(xiàn)在發(fā)布一項新的任務,在進入夜晚前,前往補給處領取道具,10分鐘后進入深夜,如果沒有及時領取道具,直接出局?!?br/>
聽完金耀月才反應過來,這個充滿了播音味的聲音不就是導演的嗎?
app突然的提示并沒有將電話掛斷,金旭陽出聲了,“我們分頭行動,先把道具拿了?!?br/>
“行?!苯鹨聮鞌嗔穗娫?,環(huán)繞四周除了呼啦啦簇擁的人群什么也沒看出來。
金耀月拿出手機看起了app上的文字信息,說是補給處,按照其他綜藝節(jié)目組的尿性大概和贊助商品牌相關。
金耀月看著手里的地圖卡片,恰好最近在搞活動,兩樓和九樓都有活動的攤位,在卡片上攤位都被標記了出來,掃了眼,給節(jié)目贊助的就有兩個品牌出現(xiàn)在了攤位里,一個在兩樓另一個則在九樓。
金耀月直接邁腿上了扶梯,在扶梯上看向了攝影師,正對鏡頭,“是不是我沒找到補給處,我就可以拿錢提前收工啦?”
當然攝像師是不會回答她的,語言完全不通,金耀月這句話壓根是講給導演的,其實她覺得拿錢早收工還挺劃算的,戲份什么的她根本沒在意,這么多人剪輯下來她估摸著根本沒多少戲份。
上了兩樓她就看到在商場中央密密匝匝的攤位,金耀月按照地圖的位置走到了擺滿了燕麥罐頭的攤位,“補給處?”
“對,恭喜你找到了補給處。”里面的工作人員拿出了一副可以將她上半張臉完全包住的防風鏡,“這是節(jié)目組特殊定制的眼鏡,會根據(jù)游戲的進程改變鏡片的可視范圍。”
金耀月也是覺得微妙,看來這節(jié)目投資度還真是高啊,先不說陳深這個出人意料的天宇影帝,光是殷流光這樣的預備役影后片酬就高得可怕。
正拿著防風鏡胡思亂想,金旭陽也找了過來。“我還以為我必須得給你打電話你才能找到?!?br/>
金耀月嘴角抽了抽,要不是后面有攝像機跟著,信不信她現(xiàn)在就要動手了,她有那么無可救藥的蠢嗎?
金旭陽拿到防風鏡就戴上了,金耀月也隨之戴上,防風鏡并不影響視線,除了臉上有被覆蓋的感覺其他沒什么影響。
“我之前上微博看了熱點,有人在8樓看到陳深了?!?br/>
哇!微博速度這么快?金耀月琢磨著,“女巫同學,你想用□□嗎?”
“不急?!?br/>
這句話就是金旭陽暫時沒想沖上去殺人,也有一大部分原因可能是不確定她的身份,對于“黑夜”的體驗她也沒有具體感受,暫時也沒直接刀人的念頭reads();。
“黑夜降臨,各位請閉眼,當然閉眼不閉眼不重要,我們的x牌特制防風鏡可以完美地讓各位體驗黑夜?!眱扇说氖謾C突然出現(xiàn)了導演的聲音。
而后金耀月的防風鏡就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
“狼人開始行動,共計15分鐘,現(xiàn)在開始?!?br/>
防風鏡恢復到了透明,金耀月看向了金旭陽,此時金旭陽也正看著她。
“我果然沒猜錯,你也是狼人?!苯鹦耜柎蜷_了地圖,看了幾眼,“導演沒通知有人出局,就說明所有人都拿到了道具,兩樓和九樓的攤位坐標都差不多,現(xiàn)在兩樓只有我們兩個。”
“他們都在九樓?!苯鹨掠行┪⒚睿褍蓚€狼人都丟在樓下算什么意思。
“這樣一來,如果我們到他們身邊后突然有平民死了,我們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苯鹦耜柲﹃种福俺怯修k法先把人離間下來,最好能把女巫拐過來?!?br/>
“你心眼真是壞透了。”
只有女巫能夠在這場游戲里遠程殺人,但是目前誰是女巫根本不得而知。
“你能不能肯定殷流光對你說得絕對是真話?”金旭陽突然提起了殷流光。
“……用得上人你倒是開始惦記了,90%的幾率吧。”金耀月也沒和殷流光玩過這類游戲,完全不能進行肯定。
“全靠一身正氣在狼人殺?!苯鹦耜柾蝗豢诔鲶@語,“現(xiàn)在我們移動就很容易暴露問題,等天亮了再行動,或者是現(xiàn)在就祈求女巫搞事,第一波就用毒-藥干掉了平民,嗯,也有可能是你我兩人中的一員中獎?!?br/>
真發(fā)生這個很小的幾率也太倒霉了,金耀月很想翻白眼,就在此時她突然看到有一個點正在移動。
“陳深?”
金耀月的話讓金旭陽湊了過來。
“狼人一共就兩個,陳大影帝看不見是怎么跑那么快的?”金旭陽也納悶。
“游戲規(guī)則沒說不能讓路人拉著走或者背著跑……”
“這下就麻煩了?!苯鹦耜栆矝]想到陳深這個看著正人君子竟然如此狡猾。
“行吧,我等會兒試試看有沒有辦法把張?zhí)煦懺p出陳深在搞什么?!?br/>
金耀月被搞糊涂了,只是在攝像頭下還是不方便問,只好看著陳深的標記來回曲折地跑著。
就在第三個來回的時候,防風鏡突然黑了下來。
“女巫開始行動,請問需要使用解藥嗎?”
許久后,“請問需要使用毒-藥嗎?”
又過了約莫兩分鐘,“天亮了,昨夜無人死亡,因此不進入投票環(huán)節(jié)?!?br/>
防風鏡也恢復了透明,金旭陽面上全是遺憾,“怎么女巫不動手那?”
第一個晚上浪費毒-藥的絕對是沒玩過的狼人殺的,金耀月瞥了金旭陽一眼,拿起手機撥打起了殷流光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殷流光才接起電話,“金耀月?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在兩樓,你怎么這么喘?”金耀月聽出了殷流光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喘息。
“顏微一直追著我,我差點連道具都沒拿到,還是求陳深幫忙才拿到了防風鏡reads();?!?br/>
金耀月也不知該感嘆殷流光的倒霉還是什么,清了清嗓子,“那我和我哥上來?你是什么身份?”
“女巫,別上來了,在三樓等我,我現(xiàn)在都跑到五樓了……”殷流光剛說完就掛了電話。
金耀月戳了戳金旭陽,“殷流光說是女巫,叫我們三樓等她?!?br/>
“怎么那么大架子,還讓我們去接她?”金旭陽冷哼,“體力倒是挺好的,都已經(jīng)順著扶梯跑了快五個來回了?!?br/>
“走啦。”金耀月拉著不情不愿的金旭陽往扶梯邊走,到了三樓正好看到殷流光“蹬蹬蹬”地從另一側的扶梯跑下來。
“流光!你別走,我們好好聊一下!就一下!”顏微的聲音極具穿透力,明明還在四樓以上,連金耀月都聽得極為清晰。
“去坐電梯?!苯鹦耜柗磻獦O快,拖著金耀月就往電梯跑,就是這一瞬間的先機,等三人坐到了貨梯上顏微甚至還沒到三樓。
摁下了11樓,殷流光總算松了口氣。
哪怕是貨梯,因為電梯里足足跟了6個攝像師,顯得特別擁擠。等到了11樓,出了電梯殷流光才好似想起了什么,“你們是什么身份?”
“平民。”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哦……”面對金旭陽,殷流光的話少了很多,遲疑了一下,“女巫是好的還是壞的?”
金耀月萬萬沒想到殷流光竟然沒玩過狼人殺,信誓旦旦地說:“壞的?!?br/>
“不對吧,有解藥可以救人。”雖然沒有玩過,但是殷流光也沒那么好騙。
“真女巫?”金旭陽開口了。
“身份牌已經(jīng)被我撕掉丟衛(wèi)生間了?!币罅鞴獾ǖ乜粗鹦耜?。
原來身份牌還能丟?金耀月長見識了,心里揣摩著自己把身份牌就塞在口袋里是不是不□□全。
“……你這是欲蓋彌彰想掩蓋自己是狼人嗎?”金旭陽表情有點復雜。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币罅鞴庀肓讼掠X得很對,“搶來的身份牌可以用嗎?”
“搶來的哄人倒是可以?!?br/>
“天黑的時候,我去偷一塊?!币罅鞴獗砬闃O為誠懇。
噗!金耀月真心想給殷流光跪了,一個狼人游戲竟然能這么泥石流地玩?
“蹦極和玻璃棧道哪里是一回事了……蹦極體驗的是騰空感……玻璃棧道那是體驗要命感?!苯鹦耜柵庌q。
“行,你愛怎么說怎么說,你們喜歡吃葡萄嗎?”副導隨口一問。
“喜歡。”
“不喜歡。”
四個人完全兩極分化,金耀月和殷流光都說出了喜歡,剛說完金旭陽就瞪了眼金耀月。
“我不喜歡葡萄你怎么會喜歡!”
“你喜歡的我為什么一定要喜歡?”金耀月百思不得其解金旭陽的邏輯,隨后突然意識到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