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暖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半,最近不知怎么的 就是感覺很累,雖然每天的覺都是很足,可是睡覺的時間卻越來越長。
韓睿琛躺在她身邊,睡得很沉,他也真的是累了他的手卻依舊環(huán)在她的的腰上。
有的時候,韓睿琛真的是偏執(zhí)的 有些可怕,可不管怎么說,他對她真的是很好,他給她所有溫柔,他不經(jīng)常笑,可是笑起來的時候卻讓人如沐春風,有些腹黑,經(jīng)常會生氣,不允許她跟任何男性接觸,就算是他的朋友也不行。
這樣的韓睿琛,細細的去想他的所作所為,曲向暖心里卻暖暖的,她這是被感動了 還是動心了?
清晨的好時光,她卻用來胡思亂想,面對睡著的韓睿琛她真的一點防御能力都沒有了。
不知不覺就能看的臉紅,自己越來越像是腐女了。
韓睿琛睜開眼,看到曲向暖臉紅紅的盯著他。
“怎么了?”他開口問,“是不是不舒服,大早上的臉怎么這么紅?”
“沒有,我沒有事。”曲向暖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
韓睿琛起身,既然睡不著了,就干脆起床。
他走到衣櫥前面,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以前他是習慣晚上不穿衣服睡覺的,可是現(xiàn)在和曲向暖睡在一起,又不能光著身子,昨天晚上喝醉了,衣服就直接沒換。
因為一整天都呆在家里,曲向暖一整天都穿著家居服,也可以當睡衣,珊瑚絨的家具服,襯得曲向暖更加可愛。
“要不要起床?”
曲向暖的臉在被子上蹭了蹭,暖融融的被子,有點舍不得松手。
“明天就是除夕了,要不要出去走走,我已經(jīng)把郊區(qū)的別墅收拾出來了,我們過年可以搬到那里去住幾天。”
“嗯?!睂τ陧n睿琛做的一切決定,她都選擇順從。
“我們可以像其他情侶一樣,窩在沙發(fā)里看電視,一起守夜?!表n睿琛似乎很向往和她同居的情侶生活,曲向暖不知道該怎么問韓睿琛,他到底是怎樣定義所謂的除夕夜,除夕夜不都是應(yīng)該和家人一起過的嗎,為什么他要丟下一群家里的人,和她一起到郊外過年呢?
“暖暖,我們一起站在別墅的頂層看煙火,也可以牽著手一起在街上走走,還可以一起去趕廟會 看燈,你想怎么過年,我們就怎么過。”
曲向暖的腦海里涌現(xiàn)出曾經(jīng)的記憶片段,那些美好的回憶接踵而至,占據(jù)她思考的空間。
“我想和家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餃子!”
韓睿琛的手僵住了,曲向暖是不是想起了以前小時候的事情了,她的家人,她應(yīng)該是不記得了才對,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暖暖,你還記得你的家人嗎,我指的是,你進孤兒院之前的家人?”
曲向暖聽到他的話,瞳孔開始放大,聽似無意的話,其實是她心里最深處的痛。
她笑得很尷尬,“我早就不記得了,說什么家人,我的家人是杜慕白他們……”
韓睿琛走到床前,把曲向暖連同她裹在身上的被子,一起摟進懷里,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上,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暖暖,你現(xiàn)在的家人,是我——”他仿佛用盡身上全部的力氣,他想要給她的,不僅僅是一個家,這個家,是可以給她療傷的地方,她心里的傷,就算現(xiàn)在全都忘了,也必須有一個人必須為三年前的事故買單,那場意外的事故,讓曲向暖的親生父親,死于那場火災(zāi)之中,韓睿琛一直很內(nèi)疚的,他一直想補償曲向暖。
有些事情不是不提就可以忘記,所有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韓睿琛把曲向暖緊緊摟在懷里,他的不安,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可是他沒有看到曲向暖的手也在瑟瑟發(fā)抖。
其實并不是她不記得了,她只是裝作忘記了,三年前目睹那場慘案的發(fā)生,她看到自己的父親躺在血泊里,而站在他父親身邊的兇手,手里還拿著槍。
“暖暖,沒事,我永遠都會是你的家人,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br/>
他本來是打算等和曲向暖完婚以后再一步一步慢慢追究當年的事情,當然所有的事情并不是可以一下子就查清楚的,必須要靜下心來 從長計議。
曲向暖現(xiàn)在還未成年,他不能操之過急,他害怕曲向暖知道以后一時間不能接受,畢竟她失憶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忘了也好,忘了就永遠不用面對殘酷的真相,不用去想幕后真兇是誰,她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他的庇護下做一個開心的人。
“暖暖,你有沒有想過以后?”
曲向暖從他懷里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他問:“你說的以后是多遠 以后?”
韓睿琛這是在給她選擇的機會嗎,如果是,那么她現(xiàn)在唯一想著就是救出杜慕白。
“我說的是你成年以后,有沒有什么計劃之類的?”
“成年以后?”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她總要長大,長大以后就要嫁人,可是她現(xiàn)在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養(yǎng)活她自己,有的時候她自己也很瞧不起她自己,像個寄生蟲一樣依附在韓睿琛的身邊,如果說有什么計劃,她也沒想很久遠 以后的事情,她就想 有一個小小的花店,每天可以養(yǎng)養(yǎng)花,看看書,小生活過的也可以 很愜意。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只要不危及到你的人身安全?!表n睿琛并不是不可以給她自由,他只是擔心有人會想要斬草除根,三年前的事情發(fā)酵到今天,已經(jīng)到了 無可挽回的地步了,那個幕后黑手想要的東西一直在他這里,就算他們找到曲向暖,也找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曲向暖很可能被滅口。
曲向暖陷入沉默,總歸來說,無論她做什么,就是不能離開韓家的庇護。
想要離開韓睿琛更是難如登天,現(xiàn)在她就如同被困在牢籠中的野獸,無法掙脫鐵籠的束縛。
“暖暖,不要總想著離開我,好嗎?”他理了理她額頭前面的亂發(fā),“你對我很重要,你知道嗎?”
說到底 總歸還是一句話:她不可以離開這里!
沒有能力的人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像她這么軟弱無能的人,也只能向惡勢力低頭,她不知道韓睿琛算不算是惡實力,但僅憑他做過的事情,曲向暖就可以一口斷定,韓睿琛絕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想讓曲向暖看到什么,她就只能看到什么,就像現(xiàn)在這樣,他說一曲向暖絕對不敢說二。
她昨天本來是想告訴韓睿琛合同的事,可是他并不是怎么想聽,不知道池云朵會不會主動向韓睿琛提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那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怎么辦呢?”
韓睿琛知道她問這句話的意義,他很清楚曲向暖到底背著他做了什么,只是他不想去提,依舊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會給你坦白的機會。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永遠都不會改變,如果你受到了傷害,不管讓你受傷的人是誰傷到你,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曲向暖咬緊牙關(guān),韓睿琛這是在暗示他坦白從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