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江秦看到閃爍的紅點拐進出口匝道。
江秦疑惑:為什么突然在這個位置下高速?
這時,徐醫(yī)生發(fā)給江秦2份藥物分析報告。
后附語音:【阿辰啊,你給的那兩粒白色藥片,都是止疼藥】
江秦的心猛地沉一下,開始焦慮起來。
“陳默,靠邊停車,換我開?!?br/>
江秦坐進駕駛座,剛好陳默打開副駕駛車門。
江秦瞥一眼副駕駛,“你坐后面?!?br/>
陳默從副駕駛拎起他的公文包坐到后面,還沒坐穩(wěn),車轟得一聲就飛了。
等紅燈的時候,陳默說地圖上的紅點不動了。
江秦立刻給代語兮打電話,連打三遍,沒人接。
陳默看一眼時間,寬慰道,“江總,您別著急,現(xiàn)在是一點多,代小姐或許只是下高速找個地方吃飯?!?br/>
江秦食指不停地扣著方向盤,“她下高速的那個出口附近,就有一個休息區(qū)?!?br/>
陳默抿著嘴推一下眼鏡,“或許……代小姐嫌休息區(qū)的飯難吃呢?!?br/>
江秦把車速控制在超速邊緣,一路飛馳,飚上高速。
“陳默,你把電腦上的地圖同步到我手機?!?br/>
陳默抱起筆記本掃一眼屏幕,在電腦上敲幾行代碼,地圖就到了江秦手機上。
而且,陳默額外做了一件事:把江秦的位置也鎖定到地圖上。
這樣,江秦與代語兮之間的相對位置、距離,一目了然。
他們兩個就是這么有默契,江秦話說一半,陳默就知道他的心思。
程逸經(jīng)常調(diào)侃陳默,說他和江秦在一起像老夫老妻。
江秦駕車進入高速之后,他從地圖上看到,代語兮也重新駛?cè)敫咚佟?br/>
代語兮待在原地未動,半個小時之后,又重新上高速。
江秦心里更急了,他篤定代語兮一定是身上哪疼,疼得受不了才下的高速。
緩了半個小時,稍微好點了,又重新上路。
江秦現(xiàn)在也不敢給她打電話,怕分散她注意力帶來安全隱患。
只能鉚足勁猛追。
可是,代語兮開車太快了,她始終以違章邊緣時速飛馳。
江秦再怎么追,也不可能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陳默坐在后面認真處理工作,時不時看一眼地圖的兩個紅點。
傍晚,代語兮又一次下高速,在附近找了個路邊賓館住宿。
凌晨一點
江秦一路直追,這個點才趕到代語兮住宿的賓館。
看到周遭臟亂差的環(huán)境,江秦又心疼又生氣。
江秦來到前臺打聽代語兮住的房間,賓館老板一聽名字,立刻激動起來。
老板市儈的眼神掃過江秦和陳默,“你們是那個代語兮的朋友?”
江秦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一下,直覺上不妙。
“來來來,你們跟我過來,”老板帶著江秦往樓道里走。
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老板在104房前站定,“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那個朋友干的好事!”
104的門上有兩個大窟窿,上方的合頁斷裂,門板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房間里面更是慘不忍睹。
“一個小姑娘,太暴躁了,看看把我家房子拆成什么樣了!”
“非說隔壁房客調(diào)戲她,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嘛,那也不能是個男人看到她就……”
江秦耐心耗盡,抬腳把104的門踹飛,眸光陰戾寒冽,“她人在哪?!”
老板嚇得倒退兩步,扒著門框貼在墻上,“在派派…派出所,靖內(nèi)莊派出所。”
江秦大步離開,陳默留下善后取證。
靖內(nèi)莊派出所
江秦趕到時,代語兮正在審訊室里。
他透過審訊室的單向透視玻璃,看到代語兮趴在審訊椅上,小小的一只,可憐又無助。
江秦心被狠狠抓了一下。
他拎著保溫杯,敲敲門進去。
代語兮趴著不動,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江秦踱步到她跟前,“起來喝點水。”
聽到熟悉的聲音,代語兮耳根輕顫,緩緩抬起頭。
當她看到江秦這張臉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江秦溫熱的大掌附在她頭頂輕柔,眼神溫軟溢著疼惜,“我來接你了。”
代語兮心頭一顫,眸光閃動。
江秦托起她纏繞著紗布的手,“還有哪里受傷了?”
她仰頭望著他,怔怔地出神。
江秦緩緩俯身,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溫熱的唇瓣貼上她肌膚那一瞬,代語兮很自然地闔上雙眸。
這一刻,堵在心里的煩悶焦躁瞬間消散,莫名很踏實。
江秦隔著審訊椅擋板擁她入懷,低沉的聲音里浸滿了寵溺疼惜,“你這個小悍匪,真是不讓人放心?!?br/>
代語兮鼻頭一酸,眼淚瞬間奔涌而出。
爸爸媽媽還在世時,也總這么寵溺地說她。
江秦把代語兮摟在懷里,任由她哭。
讓她盡情地釋放情緒,舒緩壓力。
等她哭夠了,江秦溫柔撫摸著她的頭,“小悍匪,你把我衣服弄臟了,負責給我洗啊?!?br/>
聞言,代語兮故意抱著他的腰腹,往他身上蹭蹭。
江秦低低沉沉地笑著,眼神寵溺又溫柔,打開保溫杯送到她面前。
代語兮接過水杯,仰頭咕咚咕咚灌下一整杯。
喝完大喘幾口,抬起衣袖豪爽地擦嘴。
“你怎么會在這?”
江秦,“因為你在這?!?br/>
代語兮怔了怔神兒,“你又撩我?”
江秦挑眉,“被撩到了?”
代語兮打量著他散漫痞氣的神態(tài),“在派出所呢,別浪?!?br/>
她勾勾手指,“有煙嗎?”
江秦往她額頭彈一下,“記住,你要做媽媽了?!?br/>
代語兮:“……”
真相就徘徊在嘴邊,說還是不說?
代語兮在心里掂量:
肚子里沒貨,只要做產(chǎn)檢就會暴露。
如果想潛伏在江秦身邊查清3年前的事,靠假懷孕是做不到的,還是得付出些代價。
代語兮與他眼神對視,硬氣坦白,“我沒懷孕!”
江秦用一種家長看熊孩子的眼神看著她,“為了抽煙,連撒謊都理直氣壯啊?!?br/>
伸手捏著她的臉揪兩下。
嬌嫩的小臉蛋q彈細膩,江秦忍不住多捏了兩下。
代語兮抬手扶額,無奈道:“我真沒懷孕?!?br/>
江秦痞笑出聲,翻出那張b超圖,拿給代語兮看。
代語兮:“……”
“這圖,不是p的,就是重名!我本人親自辟謠,我沒懷孕。”
看到她一臉真誠,江秦有一瞬的懷疑。
但想到代語兮之前的言行,江秦心中的懷疑消散。
江秦臉上漾起散漫的笑,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痞氣十足。
他俯身貼近代語兮,修長的食指點點臉頰,“你親我一下,我就信你。”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