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一進屋,那短發(fā)女人一雙狹長眸子瞬間睜開看來,隱隱有著殺機閃動,隨后才落在先我一步進來的周川風臉上,“還有你,很好,很好…”
女人說話節(jié)奏僵硬而冰冷,聲音雖然挺好聽的,可每個字都冷的好像能掉出冰碴子來,不過我并不在乎,你一個都進了局子的女人我還怕你咬我一口不成?
“周哥你們先出去下,我有些話要問她。”
“正好,川風,交給你了,這女人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小張咱們走?!毕惹皩徲嵉木贇夂艉舻貛е鲇涗浀呐らT出去,周川風雙手按著桌子,探身逼視著那個女人,“說,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人?”
“因為她們該死,所以我就殺了?!迸送犷^看著周川風,就好像看一個問你為什么要吃飯一樣的白癡,兩人就這么定定看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我就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該怎么問,只能閉嘴聽著。
“這個女人身上的血煞味道好重,難怪要用這么劣質的香水掩蓋?!彪x得近了,這女人身上那種混雜了劣質香水刺鼻香味的血腥味更濃,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有一種沖動,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就是一種純粹的沖動,全身寒毛都炸起來的那種,手指揉了揉鼻子,湊在周川風耳邊說了聲就先出去了。
這警局里除了警察還有來這里辦事或者找人的普通平民,所以我也不怎么惹眼,出了審訊室聞不到那股子血腥味,我這心也漸漸清凈了下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帝都的警局,看起來好像除了地方比我們縣城警局大點兒,人比我們那多點兒之外也差不多少。
深吸兩口氣便重新回了審訊室,周川風正在和一個人打電話,眉頭擰成了個疙瘩,嘴里極其不耐煩又無可奈何的應付著,看我進來打了個手勢讓我等等,我也就沒說話,自顧自的走到審訊桌旁,看了眼記錄上的字,姥姥的,還真是一個字兒都沒記,“嘿嘿,你這嘴還挺硬的嘛…”
“張煬,你先跟她說著,記住千萬不能動她,記住嘍,她請的律師已經(jīng)到了,我現(xiàn)在出去看看…”周川風收到電話走過來狠狠瞪了那女人一眼后,在我耳邊囑咐兩句后就出去了。
“你叫張煬?”女人攏了攏耳邊垂下的短發(fā),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我,一聲輕笑,“有點意思,沒想到我老哥想要找的人居然會讓我先找到,而且還是這么有趣的見面,有點意思,真是有點意思…”
“你哥在找我?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們抓了我二叔?”從這女人字里行間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瘋子那里的人我見過,而且已經(jīng)照過面兒了,和女人的話對不上,“這么看來,她應該是三狗的手下,難道她是三狗的妹妹?”
“我是什么人管你什么事?”女人冷冷說了句,竟然就那么旁若無人的閉上眼睛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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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的,姥姥的!”難怪剛才那個審訊的警官給氣成那樣,這要是我換在外邊兒,早就大嘴巴子呼上去了。
“你是廖紅藥?”周川風推開門走了進來,神情很是復雜,不過最后都被他壓了下去,淡漠問了句后,一個胖乎乎張著一雙笑眼兒的分頭男也擠了進來,斜眼兒瞟了我一眼,就跟看一只狗沒啥區(qū)別,一看到桌子后閉目養(yǎng)神的廖紅藥頓時就小步跑了過去,神情之關懷、諂媚讓我和周川風兩個大老爺們看了都覺得一陣惡心。
周川風拉著我退出審訊室,自然有其他警官跟進協(xié)調,我問他這是怎么回事兒,他也不說只是回頭看了眼依舊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的廖紅藥,重重嘆息一聲,帶著我去了樓梯間。
“次煙,來根兒?”周川風掏出一個白塔遞到我面前問我抽嗎,我這人很少喝酒,從不抽煙,就擺擺手謝了,周川風自己咔嚓一聲點了根兒叼在嘴里,深深吸了口,緩緩將灰白的煙霧吐了出來,“那女的叫廖紅藥,是廖龍飆的親妹妹,這不剛出了事兒,律師就到了,我剛才問過上頭,沒辦法,必須放人?!?br/>
“八條人命,說放人就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現(xiàn)在法治社會居然會有這種事情,一個八條人命的殺人犯居然就因為是什么廖龍飆的妹妹就得放人,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你小點音兒…”我這一嗓子嚇得周川風連忙把我嘴給捂上了,被我一扒拉到了一邊兒,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