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此時已經(jīng)喝得半醉不醉了,已然是不知道如今到底在想什么,腦袋已經(jīng)全然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
“嫂嫂,你說的什么話,三哥可是歡喜你的,這事兒我可是看得真真的?!?br/>
夜梓浩不樂意了,自家三哥如此深情,但是嫂嫂就是看不見,還真是怪哉。
“得,你家三哥可是把所有神情都給了沈依依,還說愛我!可笑!可笑!真是可笑!”
“你可是清楚?嫂嫂,我三哥是堂堂戰(zhàn)神,絕對滴酒不沾,因為他說過喝酒會誤事,且他的酒量你也是能看到的,但是他卻為你一杯接著一杯?!?br/>
沈安安混混欲睡的眼睛里多了一絲波瀾,看著坐在自己遠處,周深戾氣的狗男人,心中一時間有些感動,甚至有些不說不清的感覺。
這狗男人真的愛她?
心中郁結,她一杯接著一杯,竟是變得更醉了。
“夜梓浩,你怎么變成兩個了?你別動??!我敬你一杯?!?br/>
如此聲調,吸引了不少人,紛紛瞧著已然是醉酒的沈安安以及不知所措的夜梓浩。
其中一道眼神格外冰冷夜梓浩便是不抬眼也多少猜出了是自己三哥,就這樣的眼神,估計若是不是在大庭廣助攻之下,就該是將他大卸八塊了。
“嫂嫂,嫂嫂,別喝了,你醉了?!?br/>
“沒有!醉什么醉!我與你說之前我與三四個男子喝酒可都是沒輸過,就這點小酒,簡直就是不值一提?!?br/>
沈安安眉開眼笑,說這便拿出手中的酒杯向著夜梓浩嘴邊湊了湊。
眾人看著這一幕,到吸了口涼氣,大氣不敢喘。
若是平常妻妾之人出現(xiàn)這般,怕不是還會交流一二,如今確實如何都沒了機會。
畢竟妻妾之人是夜殤。
此時,他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女,眼神冰冷而狠毒,似乎想要將兩人碎尸萬段。
夜梓浩心中苦,分明之前是計劃好了,將嫂嫂灌醉了,讓他三哥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如今怎像他搶了他三哥的人。
“三哥,嫂嫂她應當是喝醉,你不要怪罪于她?!?br/>
良久的沉默,沈安安好死不死地整個人撲倒了夜梓浩,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潤。
她本就是美人,如今喝醉了,更是美得如同妖精,就連夜梓浩都未忍住咽了咽口水。
若是這美人魚他三哥無關,他定是立刻沖上去了,卻偏偏有關系。
他伸手將人推遠了一段距離,但那人似是十分不高興,直接抱住了他伸出的那條胳膊。
夜梓浩一時間后悔無比,他現(xiàn)在真是不能再后悔了,若是他方才沒有伸出手,如今倒是不至于這般。
“嫂嫂,三哥在那兒呢?”
“你三哥他就是個狗男人!以后不允許你提他!”
沈安安聽到這個名字,立刻暴怒起來,眉毛擰到了一起,狗男人,她現(xiàn)在喝得正開心呢!
眾人又是一吸氣,夜梓浩則是直接放棄活著了,直接在思考自己死后應該如何祭拜了。
“哦?為何?安安為何不喜歡本王?”夜殤道。
沈安安抬眸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長相清秀帥氣的男人,她呆呆笑了兩聲,“因為夜殤總是管著不讓我喝酒,明明我就不會喝醉。”
“那你現(xiàn)在不是喝醉了嗎?”
“沒有,我現(xiàn)在清醒的很,敢問小仙君可否一起喝酒?”
沈安安搖搖晃晃,瞧了瞧眼前的男人,心中一陣舒暢,這男人長得不僅好看,而且還讓人喜歡。
若是真的能與其結為仙侶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夜殤沒答,眼神卻沒了以往的冰冷。
“嗯?!?br/>
夜梓浩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以往若是遇了這樣的事兒,他家三哥就算是不將人大卸八塊,也會好一頓責罰,如今竟然自動默認了,讓沈安安碰,甚至還在配合她耍酒瘋。
這不是愛是什么!
這就是愛!
在眾人還在膽戰(zhàn)心驚時,卻莫名被喂了口狗糧,紛紛都羨慕那位曾經(jīng)廢柴的沈家大小姐。
“當初都說那沈家大小姐是個廢柴,是個絕對不會有權勢糾紛的人,卻不想最尊貴的人竟然已經(jīng)拜倒在了石榴裙下。”
“可不是,而且看樣子三王爺確實是寵愛有加,你可是見過他飲酒?!?br/>
“從未,之前他在軍中更是滴酒不沾,如今竟是為了沈大小姐接連破格,可見所謂夫妻情并不是空穴來風?!?br/>
這一字一句皆是被沈軍聽了去,他有三個女兒,一個個皆是美貌如花,落落大方,每日上門提親人都踩破了門楣,卻如何皆是與沈安安無關,此次嫁娶王府也不過是權宜之計,卻不想他最爭氣的女兒,如今竟然是最爭氣,甚至還要強于另外兩個多好多。
他看著夜殤懷中的人,一時有些失神,她與她母親太像了,不論是脾氣秉性還是一舉一動。
宴席間的小插曲,無人在乎,夜殤擁著已經(jīng)熟睡的沈安安坐回了座位,眼神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王爺,王妃我抱著便好。”
溟向前走了幾步,夜殤一向是腳不甚好,久坐且是不好的,再不說要抱著一女兒盤地而坐。
“不必?!?br/>
夜殤這般說,他也得尷尬的收回了手。
倒不是他多管閑事兒,若是之前王爺早該是將人扔了,若是交予他,不撒手,王爺還是頭一遭。
也在他意料之中,果真宴會一半,夜殤便覺得腳痛難忍只得坐在木椅上被小廝們抬走。
而溟便把沈安安背起。
沈安安正在睡夢中,睜開眼便是一只長劍,正直直地對上了她的眼瞳,她側身一擋,幸好躲過。
背著她,溟的動作有些慢,無奈只能將她放到了石獅子旁側。
她左右晃晃,便看到一群黑衣人,大約七八人,再看溟,出手狠辣,可見這七八人怕是回不去了。
如此,她便走了,被風吹了一會兒,她覺得腦袋清醒了不少,緩緩從假山站起。
窸窸窣窣的聲音卻傳了出來,聽起來似乎是一男一女。
“賤人!”
清脆的一聲,沈安安都覺得痛。
“為何打我?”
“為何?你為你讓我在眾人面前出丑,讓我在眾人面前只能撿夜殤不要的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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