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蒂克絲跑掉了,上條當麻看向窗臺上面的男生。
聽到茵蒂克絲的告白循環(huán)播放,即使是沒有記憶的他也有一些難為情。
不過更在意的這個少年是誰?什么時候在窗臺上的。
“提問一,我是誰?!鄙倌晟斐隽艘桓种?。
“你不是水間嘛。”上條當麻理所當然的回答,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只要有一點不對勁證明自己猜錯了的話立刻回答“開玩笑的?!?br/>
“因為在信上看到了我的名字嗎,沒想到那么笨蛋的上條當麻失憶了之后反而很機靈呢?!彼g月咧了咧嘴角,雖然知道這家伙已經(jīng)失憶了,不過看到他這么精神,也算是安心了一點。
“什么失憶啊……你在說什么啊水間。”上條當麻裝傻,剛剛看到茵蒂克絲悲傷的表情之后,上條當麻就決定隱藏起失憶這件事,沒想到還不到一分鐘就碰上了第一個危機。
“那就進行到問題二?!彼g月伸出第二根手指:“我們的關(guān)系?”
上條當麻遲疑了一下:“額……我們算是好哥們吧?”回想起信上面提到的關(guān)于自己和叫水間的人這段時間一起行動這件事,上條當麻推斷他們應(yīng)該是好朋友,而幾秒鐘的遲疑也可以解釋為沒有定義好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哥們還是好朋友。完美,上條先生沾沾自喜中。
“非常適當?shù)幕卮??!彼g月鼓掌:“好的讓我好奇,笨蛋阿上失去記憶之后腦子里面反而著具備什么樣的知識才能這樣機智?!?br/>
“都說了失憶是什么意思啊……”上條當麻滴水不漏的回答道:“你剛才聽到了吧,那個魔法被我的右手消除了啊,我并沒有失憶?!?br/>
“在攻擊到達腦部之前用幻想殺手消除它……聽起來倒是挺合理的,但是只能欺騙茵蒂克絲一個人?!彼g月聳肩:“除了當時昏過去的茵蒂克絲以外,我和那兩個魔法師看的卻清楚,你直接倒在了地上,沒有絲毫用右手消除了魔法的跡象?!?br/>
上條當麻偏過了頭,不理水間月。
“不過你放心,給你寄信的那兩個魔法師不知道你的檢查結(jié)果就走了,所以不知道你失憶的事情。”水間月又說道:“現(xiàn)在唯一知道檢查結(jié)果的,除了你以外只有我、茵蒂克絲還有醫(yī)生?!?br/>
上條當麻疑惑的看著水間月:“你的意思是……”
水間月微笑道:“你想要隱瞞下去的話,并非是做不到哦?!?br/>
“水間、額,我沒有認錯吧?!鄙蠗l當麻沉默了一會之后問道,從先前茵蒂克絲的反應(yīng)來看,這個人應(yīng)該是可以相信的同伴。
“嗯,我是水間月?!彼g月隨手從腰包里掏出學(xué)生證和風(fēng)紀委員證件遞給上條當麻看。
雖然失憶的上條當麻已經(jīng)分辨不出來證件的真假,但是總地來說還是更加可信了一分,而且上條當麻也大致明白了水間月的性格和風(fēng)紀委員的身份。
“水間,我們過去是朋友吧?!?br/>
“嗯,雖然還有一點淺薄的師生關(guān)系,不過總地來說是不錯的朋友,而且是鄰居哦。”
“這是我認真的請求,請幫助我保守住這個秘密吧。”上條當麻認真的看著水間月。
看著上條當麻的認真的眼神,水間月無奈的搖搖頭:“你這家伙啊,其實一點也沒變啊?!?br/>
“那就快一點吧,首先說一下關(guān)系問題?!彼g月點點頭,認真的幫助上條當麻隱瞞失憶的事情:“那個孩子叫茵蒂克絲,是英國清教下屬必要之惡教會的成員,因為具有完全記憶能力,成為了魔道圖書館……啊對了,你剩下的知識里面有關(guān)于魔法的事情嗎?”
“如果說的是游戲的話,有的?!鄙蠗l當麻有肯定的語言做出了否定的回答。
“唉……”抓了抓頭發(fā),水間月無奈的說道:“短時間內(nèi)我先挑重要的事情說了,茵蒂克絲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你在信上見到的一樣,需要你來照顧一段時間,就和以前一樣和你住在一起就好了,另外不要輕易的激怒她,除非你喜歡被咬的渾身都是牙印?!?br/>
“等等,你怎么知道信上的內(nèi)容的,還有這封信是怎么……”上條當麻問道,但是被水間月打斷了。
“和我的能力有關(guān)!詳細之后再解釋,茵蒂克絲已經(jīng)往回走了?!彼g月有些著急的說道:“茵蒂克絲的三餐也是你負責做飯,但愿你現(xiàn)在還記得怎么做飯,另外茵蒂克絲的食量很大,建議你按照五人份、不,六人份的飯準備食物……被這樣看著我,我沒打算蹭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然后你自己的事情,上條當麻,某高中一年七班學(xué)生,無能力者;居住在某高中男生宿舍702,我是701?;孟霘⑹值氖虑橹赖娜撕苌伲圆灰鲃尤ヌ?。你的右手從指間到手腕的部分可以消除異能之力,主要包括魔法和超能力……”
總歸來不及交代太多,水間月就通過放在茵蒂克絲口袋里的千紙鶴感應(yīng)到茵蒂克絲已經(jīng)回來了,示意上條當麻停住話題。
“話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別的毛病了,下來走幾步,要是沒問題了趕快出院吧,住院費很貴的……”水間月說道。
“難道說我……”
“是的,據(jù)我了解你蠻窮。不過放心這次的住院費有人承擔,以后茵蒂克絲的伙食費我會幫你向教會征收的?!彼g月攤手:“不過具體數(shù)字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因為是無能力者的關(guān)系你的獎學(xué)金不是很多,也沒有聽你提過家里寄錢的問題?!?br/>
因為基本知識還是有的,上條當麻的表情看起來非常滄桑。畢竟屬于這個新生上條當麻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好像要貧窮開局了。
聽了水間月的話,上條當麻站起來試了一下,果然自己身體健康,走路跑跳好像都不成問題。
突然水間月打了一拳過來,上條當麻下意識的架住了:“你干什么?”
水間月打量了一下上條當麻格擋的姿勢,欣慰的點點頭:“還不錯,看樣子所謂的肌肉記憶還是有的,至少格斗這方面幾天就能調(diào)教回來?!?br/>
“誒?格斗……”上條當麻聽明白了……
“畢竟你的打架技術(shù)是由我來教授的呢,如果這方面歸零了我會很憋氣的?!彼g月一攤手。
這時水間月的電話響了。
“我是水間?……嗯?……木山春生?……初春同學(xué)?……我明白了,位置知道了嗎?……我馬上趕過去?!?br/>
放下電話,水間月對上條當麻說道:“我有事情要辦,茵蒂克絲馬上回來,然后你自己去找醫(yī)生辦出院手續(xù)吧,宿舍的位置不記得的話自己用手機查地圖,剩下的隨機應(yīng)變吧,我估計就算你給我打電話,在我辦完事情之前應(yīng)該沒法回答你了。還有你的運氣很差,做好心理準備?!?br/>
說完不等上條當麻回答,水間月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一如出現(xiàn)在上條當麻面前的那封信一樣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