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的這番話中,流露著濃濃的不滿意,甚至是有些討厭。
這阮氏在府里又算不得什么正經(jīng)主子,喊她一聲姨娘,已經(jīng)是給了二老爺面子,她居然還敢得寸進尺!
入府后,第一次見到小姐,還是帶著目的來的四季之春,簡直是豈有此理,太過分了!
“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地方,叫你一聲姐姐那是抬舉你。你可別得意忘形,忘記了自己的本分?!备谌钍仙砗蟮男⊙诀咭娭锾膶λ倚〗惆l(fā)難,立刻出言相護道。
她的話音才落,便聽見“啪”的一聲脆響。
很快,這小丫鬟的臉上就紅起了一片,可見攉掌之人下手力度是有多重。
只見秋喜一臉嚴(yán)肅,語氣清冷道:“不知所謂,一個外人竟然敢在將軍府如此放肆,還敢當(dāng)著我家小姐的面兒大呼小叫?,F(xiàn)在給你一巴掌,已經(jīng)是便宜你了。若不然我家小姐去老夫人那兒告你們一狀,結(jié)果定會是老夫人將你們主仆二人逐出府去,即便是二老爺有心替你們求情,也無濟于事!”
“你!”小丫鬟還想爭辯什么,卻被一旁的阮氏用眼神制止。
阮氏欲語還休,眼中戴上了幾分淚花道:“奴家的丫鬟不懂事,還請大小姐息怒。奴家……奴家是真心來求大小姐的。而……而且,奴家肚子里現(xiàn)在還懷著一個孩子,大小姐也是做娘親的,想來一定能體會奴家此刻的心情?!?br/>
說著,阮氏還特意向四周掃了一圈,尋找著傳說中的小公子。
不過,她始終都沒有看到小公子的身影,不禁有些小失望。
余奕凝眉角一揚,語氣淡淡道:“就像秋棠說的那樣,你憑什么肯定,我就一定會幫你?你是我二叔房里的人兒,要幫也是找梓錦堂妹幫你!另外,雖然你即將成為人母,而我已然成為人母,但終究人兒還需得靠自己的好。更何況,大房和二房在府里本就沒面上看到的這般融洽,我何必為了你一連得罪三個人?所以只怕阮姨娘要另謀出路才行!”
她的寥寥幾句話,語氣雖不重,但卻將現(xiàn)實的殘酷給全部指了出來,同時也擺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她是完全沒有可能出手去幫阮氏的。
“大,大小姐說的都對!”阮氏知道余奕凝說的都是事實,可她心中仍是不甘。
她輕咬著紅唇,臉色微微泛著白,一字一句,似是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道:“大小姐,奴家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尤其這孩子是奴家懷上的第一胎,無論如何都是要保住他的,哪怕是讓奴家十月懷胎生下他后,馬上去死,奴家也甘愿?!眛qR1
阮氏一個人在那里一邊小聲哭泣,一邊無奈地說著心中的決定。
說了半天,阮氏發(fā)現(xiàn)余奕凝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于是她心一橫,打算利用親情,下一記猛藥:“大小姐,奴家肚子里的孩子,不僅僅是二老爺?shù)膬鹤樱€是您一脈相承的親弟弟??!”
阮氏此話說的大膽,也完全沒有想過,之后的結(jié)果會是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