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燃是個天然呆,卻不代表她性格軟,能哭成這樣,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夏欺七見她突然從考場里出來,急忙上前詢問。
雖然凡事都喜歡憋在心里,又是個內(nèi)向的人,但季若燃對于夏欺七,卻充滿了信任感。
只見她咬緊牙關(guān),淚水不斷往下掉著,整個人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可正當(dāng)她說了一句:“我媽媽暈倒了,我要回家看看……”
站在考場外的巡考老師,就突然注意到了這頭。
“季若燃,你怎么了?考試還沒結(jié)束呢!”
3班是排名靠前的班級,季若燃又是班上的尖子生,年級上很少有人不認(rèn)識。
巡考老師說著,又把目光,突然轉(zhuǎn)向旁邊的夏欺七。
對于這個穿男生校服的轉(zhuǎn)校生,巡考老師不僅略有耳聞,對夏欺七的印象,還十分的不好。
“你叫夏欺七是吧?你們倆干嘛呢!考試期間,公然在走廊上交頭接耳,想作弊是吧?”
作弊是俊藝的頭等大事,但凡被捉住,直接開除。
為了不讓人產(chǎn)生誤會,夏欺七趕緊解釋,她只是出來上廁所的,又把季若燃剛才的話,轉(zhuǎn)告給對方。
巡考老師仔細(xì)盯著夏欺七看了看,覺得她模樣乖巧,不像是特意挑事的壞學(xué)生。
“好了!我知道了,季若燃,雖然考試還沒有結(jié)束,但你最好還是馬上回家看看!至于你……趕緊回去,別傻站著!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又要找你的麻煩了!”
巡考老師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回頭往四處瞄了一眼,又抬手,沖著夏欺七胡亂揮了幾下,示意她趕快走人。
“七寶,你回去吧!我、我沒事的……我現(xiàn)在就回家,你別擔(dān)心!”
季若燃心急如焚,抓起夏欺七的手,輕輕的搖了搖。
她話雖然說得十分肯定,可是一碰到指尖,那冰冷的觸感,還是讓夏欺七多留了一個心眼。
最關(guān)鍵的是,盡管故意用袖子遮擋,但季若燃修長的手臂上,居然能看見一道道淤青。
再抬起頭來,季若燃已經(jīng)不哭了,渾身上下,反倒透出很無力的頹廢感,臉色也白成了一張紙。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
夏欺七點點頭,等季若燃走之后,她故意當(dāng)著巡考老師的面,轉(zhuǎn)身返回考場。
這堂考試,雖然選擇和填空都已經(jīng)做了,可是后邊的大題,還有一半空著呢!
明知道考不好,會被厲輕寒責(zé)罵,甚至吊在房梁上暴打。
可是季若燃剛才那副模樣,要是放任她不管,夏欺七又實在是不忍心。
于是等巡考老師前腳剛消失在走廊,夏欺七立馬轉(zhuǎn)身,以最快的速度沖下了樓。
和每一次逃跑一樣,小狐貍動作極快,用不了幾分鐘,就成功追上去了。
俊藝的大門不到放學(xué)時間,是不會提前開的,就算季若燃請事假,也要把老師簽字的假條,交給門崗前的保安。
如果沒有假條,無論你用什么辦法,軟磨硬泡都不行。
不過這種事對于夏欺七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但她完沒想到的是,等她從天而降,剛在校門外追上季若燃,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站定,還沒來得及拍干凈身上的泥土。
遠(yuǎn)在厲家集團總部的厲輕寒,就已經(jīng)收到消息了。
短短的幾個字,瞬間讓男人顰起眉尖,連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對小狐貍養(yǎng)成的耐心,都徹底的涼下去了。
那條短信說的是——
“大少爺,少夫人剛才翻墻,從學(xué)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