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比比東房間內(nèi),
蘇逸從昏迷中醒來,看著溫馨的房間,他的表情逐漸放松,多少年了,這是他久違的放松。
或許只有在武魂城,他才能感覺到家的溫馨。
“哥,你醒了?!?br/>
就在這時,小舞從門外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粥,看到蘇逸醒來后,眼眶不自覺的濕潤了。
“小舞,你感覺怎么樣?”
“我很好?!毙∥枳诖差^,哭泣道:“哥,你真好傻,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么危險,要不是老師及時出手,你恐怕就死了?!?br/>
蘇逸輕輕擦拭著小舞臉頰兩側(cè)的淚水,“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小舞,我的愛人?!?br/>
小舞感動的抱著蘇逸的胸口,“我也愛你,為了你,我可以去死。”
“好啦。”蘇逸溫柔道,“別把粥弄撒了?!?br/>
“切。”小舞白了一眼蘇逸,盛了一勺子粥,輕輕吹了一下,又放在嘴唇上,在感覺到溫柔正好后遞了過去。
“吃點東西吧,你已經(jīng)昏迷一個月了?!?br/>
“這么久了。”蘇逸一驚,本以為才過去了幾天,沒想到一個月的時間。
蘇逸一口將勺子里的粥喝點,看著被繃帶纏繞的身體,小聲問道:“小舞,你幫我纏的繃帶嗎?”
小舞紅了臉,羞答答的道:“當(dāng)然了,你是我男人,我不給你纏繃帶,你還想誰給你纏呀?!?br/>
“那你看到了?”
聽到這句話,小舞的臉更紅了,瞪了一眼蘇逸,“你怎么才醒就想那樣的事情,你壞壞?!?br/>
蘇逸道:“我說的是傷口,你想什么呢?”
“你!你!”小舞小臉氣的圓鼓鼓,一把將粥放在蘇逸手里,“你自己喝吧,大壞蛋!”
小舞扭過頭,雙手抱胸,“老師說了,你要是醒了就去教皇大殿,她在哪里等你呢?!?br/>
“那……我也得放松放松再去?!?br/>
“啊不要,你身上有傷呢?!?br/>
“沒事,你來?!?br/>
…………………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了,蘇逸本想帶著小舞前往教皇大殿,可小舞累了一個時辰,當(dāng)然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所以就在房間里睡一覺。
當(dāng)教皇殿被打開的同時,里面的所有封號斗羅全部彎下腰,“恭迎圣子殿下!”
比比東笑著說,“逸兒,恢復(fù)如何?”
“多謝老師以及眾名長老的關(guān)心,弟子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甭牭竭@句話,比比東微微點了點,“那你打算接下來怎么辦?”
“目前我的魂環(huán)位置都已經(jīng)空蕩,我需要獲得其他八道魂環(huán)?!?br/>
比比東平澹道:“這樣的,武魂殿內(nèi)有幾十只萬年層次的魂獸,你有沒有興趣?”
“算了吧老師,我還是想要獵殺高等級魂獸。”
要知道,蘇逸有系統(tǒng)在手,只要獵殺當(dāng)初唐三擊殺的魂獸就可以觸發(fā)利率,這一次,他要將所有魂環(huán)年限都提升十萬年以上的層次,這不僅僅為了接下來的戰(zhàn)斗,還象征著自己的實力。
聽聞此言,比比東也不在阻止,這是他自己的決定,“那好吧,用不用讓菊鬼斗羅跟隨你一同前往?”
“不用?!碧K逸拒絕了,“我會帶著小舞去的,正好處理一些其他事情?!?br/>
“那好吧。”比比東右手輕輕一揮,在場上所有人紛紛退了下去。
偌大的教皇殿,也只剩下蘇逸兩個人。
比比東一步步走了下來,從魂導(dǎo)器中拿出一封書信,“逸兒,你看看,這是邪魂師的威脅信?!?br/>
蘇逸接過遞過來的書信,當(dāng)打開后不由自主皺起眉頭,“邪魂師太猖狂了,居然想要讓我們割讓嘉陵關(guān)邊境!”
“沒錯,只不過我并沒有同意,一旦嘉陵關(guān)邊境被破,武魂帝國將徹底不復(fù)存在,這種情況我當(dāng)然不可能同意,只不過,我想用不了多久,天下蒼生徹底混亂?!?br/>
蘇逸輕聲道:“老師,那你呢,怎么想?”
“我呀?”比比東甜甜一笑,掐著蘇逸的鼻子道:“老師當(dāng)然等你了,這一切也都是為了,要不然老師才不想做什么帝王呢?!?br/>
蘇逸輕輕抓住比比東的手,腦海中不由想起當(dāng)初在海鬼斗羅的幻境中發(fā)生的事情。
比比東小臉不自覺的紅了下去,但她并沒有掙扎,就讓蘇逸靜靜抓著她那軟弱無骨的小手手。
“老師,我不會讓武魂帝國毀滅的,為了你,也為了武魂殿的所有人?!?br/>
比比東欣慰的將蘇逸抱在懷中,“我的逸兒長大了,多少年了,當(dāng)初小不點成長男子漢了呢?!?br/>
“老師,我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已經(jīng)不再是小孩子了。”
比比東掐著他的臉蛋,“嗯,胖了,確實長大了?!?br/>
“老師,我,愿意一輩子守護你。”
比比東身軀一震,身體不自覺的向后傾斜十五度。
聲音都有些斷斷續(xù)續(xù),“你,你說什么呢,我…我是你的老師呀?!?br/>
蘇逸握緊比比東的雙手,真誠道:“縱有千夫所指,我也會橫眉冷對,為了這份真愛,什么流言蜚語我都不在乎!”
“你……”
比比東咬著嘴唇,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
她縱有萬般修為,面對這顆熾熱的真心,也全都使不出來了。
“真愛?”
這個詞匯既讓她感到陌生,卻又隱隱有一絲向往。
比比東眼神復(fù)雜,輕聲道:“如果,你為此丟了性命呢?”
蘇逸不猶豫,“只要能和愛的人在一起,就算身死道消,弟子也心甘情愿!”
比比東沉默了。
這是她二十年來最緊張的一天,此時的比比東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羞澀的低著頭。
蘇逸牽著她的手,右手一揮,一道虛空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老師,跟我來。”
在蘇逸的帶領(lǐng)下,兩個人來到蘇逸從小就喜歡來的一處斷崖旁,周圍長滿了花草,以及一顆顆粉嫩嫩的櫻花樹。
此時的天已經(jīng)暗澹,在月光的照射下兩人都是極為的帥氣與美麗。
蘇逸躺在柔軟的草坪上,指著璀璨星空“老師,你看見那個星星了嗎?”
比比東按著蘇逸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只不過她并沒有看出涵義,疑惑道:“看到了,逸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