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一現(xiàn)很漂亮,
鄧世杰只想送你一個字,屁!
有多少人看到過呢?
別個尼瑪深夜兩點開,四點就謝了,擱你,你不睡覺啊。
期末考,如期而來,很熱鬧,很開心。
但柯葉蝶眉宇間總有一種抹不開的憂愁,鄧世杰覺得這是大姨媽癥來了,
起初也不以為意,女人嘛,總有那么幾天的。
可你這持續(xù)一個禮拜了是怎么回事?也沒聽說你痛經(jīng)啊。
于是他問了,“咋的了,考試沒考好?”
搖頭,鄧世杰一想,老子沙比嗎?這尼瑪都畢業(yè)了,考砸了有個雞毛關(guān)系?
“那你為什么不開心?又沒作業(yè)又沒升學(xué)壓力的?!?br/>
觀塘鎮(zhèn)只有一個小學(xué),也只有一個初中,如果你不是想轉(zhuǎn)校,那升學(xué)完全無壓好嗎?
就算你想轉(zhuǎn)校,以觀塘小學(xué)的教學(xué)水平,不論去哪兒,壓力也是不大的。
所以鄧世杰完全搞不明白柯葉蝶為啥不開心,
“昨天,我媽媽來電話了?!?br/>
“嗯,很好啊?!?br/>
“她要回來!”
“那更好??!”鄧世杰直點頭,完全不看臉色狂變的柯葉蝶。
要是看到了,估計這會兒已經(jīng)逃竄出去了。
柯葉蝶一把掐住鄧世杰的胳膊,“你說很好???再說一遍?”
“額,”鄧世杰看到那眼神,知道自己說話又不看別個臉色了。
“我錯了,一點都不好,完全不好!”
“嗯?你說不好?”
大姐,你玩我呢,我不說話總行了吧。
于是這貨閉嘴了,自以為聰明的選擇。
“嗯?你怎么不說話了。”
“你想鬧哪樣啊,我這說什么好呢?”
“算了,你去給我把西瓜端來,冰箱里?!?br/>
“好的?!边呑鋈蝿?wù)邊想,這才是正常的柯葉蝶嘛。
“來了?!背鹨粔K就遞給柯葉蝶,“葉蝶,你吃!”
西瓜應(yīng)該是她奶奶切好了放在冰箱里的,只是這會兒她應(yīng)該是去打牌了吧。
“你也吃,賞你的?!?br/>
“能說說到底怎么了嗎?我們都這么熟了,有啥就說出來唄?!?br/>
傻子,就是因為你,才瞞著的啊,柯葉蝶看著呆瓜像的某人想著。
算了,估計不說,這家伙到時候會捶死自己的。
“我媽媽要回來,我是很高興啦?!绷昧冒l(fā)絲說道,“但是她要帶我走!”
“哦,要走了?”
“你怎么都不驚訝的?”
“早猜到了,這幾天你太反常了,這不是為了期末考試,就是別的什么?”
“嗯,你接著說。”
“剛才你又說了,不是考試!”
“那么還有什么能讓一個開森的娃兒這么愁惱呢?”
“你給我正經(jīng)點?!?br/>
“給我點紙?!编囀澜懿镣曜旖又f,“那就是你要離開這兒了。舍不得!”
“他們應(yīng)該都知道了吧,這幾天都避著我,也不來找我玩,找他們,也都說不在!”
“我還猜不到,那我這一百八的智商豈不是說瞎?”
“還回來嗎?”鄧世杰也是收起玩笑道。
“說不定,媽媽回來就是給我辦轉(zhuǎn)學(xué)的?!?br/>
“噢!”
“你是不是在心里想著,哇,這個麻煩精終于走了,我終于可以解脫了,所以你不說話?”
“沒有,我怎么敢,哪有?”
“敢對著我的眼睛說話嗎?”
“我會想你的!”
“就這樣?”
“不然還哪樣?這不是大家還可以聯(lián)系嗎?電話、qq,多方便??!”
“你?哼!”
“想當年,,”鄧世杰差點說漏嘴。
“當年什么,說!”
“唔唔,哪有,你聽錯了。”
“小杰子,我還沒走呢,你就這么不聽話了?”
“啊?呵呵呵,,,”
“趕緊交代,是不是當年騙的哪個小女生?”
鄧世杰一臉茫然的想著,不得了,這是讀心術(shù)?
“好啊,快給我老實交代!”
“唉,說起來都是淚啊,一時沖動!”
然后鄧世杰就發(fā)揮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表演天賦、演講天賦一起上,
說的那叫一個聲情并茂,故事凄慘。
聽的旁邊的聽眾是潸然淚下、心情凄愴,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鄧世杰,你不是人,欺騙這么小的女孩子。”
“唉,人生難得主動一次,哪曉得這么悲劇呢?”
“所以說,你不敢的原因也是這個咯?”
“嗯啊,你看吧,你看現(xiàn)在你不是要走了,還想著不告而別?”
“幸虧我當初機靈,沒一口答應(yīng),不然今天哭的就是我了。”
柯葉蝶聽著也是擦干了眼角的淚。
“屁,能比嗎?”柯葉蝶恢復(fù)了神采,“我臉蛋如何?”
“比她美。”鄧世杰如實回答,
“性格如何?”
“沒她好!”鄧世杰脫口而出,
“嗯?”
“但是,傲嬌也不錯。最近我迷日漫來著?!?br/>
呼,冒險過關(guān)。
“那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老娘是哪點比不上別個了,寧愿騙那么小的女孩兒也不答應(yīng)我?!?br/>
“鄧世杰,你個死變態(tài)?!?br/>
“唉,我沒說我不是變態(tài)啊,第一次見面你不就體會過了嗎?”
“噗~還逗我呢,趕緊答應(yīng)我才是好嗎?”
“不能,我怕你承受不起,也怕我承受不起,遠距離,你受得了嗎?”
“誰知道呢,唉!”
“給我等著,以后長大了,找個比你優(yōu)秀一百倍的男人!”
“好啊,我等著,祝福你!阿門!”
“最后擁抱一下吧?”
“別抱太久哦,我會舍不得松手的。”
“就你皮!”
……
柯葉蝶走了,八月,走的無聲無息,不允許鄧世杰去送,也不通知他什么時候走。
小院子里再也沒有第一小弟了,
哈哈哈,我恢復(fù)自由啦,
只是不知道這是高興還是傷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