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到底還是打算讓伊麗莎白回歸你?”
左思還是有一些警惕的看著負態(tài)。
“我是打算讓我的力量回歸,但我并沒有打算讓她回歸?!必搼B(tài)擺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的身體再次化作了如同淤泥一般的形態(tài),從而再度變成了原來的模樣,“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情,我是不會輕易的對一個無罪生命的人格做出任何的威脅的,這就是為什么在出現(xiàn)了純潔者之后,我會逐步的改變對于古代種的態(tài)度。所以說我是不會對伊麗莎白做出任何有威脅的行動的?!?br/>
左思覺得負態(tài)這句話非常不可信。
“那你打算做什么?”
“我?我打算讓伊麗莎白暫時留在我這邊,我會逐步拿走她異常的力量,但并不會影響她的人格。”負態(tài)擺手,左思張開嘴剛想要說些什么,眼前的負態(tài)就立刻擺了擺手,打斷了左思的話:“你也不用多說什么了……你們沒資格拒絕我?!?br/>
左思尷尬的閉上了嘴。
行吧,基本存在確實有資格說這話。
“當(dāng)然,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你們也不能停留太長時間?!必搼B(tài)把剛才還一直拿著的茶壺朝著旁邊扔了一下,隨著茶壺飛起,里面色澤透明的液體也隨之漂浮了出來,這些液體在空中散發(fā)出奇妙的光彩,周圍的混沌也隨著這些液體消散不見。
周圍的一切似乎再度變成了原來的樣子,這里再度變成了個接客大廳,那位負態(tài)先生也重新坐回了沙發(fā)上,他翹起來了二郎腿,帶著幾絲笑意的看著眼前的左思。
“我知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的心情應(yīng)該挺不好的,不過我并沒有和你們二位多糾纏的打算——我必須要拿回屬于我的力量,現(xiàn)在的話你們兩位也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所以說我覺得我們也應(yīng)該不用再廢話了?!?br/>
左思尷尬笑笑。
那你還說個屁!
他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不過為了做一些補償,你們兩個可以隨意向我提一個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滿足你們?!必搼B(tài)擺動手指:“順便一提,作為四大基本,我基本上沒有不能做到的事情。”
左思微微一愣,而后看向了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小小的眉毛朝著上面皺了一下。
“我想要和主人一直在一起!”
而后左思就顯而易見的看到負態(tài)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去。
“咳咳咳……”負態(tài)掩住嘴角,露出來了尷尬的笑容:
“那個,伊麗莎白,你剛才沒聽到嗎?我這邊是讓你留在我這里……”
“你不是說沒有什么你做不到的事情嗎?”
負態(tài):“……”
左思在這一瞬間甚至都感覺負態(tài)要打人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負態(tài)說的確實沒錯,但伊麗莎白這邊也確確實實提出了一個要求……
左思把自己的腦瓜殼子低垂了下去,并且表示自己剛才什么都沒有聽到。
“換一個,反正你暫時還不用跟在我的身邊,等到回到原本的時間線之后再說。”負態(tài)顯而易見也變得有一些心累。
“你不是說什么要求都能滿足的嗎?你這是騙人!”
伊麗莎白勃然大怒。
“反正你們也打不過我,趕緊換一個!”
負態(tài)那里一梗脖子,左思感覺眼前的負態(tài)就像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那好——我要求我跟在你身邊之后,只要我想我,隨時都能和主人見面!”伊麗莎白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她哼了一聲,如此開口道。
“這倒是沒問題……不過你能不能別管他叫主人?你這么一說,我也感覺有些怪怪的?!必搼B(tài)略微帶著點尷尬。
“要你管!”
可能是左思的錯覺,左思確實覺得負態(tài)更適合當(dāng)伊麗莎白的老父親。
在處理完了伊麗莎白這邊的事情之后,負態(tài)也終于嘆息著轉(zhuǎn)過了自己的腦袋,看起來一邊坐著的左思。
“那么你呢?你有什么愿望想跟我說嗎?我這邊只大概聽說過,你是從空無那邊逃出來的,當(dāng)然,我可以跟空無說一聲,這樣她就會撤銷你全部的罪行了。”
負態(tài)掃了一眼左思,再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的表情似乎也變得有些奇怪的起來。
“事先問一句,你不會也提出一個挺邪門的要求吧……”
左思思考了一下,他感覺自己一會要提的要求應(yīng)該還比較正常,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語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希望能和空無的那位女兒見面。”
“?。??”負態(tài)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你難道是想去泡那位在你的時間線上剛出現(xiàn)的大公主?說實話,這難度有些高??!”
左思:“……”
“您不是能看穿所有的世間嗎?為什么到這就看不穿了呢?”
左思稍微有那么一些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負態(tài)稍微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我能看出的東西僅僅只是關(guān)于我自己這邊的時間軸,四大基本相互獨立,假如空無那邊不想讓我看到什么東西的話,那么我也確確實實看不到。”
負態(tài)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手:“你的意思是說,你認識那個空無的女兒?”
“我之所以從那邊逃出來,大概也是因為這個?!?br/>
左思嘆息,就是這事鬧的確實有了一些微微的蛋疼。
“小伙子,你可以啊,你這是打算協(xié)美私奔嗎?”負態(tài)驚訝:“這樣的話我能提供給你的幫助就有限了,畢竟我也不能那么明目張膽的得罪空無?!?br/>
誒我他么你怎么怎么八卦……
左思再度感覺這位負態(tài)先生絕對不靠譜。
“這里面的事情稍微有些復(fù)雜?!弊笏忌钌畹膰@息一聲,并且對眼前的負態(tài)表示:“只要你能讓我見到她,剩下的事情根本就解決了?!?br/>
“這好辦,正好在你的時間線上,那場宴會還沒有開始,到時候你就當(dāng)做我的特邀嘉賓席過去就可以了?!必搼B(tài)擺了擺手,左思也難得的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他這邊的事情應(yīng)該也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