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女子就不一樣了,在看到這幅畫面,就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添油加醋。
其內(nèi)容的主題,都是在說云朵如何,揣測云朵這個來歷不清不楚的薄家四女該不會是個以下犯上,居然敢對薄家嫡女出手的狠辣之人。
正因?yàn)樗齻冞@些女子挑唆的多了,就好像是真事兒一般,所以鬧的旁邊那些公子哥兒耳濡目染,對云朵也生了質(zhì)疑與重新打量的異樣目光洽。
作為當(dāng)事人的云朵,對周遭嘈雜的議論好似沒聽見,面對薄云惜如此挑釁污蔑,她竟然還笑了起來鈐。
她蒙著面紗,沒人看得見她面紗下的臉是否在笑,但是那雙幾乎就要彎成月牙兒狀的眼,分明透出笑意。
她也沒有說話,沒對薄云惜說什么,也不對周圍的人解釋什么。
但薄云惜在看到云朵那雙笑彎了的眼睛之后,頓時就生出了毛骨悚然的懼意,臉上的楚楚動人變得僵硬,“四姐姐你……??!”
一支閃著銀光的利箭突然朝薄云惜面門飛馳過來,嚇得薄云惜失聲尖叫,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
然,那支箭最后并沒有射中薄云惜,而是擦著薄云惜的鬢角處,朝薄云惜的身后飛馳而去——
噗嗤一聲,正中薄云惜身后跑來的一只麋鹿!
麋鹿當(dāng)場被射中脖頸,應(yīng)聲倒地而亡。
云朵緩緩放下手上拉弦射箭的動作,沖薄云惜驚呼一聲,“哎呀,五妹妹,沒嚇著你吧?你身后恰巧有只白色梅花鹿沖過來,姐姐這沒忍住,一時手癢,本能拉弓想……”
“薄云朵你這個賤-人,這世上哪有白色的梅花鹿,我看射梅花鹿是假,你是想殺我才是真吧?若是大哥知道你敢對我這樣,定讓你好看!”不等云朵解釋完,薄云惜就已經(jīng)心急火燎,窮兇極對云朵破口大罵,還外加了不少的威脅。
而在她這些話一說完,全場都安靜了。
且靜默的,都有些詭異。
薄云惜沒感覺到氣氛的怪異,沒有看到自己身后不遠(yuǎn)處確實(shí)倒下一只白色梅花鹿,她現(xiàn)在滿眼滿腦子都是對云朵的怒火,都是在想該把云朵如何整治。
尤其見云朵非但不給自己一個交代,還一副好整以暇的眼神盯著自己,她就更怒不可遏了,“薄云朵你竟敢這么囂張,還不跪下來給本宮叩頭賠罪,否則大哥與八皇子,定叫你……”
“四姐真是好箭法。”薄云穎面紗下的紅唇勾著淺笑,外露的一雙秋水蕩漾的杏眼,朝云朵露出了仰慕之色,一雙纖纖素手,輕聲撫掌。
而有了薄云穎這一舉動之后,周圍尚在沉默的其他人,也對云朵撫掌稱好起來。
先有此跟風(fēng)舉動的都是那些個公子哥兒,撫掌鼓舞的掌力異樣響亮。
他們的贊美之詞并不花俏,都是大聲說好,或者箭法真高之類的,但是帶動起來的氛圍,不可謂不熱絡(luò)。
有了他們此等作為,旁邊不少的小姐們只覺得窘迫和尷尬,不得不跟著他們一起,給云朵喝彩。
雖然,她們喝彩的并不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