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筱筱著急極了,“伊人她……”
“我這次來,是處理藍會的事。如果對這件事并不關(guān)心的人,現(xiàn)在可以離開。”
這是余伊人對所有人說的第一句話。
當(dāng)她說完,站起來了一些人。
張筱筱著急極了,余伊人面無表情,她左手轉(zhuǎn)著筆,然后仔細的翻看著準(zhǔn)備的資料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想繼續(xù)在聶氏的,現(xiàn)在也可以離開。聶氏不需要一個沒有能力,也不會為公司考慮的員工?!?br/>
剛剛站起來的那群人互相對望一樣,然后坐了下去。
最開始起身的人皺著眉頭,很是不悅的說道:“余伊人你幾個意思?你意思是我們就不關(guān)心聶氏了嗎?”
余伊人快速的翻開完最后一眼,抬起頭,黑眸如死水一般,毫無波動。
“是。”
“你!這是五階以上的員工會議,余伊人你在聶氏有職位?有你說話的地位嗎?”劉合早就聽說了余伊人的事,一個被聶家收養(yǎng)的女人,成天纏著聶遠陽,然而人家聶遠陽根本連正眼都不看她一下。
現(xiàn)在,竟然還坐在了總裁位置上。
她算個什么東西!
余伊人目光淡漠,“我說了,我是來處理藍會的事。想要解決藍會的事,就聽我的號令。想要聶氏幸免于難,就坐下。當(dāng)然,我沒那么仁慈,我不喜歡養(yǎng)廢物。所以,覺得自己有能力的,就繼續(xù)坐著。”
“覺得自己沒有辦法,不能提出建議來的,現(xiàn)在就可以走。”
余伊人說話不急不慢,但是那干練的模樣,和冷漠的神情卻讓人莫名有種信任感來,“當(dāng)然,我能夠保證的是,所有繼續(xù)坐下并提供不錯解決方案的人,都會在現(xiàn)在的崗位上再升一級。福利同升?!?br/>
“你保證,你用什么保證,誰會跟你一樣犯傻?一個在公司都沒有任何職位的人。連公司的總經(jīng)理都不需要的人,你說的話有保障嗎?”劉合笑了,他自認為自己和聶遠陽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
他當(dāng)初給聶遠陽塞了一個妞,提了幾句,他就讓他進公司來了。
當(dāng)然,當(dāng)初他進來的時候,他讓他來找的就是眼前這女人。
當(dāng)初他還以為這余伊人在聶氏有好大的地位,后來才知道,根本什么都不是。
就連聶氏的工資都沒拿過的人,有什么資格坐在那說這種話,簡直是要笑掉大牙!
“你們不會真的信這個女人吧?”劉合咂舌,“一群傻子,行,你們就跟著她胡鬧吧!”
一部分人跟著劉合起身,他們是站在聶遠陽那邊的,他們看得出來聶遠陽對余伊人是什么態(tài)度。
要是真在乎,怎么可能天天不帶重樣的往公司帶女人。
就是沒有見他帶過余伊人。
張筱筱很是著急,本來想要出聲留一下,余伊人卻抬了抬手,她沒有說話,一直在等。
等最后人都走的差不多后,然后看著僅剩的五個人笑了。
“你們,不走了嗎?”余伊人問道。
“伊人,我們信你你需要做什么我們都配合你。”剩下的幾個人看著余伊人眼神中的信任濃郁至極。
他們都是親眼目睹過余伊人是怎么拿到項目的。
有些項目的甲方老總愛喝酒,余伊人那么瘦弱的一個女人,一個人一晚上連喝了差不多快一斤的白酒。
最后喝到胃出血,去醫(yī)院洗胃,這才把項目拿下來。
如果說誰最在乎聶氏。
可能聶遠陽都算不上,只有她余伊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