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漸漸的槍聲停了下來,看著鬼臉的車開的遠了后,我也就安下了心,周白頭他們果然也沒有追過來,趴在雪地里面,渾身開始有些寒冷了起來,過了一會,感覺情況好了不少,便示意大潘他們移動。
借著夜色的掩護,我們一點一點的靠近了周白天他們交火的地方,元華帶著我們繞了過去,這也是剛剛他們走過的方位。
越走越近,這個時候,我才看見柳宗云他們,此刻,有四五個人正手持手槍和獵槍朝著對面射擊,其余的讓人似乎是在一道黑門旁忙碌著,看樣子,他們好像是還沒找到進去的方法。
周白頭他們的火力越來越猛,已經(jīng)開始漸漸靠近了過去,此刻,這個場景有了三股勢力,其中我們似乎還沒被他們所發(fā)覺,這也是個好事。
等了一會,我聽見柳家那邊傳來了歡呼聲,急忙朝他們的方向看去,離得有些遠,看的不是很仔細,不過他們那群人似乎是陸續(xù)的鉆進了黑門里面,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周白頭他們已經(jīng)逐漸的逼近了過來。
大潘問我要不要現(xiàn)在過去,我說在等一等,等他們都進去以后我們在行動,就這樣,周白頭他們的人一邊重火力的射擊這邊,一邊前進,我們就在邊上仔細的看著,也慢慢的移動身體,靠近那邊。
當周白頭的人也進入了黑門里邊后,我示意大家也都跟進去,這個時候,阿飛問我:
“不等鬼臉他們了嗎?”
我說道:“光頭受了傷,鬼臉安頓好以后會過來的,我們一路留下事先說好的標記就行。”
大家點了下頭,急忙跑到了那道黑門的附近,看著里面漆黑的通道都有些緊張了起來,現(xiàn)在這里面可是真的很熱鬧了,連小日笨都鉆了進去,我心里倒是琢磨了起來,柳家暫且不提,怎么也不能讓小日笨如愿啊,雖然我和柳家有著仇,但是對于這種民族上面的問題上,還是會一致對外的,怎么也要先把這群小日笨干掉,尤其是周白頭那個老家伙,這一回,說什么也要將這老家伙留在這里。
想到了這一點,我?guī)е笈怂麄兙蜎_了進去,打開手電筒,聽著里面的動靜,很快,又傳來了槍聲,而且更加的激烈,我們一邊舉著手槍,一邊小心翼翼的前進著,這里面漆黑是一方面,而且還特別的寒冷,有點像是一座冰窖。
猛然間,我聽到了一聲巨大的聲響,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什么了,前面一定發(fā)生了什么情況,這股巨大的聲響開始不斷的持續(xù)著,好像是有一臺挖掘機在工作一樣,又有點像是地震了,轟隆轟隆的,不停的響著。
沒走幾步,就見到地上有兩具尸體,無一例外,竟然都是被刀刺死的,而且全部都是刺在了脖頸上,而且是一刀斃命,阿飛看了一眼,搖頭說,除非是提前隱蔽好,不然很難正面能做到。
我懷疑這是柳宗云的杰作,地上還有兩把槍,其中一把沒有子彈,另外一把子彈還有半個彈夾,是一把ak,大盤直接拿在了手里,很喜歡的摸了摸。
很快,我們就發(fā)生了戰(zhàn)斗,在一個拐角處,我們遇見了四個日笨人,沒有看見周白頭,他們說著聽不懂的鳥語,還用槍指著我們,大潘的動作太快,直接扣動了扳機,一個掃射,前方兩個日笨人就倒在了地上。
阿飛沒有用手槍,一把飛刀直接飛了過去,扎在了其中一人的胸膛,另外一人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被我和元華同時給爆了頭。
上前搜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幾人身上都沒有什么特殊的物件,便沒有在意,繼續(xù)朝前方走著,這里比較簡單,一切都以石磚為主,有點類似一座地下堡壘,不過卻沒有其他的場所,就是一條像是迷宮一樣的通道。
對于這樣的通道我有著一些心理陰影,走起來也是膽戰(zhàn)心驚的,前方的槍聲似乎安靜了,走著走著,我就聽到了人的對話聲,而且聲音很大,聽的比較清晰。
很快,一切步入了我的眼前,這是一座十分龐大的地下祭壇,我們站在上面,下方是一座類似足球場一樣大小的地方,中間有著無數(shù)的棺槨,中間位置是一座水池,水池呈血紅色,里面似乎還流動著血色一樣的液體。
“這他娘的有點像是墳場呢?!?br/>
大潘喃喃的說了一句,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不光是我們,柳家十幾個人在另一處,周白頭也在另一處,但是出奇的是,大家都十分安靜的研究者什么。
我這才看見,原來這里是有通往下面祭壇的路的,只不過那條階梯上有四條鎖鏈,鎖鏈上有一座巨大的鎖頭,元華試著拽了一下,就收回了手,他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怎么一碰這鎖頭,就有一種心被抽走了的感覺?!?br/>
元華還說這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總之,就是無法去抵抗,元華說的邪乎,我有些好奇的也試了一下,果然,心里面好像是被一根針扎進去了一樣,特別的痛哭,不由自主的就想后退一步,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周白頭他們有了動作,其中一個人活動了一下身體,一下子就翻越了下去,下面的祭壇距離上方有十層樓這么高,這樣跳下去還不摔死,也不知道這群小日笨是怎么想的。
正當我們目瞪口呆的時候,那個小日笨跳下去以后瞬間做出了一個非人類能做出的肢體動作,整個身體呈現(xiàn)出了一種奇怪的姿勢,雙腿不斷的蹬著石壁,似乎是在減緩跳下去的沖擊力,更驚訝的是,他竟然平穩(wěn)落地了。
我們都看楞了,這家伙要是當運動員去豈不是更好,倒是沒想到這個小日笨竟然有這種人才,不過沒等他高興呢,忽然出現(xiàn)了奇怪的一幕,這個人落地后沒多久,竟然暈倒在了地上,整個身體的想血液都滲透了出來,雖然看的不是很仔細,但周白頭他們的狼眼手電筒,卻是非常的清晰的照射著。
很快,此人渾身開始變得萎縮起來,竟然一點一點的融化了,如此恐怖的一幕,讓我們頓時驚在了當場,不由自主的渾身開始冒出冷汗。
就在這個時候,劉宗云竟然一個人走向了我們,大潘舉起手槍指著他,他擺了擺手,說道:
“放輕松一點,我沒有惡意,只是想來談一下?!?br/>
我早就料到他早晚會找我,畢竟我的身上可是有著幾把鑰匙的,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那些鑰匙具體是用來做什么的。
“說吧,什么事,就站在那里就行?!?br/>
我示意大潘先放下手槍,聽聽他到底要干些什么,劉宗云似乎是做了一個深呼吸,露出了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說道:
“是這樣的,剛剛的一幕你也看見了吧,就是這樣,這里是可以安全下去的,不過需要八把鑰匙才能進入下面,開啟最后一把鑰匙,最后呢,就是那個所謂的驚天秘密了,說實話,那個秘密,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別用那種懷疑的眼光看我好嗎,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你恨我,可以理解,如果你可以交出鑰匙的話,我保證你官復原職,而且可以在升一升,或者給你一筆錢,總之,你的人生會很好,你的通緝犯身份,包括你這幫兄弟的通緝犯身份,我都可以幫你解決,你要相信,我們柳家有這個實力,怎么樣,考慮一下,我的時間很緊,那邊還有一群日笨人,不過放心吧,只要沒有鑰匙,他們是得不到的,我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里?!?br/>
我開始琢磨起柳宗云的話來,我讓他先回去,我們要商量一下,說實在的,我確實動心了,有安生日子不過,干嘛非要一次次的冒險,這樣對誰都不好,只是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就不得而知了。
大潘看了看我,說道:“彬哥,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話,這事我感覺值?!?br/>
除了阿飛無所謂以外,其他三人,元華和大潘明顯的都有些激動,說實在話,我也激動,這樣的話,我們還何必做好去國外的準備呢。
我點了下頭,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拿起一個黑色的小包,里面裝的都是那些所謂的鑰匙,走到劉宗云他們身邊,為了防止發(fā)生意外,阿飛他們則是端著槍站在我的身后,防備著對方。
柳宗云似乎看出了我的決定,他笑著說道:“好,你是聰明人,這么做不錯,也幸好你這么做了,不然的話,你出去以后將會面臨著很大的危險,放心吧,我說話算話,真的,我不會和你計較的,雖然有些話不好聽,但我還是要說,你們的身份和我只不對等的,打擊你,我只是需要一句話,只是沒想到的是,你竟然能攪合進來這么深?!?br/>
說著,他伸出手來要拿我的包,我抬起手躲開了他,說道:“先君子后小人,我要看著你打開那道鎖?!?br/>
柳宗云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表示隨便,說著,就帶著我們走向了其中一處雕像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