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很快消完毒,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隨院長一起走進手術室。
神經(jīng)科醫(yī)生何磊看到有人進來有些不悅,當看到蕭瑤身后的院長也沒再說什么。
“何醫(yī)生讓這這位中醫(yī)大師加入你們的手術?!痹洪L說道。
何磊皺了皺眉,還以為面前的小姑娘是院長帶過來的實習醫(yī)生,原來是個中醫(yī),中醫(yī)能做腦神經(jīng)科手術嗎?
“院長,這不是胡鬧嗎?人命關天我不同意她加入手術?!?br/>
何磊是有位名的神經(jīng)科專家,在整個醫(yī)學家都享有盛名,發(fā)表過很多醫(yī)學研究論文。
得過很多獎,也救過很多人,腦子里的手術稍有不慎就能危機病人的性命,這一點是個人都清楚,他當然得對病人負責。
“這是病人家屬要求的,已經(jīng)簽過字了,就讓他參加吧!”院長說道。
“胡鬧,胡鬧,這做手術豈能是兒戲?出了人命怎么辦?”何磊氣憤的把手術刀往醫(yī)用托盤里一扔,把洗手護士嚇得一哆嗦。
院長還要說什么,被蕭瑤打斷:“醫(yī)生,我知道人命關天,我有我的方法為他治療,你要是再阻攔他真的沒命了。”
不看何磊憤怒的眼神,蕭瑤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紅玉瓶,從里面到出一粒丹藥。
掀開手術單塞進了薛逸民的嘴里,一股真氣輸入,強迫他咽下去。
(作者不是醫(yī)生,不懂手術流程,更不懂做手術,寫這些還是查了很多資料才寫出來的,劇情需要,大家只當娛樂千萬別罵我。)
何磊大驚失色:“你…你給他吃的什么…”
“何醫(yī)師你快看,他的心跳正常了65,80,脈搏正?!獕赫!边€沒等何磊把話說完,巡回護士驚奇的說道。
何磊驚訝的看著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回頭問道:“你剛才給他吃了什么?”態(tài)度比剛才好多了。
“我煉制的丹藥,醫(yī)生還是快點做手術吧!我在旁邊輔助?!?br/>
蕭瑤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并沒有多說,薛天鴻的情況非常不妙,顱骨已經(jīng)切開。
無法自主呼吸,氣管也已經(jīng)切開下了呼吸管,腦干大量出血,一般這種情況已經(jīng)沒有醫(yī)治的必要了。
何磊之所以還站在這里做手術,完全是家屬的強烈要求。
何磊很是驚訝,作為西醫(yī),中醫(yī)他了解一些,中醫(yī)自然不會做手術。
而蕭瑤不僅會傳說中的煉丹還能站在這里為西醫(yī)輔助,她到底是西醫(yī)還是中醫(yī)?
其實他哪里知道蕭瑤是真不會西醫(yī)。
來不及多想,先做手術要緊,何磊把出的血慢慢清理,還是有鮮血不斷涌出。
用了止血藥止血鉗也無濟于事,蕭瑤又拿出一顆止血丹放進薛天鴻嘴里,血很快止住。
何磊驚訝的忘了這是在手術,眼睛直直的盯著蕭瑤。
在他震驚的目光下,蕭瑤將真氣匯于掌心,慢慢修復受傷的腦血管。
兩個輔助醫(yī)師和幾個護士,看誰的眼睛瞪的大。
只見蕭瑤手心里釋放出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流,薛天鴻受損的血管正在慢慢愈合。
三個小時以后,蕭瑤臉色慘白在何磊的攙扶下走出手術室。
眾人急忙圍了過來。
關培蘭急切的問道:“蕭瑤,何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
“我兒子怎么樣?”
“天鴻怎么樣了?”
“蕭瑤你怎么樣了?不要緊吧!”林夫人一臉擔心和子萱趕緊扶住蕭瑤。
蕭瑤心頭一暖,薛逸民和關培蘭只關心他兒子。
林家人關心的是自己,有時候別看一句話一點小事,就能暴露人的情感。
“媽,我沒事,就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快先坐下歇會喝口水,一會讓子墨送你回去?!眱扇朔鲋挰幾拢肿幽s緊找水去了。林世武也是一臉擔心。
何磊說道:“唉!想我何磊在醫(yī)學界混了這么多年,一直以為我才是神經(jīng)科的專家,沒想到厲害人物在這里。放心吧!你兒子福大命大遇到了貴人,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腦干出血會留下很多后遺癥,但愿他沒事?!?br/>
薛家夫婦喜極而泣,連連向何磊道謝。
何磊崇拜的看了一眼蕭瑤說道:“你們別謝我,今天的手術我一點把握都沒有,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兒子沒有搶救的必要了,是蕭瑤來了以后才有了轉機,你們該去謝她?!?br/>
關培蘭轉身似乎才發(fā)現(xiàn)蕭瑤臉色蒼白,走過來抓住蕭瑤的硬噎的說道:“蕭瑤,你救了我們全家,怎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我…”
“薛夫人不必客氣,我這里有治療腦神經(jīng)的丹藥,你拿去以后每天給他吃一粒,如果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能康復。”
說著,拿出一個小瓷瓶來,遞給了關培蘭,關培蘭和薛逸民一個勁的道謝。
吳麗佳站在墻根處,感激的看著蕭瑤,心里的大石也算是放下了。
林子墨開車把蕭瑤送回去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一頭扎進空間里睡的昏天黑地。
這件事很快傳遍整個京城,蕭瑤的名氣又上一層樓,找她算卦看風水的都踏破了茶樓的門檻。
薛逸民和關培蘭現(xiàn)在顧不得答謝蕭瑤,天天照顧著兒子,第四天薛天鴻醒了過來。
何醫(yī)生通過一系列的檢查,驚訝的一直說:“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真是醫(yī)學界的奇跡。”
吳麗佳想照顧薛天鴻,幾次都被關培蘭趕了出去,她只能遠遠的看著。
今天透過玻璃窗看到薛天鴻醒了,哭的涕不成聲。
吳麗佳從醫(yī)院出來找到了茶樓,蕭瑤正在算卦,這幾天請假了沒去上課。
她只能等著,經(jīng)過這件事人憔悴了不少,再也沒有以前尖銳的鋒芒。
等人都走后,她才有機會見到蕭瑤,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蕭瑤謝謝你救了天鴻,這是我所有的家底。你別嫌少,密碼我發(fā)到了你的手機上。”
蕭瑤毫不猶豫的收了起來,她才不管是不是她的全部家底,這件事就是因她而起,她付出點錢財也是應該的。這也是自己應得的。
“謝了”蕭瑤淡淡的說道。
“蕭瑤,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吳麗佳支支吾吾,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蕭瑤已經(jīng)猜出來她的目的:“我恐怕幫不了你,感情的事不是旁人能左右的了的,還得靠自己去爭取。”
蕭瑤不是不幫,是幫不了,想要留住男人的心,女人不能太蠻橫強勢。
聰明的女人可以讓男人為你死心塌地,愚蠢的女人只能讓男人離你越來越遠。
愛情就像握在手中的沙子,你攥的越緊,流失的越快。
適當?shù)慕o男人一些空間,多一些信任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