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一個月,呂寧感悟飛速。
今日是第一次挑釁那妖獸。
一路飛行莫約一日才瞧見那一團光亮,黑暗中那一團光亮如同希望之燈,讓人忍不住飛撲上前,可那卻是兇險之地。
那一處地方綠草陰陰,鳥語花香,仔細一看,那地面如同在呼吸般上下起伏。
“別看那地方好,那東西就是妖獸的真身?!?br/>
“什么!”呂寧大吃一驚,這是真身的話,這妖獸要如何的龐大,這地方如同一座山,站在它面前可見自己多么渺小。
悠柔插著腰:“老妖怪!我們來挑戰(zhàn)你了!”
這山一動,滾石紛紛掉落,鳥撲閃著翅膀飛走,巨大的身形站起了身軀,抬頭看去只是一團巨大的陰影,它抬起手就是一掌扇來。
‘呼呼呼’
只是抬手間,就帶起一陣狂風,三人退后。
‘嘭’
一掌落下,風如同利刃般吹過,空氣仿佛都被撕裂了口子,呂寧險些被吹翻,悠柔一把拉住呂寧的衣領(lǐng),防止他被吹走。
黎埠拔劍起身直沖而上‘?!茄F只是一個手指就接下,輕輕一挑,就將他擊退。
“前輩,這么厲害,我們怎么打?”
“臭小子!拿出你全部的底牌!你身上應(yīng)該有什么東西克制它!我們掩護!”
悠柔飛身上前,與黎埠配合默契,可見他們合作過無數(shù)次了。
呂寧在他們身后,身上的東西盡數(shù)亮出:“前輩沒有了...”
“臭小子!還有你的功法呢!”
劍神決盡數(shù)使出,也沒有起任何效果,三人已經(jīng)打的氣喘吁吁,那妖獸看沒了后招,又要蜷著身子繼續(xù)睡覺。
悠柔用衣袖扇著風:“喂!你這么弱,怎么進的第六關(guān)!”
呂寧不敢反駁,在他們面前自己的確挺弱小,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呂寧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她面前會這樣,好像是來自心底深處的不敢反抗。
“你真沒有后招了?”
呂寧撓撓頭接著又搖搖頭:“哦,對了,我剛剛?cè)诤献陨?,我還沒試過..”
悠柔一拍他的背部:“快去!”
“哦...”
呂寧上前幾步,調(diào)動丹田白火,指尖一團白火跳躍,朝前一指,‘呲’那妖獸身上冒出一道青煙,妖獸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看了一眼,不在意的又睡覺去了。
悠柔可是眼睛放光:“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我們打了三千年了!連個傷口都打不出來,今日終于是有點苗頭了!快快快!回去就練這個!”
悠柔拉著呂寧回到屋里,黎埠攔在他們面前:“把人交給我?!?br/>
“憑什么?。 ?br/>
“神明悠柔你不要太過分!我應(yīng)該拿到我應(yīng)得的!”
“不!我不會讓給你的!”
呂寧腦海靈光一閃,似乎在哪里聽過這個姓,這一言不合就打架的場合,他腦袋直疼。
“兩位前輩,暫且停一下,悠柔前輩,我有事想問你?!?br/>
神明悠柔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你小子倒是我的福星,你來了以后,他倒是經(jīng)常跟我講話了?!?br/>
“前輩,這出去了是有什么好處嗎?黎埠前輩說的是什么意思?”
神明悠柔眸光深沉:“是啊,妖獸被擊敗的瞬間會繼承一部分它的能力,如果讓他得到了,我這輩子都趕不上他了。”
“這樣啊....”
神明悠柔一笑:“你不是有事問我嗎?就這個?”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問,神明一姓我記得我母親叫神明淺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記岔了,總覺得模模糊糊?!?br/>
“哦!”神明悠柔摸著下巴道:“原來是這樣,我說怎么感覺你這人欺負起來如此順手,原來是自家后輩?!?br/>
呂寧連連搖手:“前輩,我只是猜測?!?br/>
“應(yīng)該不會岔了,血脈感應(yīng)不會錯,你小子我看的異常順眼,血脈也興奮的不正常,只有你是我后輩才能解釋的通,不過我圣地后輩都姓神明,你卻不是,該是哪個圣女偷偷跑出去跟人結(jié)合了,這到符合我的性子?!?br/>
神明悠柔一臉奸,笑:“不錯不錯,我縹緲圣地的后代就是天資聰穎,過了幾千年也是一樣!以后姑奶奶我罩著你,來來來,自家人不客氣,你要學(xué)什么,我都教你!”
“前...輩...我...我..記不得...”
神明悠柔一皺眉:“雖然縹緲圣地規(guī)矩甚嚴,也不該什么都不講吧?”
她上上下下看離開呂寧,總覺得有點什么,招手讓呂寧坐好,她舉起手按住他的頭頂,閉眼探查。
‘嘭’
神明悠柔嚇的退后一步:“好家伙,你的記憶被個高手封印了,這人好厲害,我只是探查了一下就被轟出來了,你小子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原來我被人封了記憶,我十幾歲前的記憶都記不起來了,偶然會想起一些。”
“嗯,應(yīng)該是封印有松動,按理這樣強的人不會讓封印松動,唯一的解釋便是,你修為提高,它會解封一部分記憶?!?br/>
對!呂寧眼神一亮,自己想 想起來,自己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蠢蠢欲動的心更是想要修煉。
“前輩,我會努力的!”
“切,小子,叫姑奶奶?!?br/>
“是,姑奶奶,可黎埠前輩究竟是為何進來的?”
“又是那個死腦筋,他進入這試煉是為了求取烏蘇靈果,這果子只有我縹緲圣地的靈樹上才有,他放棄了第一名的獎勵要換取這靈果,這靈果治天下奇病,吃了便是脫胎換骨,當時都犯了難,這果子千年成樹,千年結(jié)果,千年成熟,滿打滿算五千年,只有這三枚?!?br/>
“縹緲圣地的老家伙們知道他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不想放棄他,就提了一個要求,讓他入贅,就給他一個,他心高氣傲的人,自然不會同意,不過在老家伙們的威逼利誘下,他同意了,果子送到了他想送到的人手里,跟我成親那天他居然跑了!”
“這是我畢生恥辱,縹緲圣地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他,深知黎埠的恐怖,打起來縹緲圣地也會元氣大傷,當時他們便打了一個賭....”
“一天時間,裝滿一桶水?!?br/>
呂寧一愣:“一桶水?”
“嗯,說簡單是簡單,說難也難,這桶有玄機,當時他答應(yīng)了,卻心浮氣躁完全沒有看破其中奧妙,他輸了,讓她繼續(xù)完婚他不同意,寧可來這里也不愿娶我...”
“姑奶奶,我想黎埠前輩并不是對你無情,而是束縛太多,不愿低頭?!?br/>
“他心中所想我何嘗不知,他記掛她的紅顏,我這輩子也進不來他的心,我也羨慕你的母親,不顧束縛去尋真愛,不過違抗縹緲圣地....結(jié)局怕是...”
呂寧心中一凌,腦海里打打殺殺一段記憶極為模糊,下意識的捏緊了手心,心中有人呼喚自己的感覺更是強烈了,原來不是這里在呼喚自己,而是....那個縹緲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