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拍賣在店外進行,請各位不要再向店擠了。”順豐收喊道。
他這么一說還真的起到了效果,人群開始向外撤去,順風藥材行的店門終于暢通無阻。
眾人的離開,頓時在順風藥材行的門口暴露出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他正斜靠在門前的石礅上,微瞇著眼睛,左手抓著一棵大蔥,蔥白已經(jīng)所剩無幾,斷口處溢出些微的蔥汁,顯然是被剛啃過不久,老人的右手握著一個酒葫蘆,蓋子已經(jīng)不知去向。
濃重的酒氣和刺鼻的蔥味彌漫四周,使經(jīng)過他身邊的人都要以衣袖遮鼻,加快腳步?jīng)_過那段區(qū)域。
“哪里來的乞丐,臭死了……”
“還是一個酒鬼,使勁喝,早晚得喝死……”
老乞丐并不在乎周圍人對他的厭惡與謾罵,拿起酒葫蘆放在嘴邊,一仰脖又狠狠的灌下一口。
打了一個酒嗝,酒氣再一次向四周擴散,周圍之人如避瘟疫般向后退了一步。
“一幫無知俗人,怎知酒中樂趣!”老人含著酒氣含糊含糊地說道。
那邊的極品血根拍賣已經(jīng)開始,人們不再理會老乞丐,紛紛向那邊圍去。
有兩個人卻沒有順人流離開,他們就站在老乞丐不遠的地方。
這倆人就是榮七彩以及她剛收服的良守信。
榮七彩剛從遠處走來,看到人們瘋狂的競價購買一株血根藥材,雙目充滿詫異,于是停下腳步。
良守信做石坊生意多年,察言觀色之術早已是登峰造極的宗師級,他一直跟在榮七彩身后,一直在細心地觀察著自己的新主子。
通過這一路走來,他就發(fā)現(xiàn)這大小姐好像對大邑鎮(zhèn)的一些事物很是好奇,總是東張西望的,有時還站在小攤小販前駐足停留。
比如:大小姐買了一串糖葫蘆,她沒有吃,而是在鼻端輕輕嗅著;還有在一個水粉攤前拿了一個發(fā)夾把玩了半天。
良守信的直覺告訴他,大小姐應該是在尋找某種回憶。
看到大小姐一臉詫異,良守信急忙說道:“這順風藥材行不知從哪里弄到一些極品血根,每天在店中出售一株,這短短的半個月竟將藥材行的生譽提高了許多,現(xiàn)在整個鎮(zhèn)上的藥材行幾乎全都處于關門狀態(tài)?!?br/>
“幾株血根而已,有這么大的反響嗎?”榮七彩知道血根的用處,但她不知道在別的地方人們是怎么看待血根的,于是問道。
“大小姐有所不知,這血根雖是低階藥材,但是貴在他達到了極品,若尋得煉藥師制成金創(chuàng)藥那效果是驚人的好。這么說吧,若是武者在戰(zhàn)斗中受傷血流不止時,用上一點金創(chuàng)藥立即就能止血,而且還能少量補血,讓武者立即即能返回戰(zhàn)場……”良守信正自說著,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極品藥材而已,沒那么夸張;金創(chuàng)藥就更加普通了,真是沒見識喲!”
聲音含著酒,自然來至老乞丐;
榮七彩主仆轉(zhuǎn)頭望去,正看到老乞丐仰頭喝著酒,此刻酒葫蘆已經(jīng)底朝天了,連最后一滴酒都順著他的舌頭滑入了喉嚨;老乞丐用力搖了搖酒葫蘆,確認里面確實沒有酒了,這才像變戲法一樣拿出蓋子將葫蘆封好。
“唉!又沒酒了,這讓我老人家怎么活啊!”老乞丐依舊獨自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