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總是無比漫長的,尤其是在連聊天這種作為一個生命來說最基本的娛樂方式,都不能做的情況下。
此時的何昆山不止一次的感覺到這樣的煎熬就像是曾經(jīng)上學在圖書館的時候,記得那時候的自己就是這樣,很想找一個人說一下話,可是在感受到周圍同學那認真看書的樣子,就突然感覺別說說話,就是發(fā)出一點噪音都是一種罪過。
好在這個場景沒有持續(xù)多久,便見一個似是這里的主管人員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老頭。
盡管這老頭有些其貌不揚,同時,也仿佛是一個真正的,普普通通的老頭一般,可是卻是也沒有任何一個參加篩選的考生敢于小瞧他,畢竟就憑那些一個個鼻孔朝天的承天學院的學員對他那恭敬的模樣,就可以讓眾人知道,這老頭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簡單。
見到屋子里的眾人,只見那老頭淡淡的點了點頭,眼中一片平靜的說道:“你們都是我東盟大陸的大世家的子弟,所以也應該是知曉我承天學院招收成員的嚴格的,同時,你們也知道我承天學院入學考試可是有著很大的死亡率的,因此我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怕了的話,就退出,我們會送你們回去?!?br/>
聽到這老頭的話,在場的眾人自然是不為所動,這老頭說的話在家族的時候自家的長輩也是對他們說過的,而且分析的可比這老頭說的更加詳細的多。
而那個時候他們都毫不猶豫的從錦衣玉食的家里來到了這里,就更別說是現(xiàn)在了,況且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各個家族里面的天之驕子,若是只是被人幾句話便嚇得不敢參加,那么也就不配這個稱號了。
見到眾人神色間沒有一絲變化,那老頭的神色也沒有什么改變,就像之前那樣說的,若是真有人害怕也不用他說,自然是不會來的,而來的自然是不怕的。
所以,剛剛那句話,也只是這老頭例行的說了一句而已。
見此場景,只見那老頭頓時轉身說道:“既然如此,便和老夫一起走吧。”
見到那老頭不理會眾人兀自向前走去,眾人也沒有什么一絲不滿,畢竟人家是前輩,有一些前輩的傲氣也是應該的。
眾人中,也唯有何昆山有些不以為然的小聲說道:“哼,修為高就了不起么?早晚有一天就超過你!”作為一個從小在社會主義和諧社會長大的何昆山,民主早已深入內心,自然是不喜歡這種別人高高在上的感覺。
而在何昆山說完這話后,只見那老頭明顯的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走去。
因為那老頭是在眾人的前方所以倒是沒有人看到那老頭臉上那一抹戲謔的微笑:“小子夸下???,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的天才。”
眾人跟著那個老者走到了這房子的后面,頓時別有洞天。
“哇!這,這后面居然有這么大的露天廣場!”
看著那仿佛突然冒出的比何昆山那個世界幾個足球場大的廣場,眾人頓時十分的震驚。
要知道,這房子可是使用須彌芥子術法所產(chǎn)生的空間,而那廣場卻明顯是現(xiàn)實的東西,若是在以前,有人告訴他們這兩者是可以共同存在的話,眾人一定會認為那個人是在說夢話,可是此刻,活生生的例子擺在自己的面前,卻是由不得自己不信了。
同時,承天學院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也頓時是高上了一大截。
此時,在那廣場中間有著許許多多的獅鷲獸。
這獅鷲獸是一種一階飛行類魂獸,性情溫順極其容易被馴服,是東盟大陸許多大勢力用來乘坐的交通工具,在場的眾人都是各大家族出類拔萃的精英子弟,因此對這種在平民眼中十分稀奇的東西在他們這里卻是司空見慣了。
眾人在那承天學院學員的帶領下坐上了那獅鷲獸的背部。
這獅鷲獸背部及其的寬闊,坐上五六個人絕對不是什么問題,楊越三人便是和另外兩個青年上了一個獅鷲獸的背上。
當眾人全部上去之后,那獅鷲獸才在驅使他的承天學院學員的號令下緩緩起飛,朝著遠處的承天山脈飛去。
一路上,眾人看著自己腳下那層疊不窮的山脈,感覺十分的興奮與期待,這種美景可不是誰都能經(jīng)歷的。
盡管各大家族都有獅鷲獸這種類似的飛行工具,可是卻也是不敢來承天山脈這種大型的山脈前轉悠的,畢竟這承天山脈里面的飛行魂獸也不是吃素的。
而這,也是由于那領頭的那個其貌不揚的老頭的原因,只見那老頭在這飛行隊伍進入承天山脈之后,便在身上產(chǎn)生一種無形的氣場將這所有的獅鷲獸都包裹住。
而也正是因為這老頭的氣場,才使得那承天山脈中的飛行魂獸因為有所顧忌才不敢上來,否則的話,這只隊伍根本就無法飛行如此之久。
當然,那些過分強大的飛行魂獸卻也是不會因為這點威壓便被嚇的遠離眾人的。
可是作為承天山脈的地頭蛇,這些承天學院驅使獅鷲獸的學員自然是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早就避開了那些強大魂獸的領地了。
畢竟這些魂獸也是有著領地觀念的,只要不進入它們的領地,它們自然也是不會前來招惹眾人的。
此時,楊越對著美景有些感慨萬千,就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的何宇白微凝雙目好像在想著什么。
見到他如此模樣,楊越自然是問了一下,而被楊越打斷何宇白好似有些不耐,卻也是解釋了一下:“在記地形。”說完,便不再開口,而是繼續(xù)打量著身下的山脈。
而聽到何宇白這話,楊越思索了一下也是明白了,畢竟這次的試煉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務,所以自然是有必要記一下經(jīng)過的地形,這樣也許對之后的試煉有著一定的幫助。
這樣想著,楊越也是有些汗顏,畢竟這種常識性的東西自己居然只顧著欣賞美景而沒有想到。
此時頗然醒悟,在觀察一下其余獅鷲獸身上的眾人,發(fā)現(xiàn)果然,盡管有些人和自己一樣在欣賞美景,可是更多的人卻是同何宇白一樣,仔細凝望著獅鷲獸走過的每一寸土地。
頓時,更是對自己身邊有何宇白這樣細心的人而感到慶幸。
又過了一會,也不知獅鷲獸是飛到了哪里,反正是看不到一絲人跡的時候,終于停了下來。
只見那在最前面獅鷲獸上的老頭緩緩說道:“好了,這就是你們試煉的場地,在那里有著許許多多的卷軸。當你們收集到‘天’‘地’兩份卷軸,并將其合并在一起的時候,便會出現(xiàn)一股傳送之力,將你們傳送到學院,那時也意味著你們過關了,比賽沒有時間,不論何時只要通過這種方式到達承天學院都算是成為了承天學院的一份子。就這樣,試煉開始,你們可以下去了?!?br/>
就在眾人回味那老頭說的‘下去’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便見那獅鷲獸突然調轉了身軀,眾人因為沒有什么準備,所以便一個模子,如倒栽蔥一般,墜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