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去找大黑在的那一座宅子,結(jié)果不太認(rèn)路,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等到那個地方天都黑了。
又不敢走夜路,就將就著睡了一夜?!?br/>
喬樂歌的聲音越來越低,這里面滿滿都是求生欲。
林墨安微挑眉頭:“你那一晚睡得可好。”
“嗯…”喬樂歌飛快垂下眼睫,等再次睜開時那雙眸子已經(jīng)泛著盈盈水意。
“沒了王爺在身邊,我那一夜可謂是輾轉(zhuǎn)反側(cè),徹夜難眠?!?br/>
聽著這可憐兮兮的女聲,林墨安非但不覺得同情還想笑。
這人那夜分明就是睡得昏天黑地,連自己走進房間都沒察覺。
小騙子還是不忘自己的老本行。
“你就不怕這一夜未歸,旁人問起向朝的事情?!?br/>
“我無意間聽見你和紫一的談話,說是想讓這個身份破綻更大一些,然后就這樣做了?!?br/>
喬樂歌說得怯生生的,還用頭去蹭林墨安的胸膛,“王爺,妾身是不是壞事了?!?br/>
男人寵溺的揉了揉拱在胸膛前的小腦袋,
“沒有?!?br/>
話剛一脫出口,林墨安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可是放下狠話。
在目的未達成之前,他得冷硬些。
真是的,這動作做得有些過于順手了!
“好了,問話結(jié)束,夜已深你該回去睡覺?!?br/>
“??!”喬樂歌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就已經(jīng)騰空而起,林墨安抱著她正朝著大門走去。
“王爺,王爺,我還沒說完呢?”她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衣角。
不過這一動作非但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讓林墨安的步子加快了許多。
【不會吧,剛才明明還好好的,眼下怎么就?!?br/>
喬樂歌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攀在男人的脖子上,死死摟住,臉也是埋在他的頸窩位置。
“不要不要,我不要被扔出去?!?br/>
或許是因為隔著布料的緣故,她的這一聲悶悶的,聽著倒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
身體的晃動忽然停了,無奈卻又是飽含著笑意的男聲傳入耳中。
“本王何時說要將你扔出去的?!?br/>
“欸?”喬樂歌疑惑的抬起頭,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方才那個房間。
而他們的背后還有著一道半開的墻。
“原來這兩個房間是連通的?!?br/>
林墨安輕點頭,
“夜已深,睡吧?!?br/>
他將喬樂歌放在床榻上,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身后卻是多了一股弱弱的力,
“王爺,夜里風(fēng)大晚上一個人睡容易著涼,妾身身子又弱。”
林墨安撇了一眼那半開的窗戶,若有所思的道:“確實是容易著涼?!?br/>
“我離開的時候會幫你把窗戶關(guān)好?!?br/>
“.......”
【這人居然沒懂我的意思!】
喬樂歌睜著一雙水波盈盈的大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林墨安看,婉轉(zhuǎn)輕柔的語調(diào)從嘴角溢出,
“王爺,人家想要和你一起睡?!?br/>
那聲音就像是一把小勾子,一下一下的撩撥著男人的心。
不對,壓根就不用撩撥,畢竟林墨安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過這人。
“喬樂歌,你往日的矜持哪去了?”
“矜持?”喬樂歌疑惑的偏頭,“王爺是不是記錯了,我壓根就沒有過這玩意?!?br/>
她說得那叫做理直氣壯,而且手上的力還加重了不少。
“王爺今夜能留下了嗎?”
月光下,那張俏生生的小臉,白里透亮還有些淡淡的粉,眼角還泛著微微的紅,莫名就有種惹人犯罪的意味。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林墨安回過頭,深邃的眼眸中隱約閃過異樣情愫,冠玉般的俊臉上笑意淡然。
“知道?。∥疫@是在自薦枕席?!?br/>
說話間,喬樂歌還將身子往里側(cè)挪了挪,空出來的位置正好足矣讓一個人躺下。
林墨安嘴角微勾,微微彎腰,白皙纖細的手指落在她的眉心上,一路下滑到鼻尖,還在上面輕點了兩下,眉眼間的笑意更深。
“你這是在準(zhǔn)備侍寢?!?br/>
“嘿嘿?!眴虡犯韬鋈宦冻鲆粋€燦爛的笑來。
“妾身是想,但這身子不允許??!”
若不是葵水將近,喬樂歌也不會這么大膽?;蛘哒f她的內(nèi)心其實比她想象中還要急躁。
根本來不及多想,就采取了這一個方法。
經(jīng)過她這么一提醒,林墨安忽然意識到葵水這件事。
“你等我一會兒。”
“王爺?!?br/>
喬樂歌想去挽留,卻沒抓住那一片衣擺,只得悻悻然的閉上嘴。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作戰(zhàn)計劃一失敗?!?br/>
安靜的環(huán)境將這一聲里的遺憾和失落擴散得淋漓盡致。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喬樂歌撇了撇嘴角,掀起一旁的被子蓋在身上。
她得趕緊睡覺,養(yǎng)足精力才能實行作戰(zhàn)計劃二。
等到林墨安再次回來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平穩(wěn)綿長的呼吸聲。
毫無疑問,這人又睡著了。
他垂眸看著手中香囊,眼角眉梢浮現(xiàn)出無可奈何的笑意。
他家的小騙子好像是越來越嗜睡了。
可那又能怎樣,還不是只有由著她。
“本王真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br/>
林墨安褪下衣物,輕輕的掀開被子躺下。
一只手覆在喬樂歌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將香囊放在她的枕頭下面。
林墨安在此之前從沒做過這種事,
而這方法還是長青和他聊天時無意間提起的。
據(jù)說大多數(shù)女子來葵水時都會痛不欲生,而用幽蘭花制成的香囊能減緩疼痛。
林墨安也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
不過喬樂歌看著確實是睡得比之前香了一些,
他也就放下心中的疑慮,合上眼眸。
這幾日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他幾乎沒有睡一個好覺。
幾乎一閉眼就進入夢鄉(xiāng)。
不知不覺間,
天邊亮了起來,
由生物鐘的原因,喬樂歌迷迷糊糊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毫無形象的趴在男人身上,腰上還環(huán)著一雙大手。
而忙碌了許久的林墨安還在睡,
喬樂歌也不想去打擾他,合上眼眸準(zhǔn)備睡個回籠覺。
窗戶卻是突然被打開一個小口,一坨小紙團從外面飛了進來,正好落在床榻里側(cè)。
喬樂歌疑惑的打開一看,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王妃,玉王和向?qū)④妬砹恕!?br/>
【什么情況,他們竟然來了?!?br/>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