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無奈,趙子琛就只好把位置發(fā)給她,結(jié)果對方在接收到位置之后,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可以說一點面子都不給。
當(dāng)時趙子琛多少也是有些無奈,但還是沒能說出什么來,生怕自己再得罪了秦詩雅,現(xiàn)在他處于的階段很尷尬,也就是前有龍后有虎的感覺。
剛掛斷電話,扭頭就又接到張月的電話,趙子琛是真的不想要接,但是對方就一直打,他擔(dān)心一會兒進(jìn)去之后張月還會打電話,所以就趕快接通。
對方也是非常著急:“趙子琛,你是不是瘋了?”
當(dāng)時趙子琛就滿頭的問號,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點什么事情就瘋了,他整個人都是很迷茫的。
趙子琛聲音有些無奈,“我怎么了?”
張月氣急敗壞,但是能夠從他那頭聽的很大的風(fēng)聲,應(yīng)該是在外面,趙子琛嘆口氣:“我真的沒有辦法去接你,你不要再為難我了好不好?”
聽到趙子琛說的這話,是真的很讓人傷心,但是這說的也是事實啊,趙子琛是真的不想去接張月,或者是說,是真的不想和張月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可能是因為他說的話有些難聽,對方也是久久沒有回答,緊接著,趙子琛就聽到跌倒的聲音。
這個聲音非常的大,然后就是張月的尖叫聲。
他稍微有些著急,雖然和張月已經(jīng)分開了,但畢竟從前在一起過,聽到對方受傷,還是要稍微表面上關(guān)心一下,也算是能說得過去。
“你怎么了?”
張月半天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對方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跟著定位來找你,這到底是哪兒???”
一聽這話,趙子琛瞬間就明白了,張月現(xiàn)在肯定是爬山,否則的話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風(fēng)聲,再加上剛剛,他應(yīng)該是從路上摔倒了。
本來這山路就不好走,現(xiàn)在又是晚上,而且前天剛下過雨,不管怎么樣,像張月這樣的女生,肯定是爬不上來的。
這一瞬間,趙子琛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人家這里正在辦喪禮,真不明白張月過來湊什么熱鬧,簡直讓人心煩。
張月非常害怕,膽顫心驚的說:“你快來救救我,你說這山里有沒有野狼,萬一我被抓走怎么辦?”
聽到這些話,趙子琛多少是有些無奈的,他是真的不愿意去,但是現(xiàn)在不去也不行,不得不說,張月真是個惹事精。
趙子琛很無奈,腦子里面正在想著要怎么跟沈甜甜解釋,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家里面。
剛好這時候沈甜甜從里面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碗熱湯,遞給了趙子琛。
“先喝點湯暖暖胃吧,一會兒飯菜就做好了?!?br/>
趙子琛手里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接過湯,沈甜甜稍微愣了一下,可能是不太明白這么晚了在給誰打電話。
他就小心翼翼的問:“是在談工作嗎?”
這下可真的把趙子琛給為難住了,而電話里面的張月越來越著急,“趙子琛,你快來幫幫我,你難道真的要看著我死在這里面嗎?”
左右為難,趙子琛第一次被這樣為難到,他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左思右想之后,打算還是不能夠放任張月不管,否則的話,他真的有可能在這山里面迷失方向,就再也出不去了。
趙子琛嘆口氣,對沈甜甜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張月應(yīng)該是根據(jù)我的手機定位找了過來,現(xiàn)在被困在了山里?!?br/>
沈甜甜一聽這話,立馬就著急了。
“真的假的?”
趙子琛點點頭,一臉的嚴(yán)肅,“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怎么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br/>
他要真的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話就簡直太不是人了,沈甜甜倒吸一口冷氣,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我去找人,咱們一起去找他。”
沈甜甜這就去家里面找人,當(dāng)時趙子琛很不理解,明明沈甜甜那么討厭張月,再加上張月的父親張老板又對他做過那樣的事情,沈甜甜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還愿意救他。
趙子琛將他叫?。骸疤鹛穑悴挥妹銖姷模绻悴辉敢猓耆挥眠@樣說?!?br/>
對方突然回過頭,臉上全是焦急,“就算我再討厭他,也不至于讓他丟了性命,你能懂嗎?”
看來沈甜甜是真的很大度,像這樣的女孩,已經(jīng)太少見了。
他嘆口氣,就在外面等待著,沒過多久,沈甜甜就帶著一個叔叔走了出來,叔叔拿著一個手電筒。
這個手電筒看起來不大,趙子琛就有些懷疑,覺得這么小的一個手電筒能有什么用,他嘆口氣:“叔叔,不然你拿一個大一點的照明工具吧?!?br/>
聽到有人懷疑自己的照明工具,這叔叔頓時就不樂意了,將自己的手電筒打開。
“小子,你不要懷疑我這手電筒的威力?!?br/>
這話剛說完,他就把手電筒打開,然后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這四周就像是圍滿了路燈一樣,簡直不要太亮堂,當(dāng)時趙子琛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他是真的沒有見過這么牛的手電筒。
趙子琛咽了咽口水,就跟在那叔叔后面。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叔叔在前面打頭陣,趙子琛走在后面扶著沈甜甜。
其實一開始趙子琛是不打算讓沈甜甜跟著去的,也勸阻了很多次,但是他就是不聽,說什么都要跟著,最后實在無奈,趙子琛就只好讓他跟著自己一起去。
這一路上,幾乎都是前面的大叔在說話,他們兩個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
沈甜甜嘆口氣:“也不知道公司現(xiàn)在怎么樣,如果夏總沒有出差的話就好了。”
……
此時,夏天所處的國家正是下午。
他剛剛巡查完一圈,打算去見客戶,一旁的專業(yè)人員就在旁邊跟他各種解說,夏天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兩個人來到了咖啡廳,在這里等待著早就已經(jīng)約好的著名設(shè)計師。
其實夏天對設(shè)計這一方面懂得并不是很多,但是他有自己獨特的欣賞眼光,喜歡的總是和別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