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重新散發(fā)出火光的火太陽,火陽深吐了口氣,這顆火太陽是他火狐一族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從神使手中買來的,如若因此熄滅了,那今日的損失可就不可估量了。
在確定火太陽恢復(fù)如常之后,火陽看向白天的目光變得友善了許多,青狐村之事也順勢被拋之腦后,不再提及。
雖不再提青狐村的事,但火陽卻依舊還是不悅地瞅了眼火絨,而后才客氣地對著白天說道:“請到后殿一敘!”
火陽對白天的態(tài)度瞬間便改變了,原因無他,自然是因為白天手中的樹牌,這枚樹牌并非是靠實力就能得到,能夠得到它,必須要是樹主信任的人才行,否則火陽無論如何都不會對身份低微的白狐如此客氣。
“不了!我來就是為了解釋此事,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白天拒絕了火陽的邀請,想要趕快回到狐村,畢竟白山的尸首還未安葬,他不便久留。
火陽邀請白天進入后殿已是放下了天大的臉面,不料白天并不買賬,而白天有樹主的樹牌在身,他也不便發(fā)作,只得陰著臉,神情不悅地看著火絨將白天送了回去。
而此時青狐村旁的山腳,青芒和白山的尸首都已經(jīng)被各自的村落領(lǐng)了回去,青芒雖有罪過,也因此連累了青狐村,但他畢竟已經(jīng)死了,而且還被砍去了頭顱,青狐們雖然心中有怨,但依舊還是將他給安葬了。
離去時,青南怨恨的看向了易天辰,今夜他不僅失去了唯一的兒子,狐村也因此受到的了責(zé)罰,在接下來這五年時間里,青狐村的太平日子將不復(fù)存在,他將這筆賬統(tǒng)統(tǒng)都記在了易天辰的頭上,心中對易天辰怨恨無比。
待白天返回白狐村之后,白天帶領(lǐng)著白狐們將白山的尸首安葬在了大湖旁的族墳里,這里所安葬的白狐大多都是年邁老死的,也有少數(shù)是意外而死,但像白山這樣被人殺害而死的卻是百年來的第一位,因此在安葬時白狐們的心情都顯得格外沉重,不時地還會有人出聲咒罵已經(jīng)死去的青芒。
而白山的所作所為除了易天辰、白天和白芙三人之外,就再也沒有第四個人知道,對此易天辰三人都心照不宣,沒有再提起,也都沒有想要將此事說出去的想法。
當(dāng)白山被安葬完之后,已是到了午時,烈日依舊懸于半空,易天辰趁著白狐們都休息的空檔再次出了白狐村。
在白狐村周圍繞了一圈之后,易天辰再次往那座大山走去,在翻過大山之后,他繞過青狐村,勁直地走向了那片禁地。
火狐長老的到來讓易天辰感到了惶惶不安,他本以為狐族的整體實力都不強,自己在這里并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卻不曾想只是白狐和青狐太弱,火狐的強大超乎了他的想象,眼下的他需要另辟蹊徑,趕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別說是面見神使,恐怕就連生命安都難以保障。
易天辰體內(nèi)的赤陽之力已幾近灌滿,他想趁此機會一鼓作氣,在將赤陽之力灌滿之后直接將其壓縮在一起,變成一股更為精純且強大的力量
,屆時他的實力將會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
剛剛踏進禁地,紅砂蟒便已經(jīng)察覺了他的到來,迎了出來。
易天辰此行并非是要找紅砂蟒敘舊,而是想借此地一用,因為除了這里之外,他實在找不出第二個合適且安的地方了。
在朝紅砂蟒道出了來意之后,紅砂蟒便鉆回了樹洞,而易天辰則去往了禁地中央,爬上了樹冠頂,盤腿坐了下來。
所謂的壓縮并不單單只是將赤陽之力擠壓收緊在一起以減少體積,而是在把赤陽之力強行擠壓在一起之后灌輸?shù)街苌砀魈?,讓身體徹底的被赤陽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戰(zhàn)八荒》 壓縮赤陽之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戰(zhàn)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