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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駱晉的話,沈初晴的手僵了一下,緩緩放下。
以前的他從來不會說她什么的。愛一個人的時候,你的缺點都是那么可愛。當他不愛你的時候,你所有的好都變成了麻煩。
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談離婚,不太合適。沈初晴動了動‘唇’,原本想要攤牌的話卡在了喉頭,最終,她決定緩一緩等外婆的病情穩(wěn)定再說。
如果說外婆突然病倒是枚炸彈,那她要離婚無疑是另一枚重磅炸彈。沈母指定接受不了的。
慶幸的是,外婆醒過來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不過醫(yī)院病‘床’十分緊張,是三人一間的病房,白天不斷有其他病人家屬來探望,有些‘亂’哄哄的。
駱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將外婆安置到了高干病房,而且排了一個專業(yè)的護理人員照顧外婆。
沈初晴很多時間都呆在醫(yī)院里,駱晉一‘抽’空也往醫(yī)院里跑。
沈初晴在廚房給外婆煮營養(yǎng)粥,米在沸水中翻騰,氤氳的熱氣模糊了視線,她拿著勺子緩緩地攪動。
這個營養(yǎng)粥做法還是駱晉教會她的,沒認識駱晉的時候,她貪睡不愛吃早餐,三餐沒規(guī)律。自從和他結(jié)婚后,他‘逼’著她早上起‘床’吃早餐,每天按時吃飯。
然后,她從90斤漲到了現(xiàn)在95斤。為此,她還對他發(fā)脾氣。駱晉還說,我就是要把你喂成豬,然后就我一個人喜歡你。
陷入往日的美好回憶,沈初晴的‘唇’角不覺的上揚。都沒發(fā)現(xiàn)粥快要溢鍋了,等到驚覺,沈初晴慌忙去端開鍋,卻忘記鍋柄已經(jīng)滾燙。
“小心!”駱晉一回來就看見這一幕。
“??!”沈初晴沒拿穩(wěn)粥灑了一地。
駱晉還是晚了一拍,沈初晴的手指還是被燙到了。駱晉立刻拉著她的手在水龍頭下沖洗。
沈初晴的兩只手通紅。
“還好,沒有起泡?!瘪槙x又去拿來一管牙膏小心翼翼涂在手指上,又責備又心疼的口氣說道,“笨蛋,下次記得先關(guān)火。知道嗎?那么燙的粥,萬一灑在你身上怎么辦……”
看著他為自己著急,為自己擔心。沈初晴的心有種酸酸的滋味,生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再有動搖。
沈初晴‘抽’回自己的手,“謝謝!我沒事!”
“沈初晴!”沈初晴剛轉(zhuǎn)身要走,猛然又駱晉一把扯回。
駱晉抓著她的手腕,“冷戰(zhàn)一個星期了,還不能結(jié)束嗎?初晴,你到底想怎么樣?”
沈初晴看著他,沒有說話。駱晉深邃的黑眸,似乎變成了巨大的漩渦吸納人所有的意識,帶著無法抗拒的能力。
“我說了你能答應嗎?”
“不能!”似乎有不好的預料,駱晉想也不想的回答。
早知道,他不會輕易答應。沈初晴撥開了他的手。
駱晉的手紋絲不動,沈初晴根本無法掙脫。
“駱晉!你……”沈初晴怒了。
然,下一秒。
駱晉用‘吻’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性’,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沈初晴想掙開,可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狠狠收攏,后腦勺也被緊緊扣住,沒有一絲退卻的余地。
感覺她沒有那么抵抗。‘吻’,從開始的霸道輾轉(zhuǎn)變成了溫柔。
他的‘吻’帶著魔力,一點一點點燃沈初晴體內(nèi)的熱情。
“初晴,不鬧了,好不好!”駱晉‘吻’離后,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
沈初晴想要反駁,又被駱晉一個‘吻’堵住了嘴。
又是一個輾轉(zhuǎn)纏綿的‘吻’。
“老婆,忘記結(jié)婚紀念日是我的錯,讓我來彌補好嗎?總不能就這樣判我死刑吧!”駱晉從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精’美禮盒?!拔姨匾鉃槟闾暨x的?!?br/>
那日,顧小蔓誤以為那條紅寶石項鏈是送給她的,擅自拿走了。當駱晉知道后,沒有要回。剛巧,他參加了一個慈善拍賣會,其中有一條據(jù)說是摩哥王妃戴過的項鏈,它是由珍貴而又稀有的玫瑰金打造而成,閃爍著耀眼的光彩很是‘精’致漂亮。而且它還有個美麗的名字,永恒。駱晉不惜‘花’了大價錢拍了下來。
“我愛你也是永恒,老婆。”駱晉溫柔低沉嗓音仿佛羽‘毛’般在沈初晴的心尖劃過。
沈初晴的心一悸。差一點,她就淪陷了!
“沒有什么是永恒的!”沈初晴撥‘弄’了一下項鏈,淡淡的說道,“我更喜歡紅寶石項鏈!”
駱晉的手頓住了,正要為她戴上項鏈的手臂僵在了半空,項鏈失手滑落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沈初晴撿起項鏈說的若無其事,“前幾天,我陪于悅挑選首飾的時候,看見一條紅寶石項鏈,很漂亮。很可惜,店主說有人買走了。說是也是一位先生送給太太的禮物。好像也是姓駱,我還在想,會不會是你這個駱先生?”
駱晉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看著沈初晴,可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那位駱太太,真幸福!我都羨慕她了!”沈初晴眼光盈盈的望著駱晉。
駱晉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沈初晴還是捕捉到了,繼而又恢復了他往日深邃。
“我覺得這條項鏈比較適合你?!?br/>
“可惜!它斷了!”沈初晴捏著斷口處,遞駱晉眼前。
果然,項鏈斷成了兩截。
沈初晴拉過駱晉的手,將項鏈放在他的手心轉(zhuǎn)身離開。
項鏈是她故意‘弄’斷的。她不接受這樣的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