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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和他做愛高潮全過程 在檀州與皇甫泓分離后云嵐和蘭淺

    在檀州與皇甫泓分離后,云嵐和蘭淺竹轉(zhuǎn)道前往順州。

    順州與檀州距離已經(jīng)不算遠,依照云嵐二人的速度,僅用了一天半的時間便已抵達。

    到順州后,云嵐先前往順州營當中具體了解當日傳信中所說之事。

    “末將恭迎殿下!”

    順州營帥帳內(nèi),此地的駐軍將領(lǐng)烏余元向云嵐行了一禮。

    “余元,你在信中說,南魏有異,具體是怎么回事?”

    云嵐擺了擺手,找個地方坐下后問道。

    “回殿下,月前,南魏騎營突襲我順州東部,但奇怪的是,他們似乎并不戀戰(zhàn),還未等我方援軍趕到,就直接退走,一連數(shù)次,皆是如此。”

    “末將不知道他們?nèi)绱俗龇ň烤故呛文康?,故而不敢大意,飛鴿傳書將此事告知殿下?!?br/>
    云嵐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當時接到信時也感到很奇怪,要說南魏騎營,人數(shù)只不過寥寥幾千,憑這點人想要進攻順州營,那無異于以卵擊石,此事實在不合常理。

    又或者說,他們只是來試探順州營虛實?

    “那你現(xiàn)在可曾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

    “末將無能,至今沒有看出他們的意圖。”

    烏余元面露羞愧,低首輕聲道。

    云嵐沒有責怪他,起身前往地形圖前,對圖上所注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短時間內(nèi)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不過云嵐心中的警惕并未因此松懈,他轉(zhuǎn)過身去,對烏余元再三叮囑道:“雖然我們暫時不清楚南魏打的什么算盤,但防人之心絕不可無,近些時日一定要加強邊境警戒,以備不測?!?br/>
    “殿下放心,末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哦,對了,我此次到順州還有其他的事,”云嵐說著,看了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蘭淺竹一眼,“你這里一切照舊?!?br/>
    “是。”

    “走吧,我親自陪你去采藥?!痹茘箒淼教m淺竹身邊,淡淡地對其說道,見其面露拒絕之意,又忙補充一句,“你也聽到了,順州近日并不平靜,你一個女孩子單獨一人上山,我實在不放心?!?br/>
    雖然是簡短的一句話,卻讓蘭淺竹感到稍稍暖心。她幼時的經(jīng)歷讓她變得外表冷漠,旁人難以靠近,可誰知道她的內(nèi)心深處也是極其渴望別人關(guān)心的。

    看到蘭淺竹沒有說出什么拒絕的話來,云嵐微微一笑,大步向帳外走去。

    千玄山脈是順州境內(nèi)最長的一條大縱向山脈,而其中最高的那座山又以“千玄”為名,是大云西南與南部的交界處,也是云嵐二人此行的目的地。

    “此藥與尋常草植相差無幾,你未必能辨認出來,所以這一路你還是跟在我身后,不要亂跑的好?!?br/>
    蘭淺竹冷淡的聲音自身旁傳來,云嵐顯然被噎了一下,這話怎么聽著像是她在保護自己一樣...

    不過云嵐也知蘭淺竹說的有道理,當下未加反駁,只是緊跟著前方那道身影。

    千玄山山勢險峻,山路也頗為崎嶇,他們二人用了足足兩個時辰才勉強爬到半山腰的位置。

    “凝寒草喜陰,通常長于斷崖之上...”

    蘭淺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fā),看向四周,見東邊有處斷崖,立時便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哎,你要做什么?”

    二人靠近斷崖后,云嵐見蘭淺竹作勢要攀爬,面色一變,連忙攔下她。

    “看到上面那幾株草植了嗎?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這里面應(yīng)該就有凝寒草?!?br/>
    “那也不能就這樣上去啊,太危險了!”

    聽到云嵐這話,蘭淺竹輕笑出聲,“若不自己上去,難道指望藥草自己飛下來嗎?”

    云嵐微微沉吟,當即道:“這樣,我上去,你在下面指揮?!?br/>
    說罷,云嵐卷起長袖,抓住斷崖之上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向上爬。

    “哎,你這人...”

    蘭淺竹本想阻攔,可誰知他動作這么快,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

    “你小心點?!?br/>
    “無妨,我若摔死了,難道不是正順了你的心意嗎?”云嵐踩在巖壁上,回頭玩笑道。

    蘭淺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即冷冷出聲,“那倒也是,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祈禱你趕緊掉下來吧。”

    “......”

    像蝸牛一樣前進了一段距離,眼見那幾株草植離云嵐越來越近。

    就在他即將要伸手去采時,忽然腳下巖壁松動,猛然一踩,大片石屑順著巖壁滾落下來。

    “小心!”

    幸好手中的藤蔓足夠結(jié)實,當一腳踩空后,云嵐雙手死死抓住藤蔓,整個身體雖然浮空,卻沒有掉下來。

    “沒事...”

    在這么高的斷崖上保持現(xiàn)在的姿勢,要說不害怕那自然是騙人的。

    不一會兒,云嵐的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叢細密的汗珠。

    他調(diào)整好身姿,再度順著藤蔓慢慢向上爬。

    “這些都是嗎?”

    見自己的手已經(jīng)能夠抓到那幾株草植,云嵐連忙向下問道。

    “不全是...罷了,你都采下來吧?!?br/>
    “好!”

    折騰許久,數(shù)次在危險邊緣徘徊后,云嵐終于有驚無險地拿到了藥草,并成功全身而退。

    “給?!?br/>
    面對云嵐遞送過來的藥草,蘭淺竹本欲伸手去接,可手伸到一半,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了云嵐那被劃傷的側(cè)臉。

    蘭淺竹的右手停在半空,心緒起伏不定。

    她輕輕仰起頭,努力讓眼眶中的淚水憋回去。從小到大,能對她這么好的人,似乎只有她的兄長了,這也就是為什么當她得知兄長死于云嵐之手時會那么地憤怒與絕望。

    可是現(xiàn)在,她在云嵐的身上再度感受到了許久不見的溫暖,明知面前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卻還不顧危險盡全力去幫她...

    如果...他不是殺害大哥的兇手該有多好...

    “喂,你怎么了?”

    “沒什么,風(fēng)沙吹進了眼睛而已...”蘭淺竹象征性地揉了揉雙眼,而后輕輕接過云嵐手中的藥草。

    “這七株里只有三株是凝寒草,其余的都只是尋常雜物而已?!碧m淺竹將三株所需藥草挑揀出來,眼瞼低垂,猶豫半晌后,方才聲細如蚊道:“多謝你了?!?br/>
    “你說什么?”云嵐面帶疑惑,不是他故意,而是蘭淺竹的聲音確實太小,讓他沒有聽清。

    “沒什么,回去吧?!?br/>
    蘭淺竹再度恢復(fù)了平日的冷淡,隨口說道。

    “怎么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