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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和他做愛高潮全過程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與她抵死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與她抵死纏綿的男人,他口中所喚得,不過是對那個死去女人,殘余的一絲緬懷罷了。

    喘息漸漸平復,旖旎的紅幃中,彌漫著歡、愛濃極的氣息,悱惻纏綿。

    段昭凌拿開她覆在唇邊的手臂,只見那人兒竟是面滿淚漬,瓷白的臉頰嫣紅嬌嫩,掩不住媚眼如絲。

    驀地一瞧,教他心底微微抽痛,遂溫存地附在耳畔,“莫哭,女子總要過了這回,朕定會好生憐惜于你…”

    蘇嫣一聽,哭地愈發(fā)止不住,光潔玉白的身子蜷縮在他溫厚的胸膛中,似貓兒般嚶嚀出聲。

    段昭凌將她攬入懷中,愛憐地撫弄,哄勸了幾番。

    侍寢的妃嬪,哪個不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討好迎合,從不曾有人敢似蘇嫣此般放肆,甚至不成體統(tǒng),卻偏偏就教他十分受用,非但不惱,倒更添憐惜。

    他輕柔地吻著她的鬢發(fā),雙手在那豐盈上一捏,道,“時辰不早了,隨朕溫浴更衣罷。”

    蘇嫣聞言抬頭,方才還眼角垂淚,這會子已是展顏暈開了淺笑,水靈靈,嬌嫩嫩,初經(jīng)人事的身子,如一朵含苞待開的玉芙蓉,青澀未退,卻又風情萬種。

    “教崔尚儀進來罷,臣妾累得動彈不了…”

    段昭凌將她抱起,沖帳外發(fā)了話,“明珠,備好溫泉,教其余宮人退下?!?br/>
    “是?!贝奚袃x波瀾不驚的聲音飄來,蘇嫣便將他腰脊扣住,撒嬌道,“臣妾還有個請求,陛下若是不依,臣妾便不去…”

    聞言他俊眉一彎,忍俊不禁,“哦?愛妃不但侍寢功夫進益了,心思也愈發(fā)精明了?!?br/>
    蘇嫣紅唇微嘟,小手撫在他胸口處,輕輕勾畫,段昭凌一把捉住那磨人的手指,無奈道,“朕準了。”

    “宮中姐妹皆是喚您陛下,雖是敬重端儀,可臣妾卻覺得,同陛下獨處時,這般稱呼委實太過生疏了…只有君臣常倫,卻無情分?!?br/>
    “那依愛妃之意,該當如何?”段昭凌抱著她,步步向后殿溫泉走去,一路上眀燭搖曳,靡靡霏霏。

    蘇嫣認真凝眸,定定道,“臣妾日后便喚陛下作段郎可好?”

    他腳步驀地頓住,立于玉階上,終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蘇嫣歡喜,便纏著他聲聲喚著,清甜脆嫩,“段郎,段郎…”

    云宮溫泉,四季如春,此處巖石有暖玉功效,可益壽延年,祛病除疾。

    幽幽泉鳴,暗香浮動,如世外桃源一般,于深宮之中獨辟雅地。

    小橋流水,景致岸然,時不時有宮婢上前添水弄香,泉水中飄來片片芍藥花瓣,清幽宜人。

    兩人浸浴泉中,蘇嫣見他眸光飄忽,遂將身子靠在他肩頭,“陛下,為何不喚臣妾閨名?”

    段昭凌隨手撩起水花,靠在巖壁上不語,蘇嫣眉眼黯淡,松開了手,自嘲道,“臣妾聽陛下喚林姐姐清兒,就時常想著,若有一日,能得陛下如此相待,便不枉此生…”

    她說著微微停頓,乖順地替他擦拭著肩臂,眸中隱隱失落,仍是強笑道,“方才是臣妾唐突了,段郎莫要責怪…”

    歡好過后,往往是男人最為柔軟脆弱之時,絲毫禁不得女人楚楚可憐之態(tài),蘇嫣深知他脾性,便以退為進。

    果然,段昭凌從水底將她擁住,終是張口喚出,“嫣兒?!?br/>
    “段郎…”蘇嫣歡喜地埋在他頸窩中,柔媚低吟,說不盡的纏綿。

    “嫣兒,替我揉一揉肩?!?br/>
    蘇嫣便半跪在他身后,小手柔若無骨,拿捏地恰到好處,“若是能日日陪伴段郎,那該多好?!?br/>
    段昭凌聞言在她眉心一點,“嫣兒好大的野心?!?br/>
    蘇嫣臉容微揚,低低沉笑答,“嫣兒從來不知野心為何物,從入宮見到段郎第一眼起,便只一顆心盼著能與自家良人白頭到老,無所謂權(quán)勢,無所謂榮華。若不能得段郎真心相待,便是帶了那鳳冠,又如何…”

    段昭凌靜靜凝住近在咫尺的人兒,雪肌烏發(fā),純真仍不脫孩子氣的臉上,卻是令人心疼的偏執(zhí)。

    他總認為,這后宮中的女子,只要給予足夠的恩寵,足夠的榮華,便是最大的恩賜。

    可面對眼前人時,他卻默然開不得口。

    眉眼婉轉(zhuǎn)間,蘇嫣已換了神態(tài),游弋到池水另一側(cè),趁其不備,揮臂沖他撩起了水花兒來。

    段昭凌笑著擋了幾下,遂長臂一舒,不消幾下就將那小人兒捉住,“嫣兒方才不是說累得緊了?”

    蘇嫣咬唇不語,溫水層層包圍,霧氣氤氳,眸色也跟著化開了去。

    她卻不罷休,嬉水玩鬧,直到段昭凌將她壓在巖壁上時,才嬌聲告饒。

    (此處省略)

    水到渠成,魚水之歡。

    崔尚儀攜了婢子,將染血的白絹換下,仔細鋪上備好的龍鳳雙菱錦被,攏上香,添了燭火,便噤聲兒退下。

    溫泉山水間,隨著風兒,時不時傳出陣陣吟噥,池水咚鳴,初冬的深夜,云宮一脈春、色撩人。

    被抱回床榻時,蘇嫣著實累得緊了,沾了玉枕,便沉沉睡去。

    眼見日頭東升,已近卯時,平素里,皇上早已到用罷早膳,教御史替他整理折子了。

    可今晨,殿中卻絲毫不見動靜,云宮外聚集了一眾宮人,皆是焦急候著。

    崔尚儀并數(shù)名女官兒,齊齊端著朝服、玉冕、赤金靴候了將近一個時辰。

    可那鎦金雕門遲遲未見打開。

    王忠明額頭沁汗,拿帕子拭了好幾回,不停地踱著步子,跟班兒的小侍只瞧著,不敢妄自開口。

    “王總管!”只見朝前內(nèi)侍遠遠兒地打東華門匆匆行來,等了臺便道,“皇上何時上朝?前頭督朝御史大人催了奴才好幾回了,奴才也不敢亂說,只得來見您?!?br/>
    話音兒方落,就聽殿中清靈靈傳來一陣嬌笑。那聲音嬌柔如水,只聽著就可相見內(nèi)幃是如何得**蝕骨了。

    蘇嫣的聲音似鴻毛撓過心頭,教在場眾人皆是骨肉一酥,一些個沒見識的小婢已是臊紅了臉。

    仍是王忠明穩(wěn)當,雖是額頭冒汗,可面不改色,沖殿門拜了拜,便吩咐,“小衛(wèi)子去請胡太醫(yī)來,你即刻便去回稟御史大人,就說龍體不適,教眾位大臣稍等片刻,國事固然重要,可龍體更是不可怠慢了?!?br/>
    “是,奴才明白,這就去回話兒?!笔陶咛崃艘聰[一溜小跑著去了。

    崔尚儀便會意下了口令,“沒有陛下圣諭,誰也不得擅自進入,違令者即刻貶斥浣衣局,終身不得出宮,可都記清楚了?”

    龍鳳錦被遮去半個身子,蘇嫣依偎在段昭凌身側(cè),柔順的長發(fā)散落在那緊致結(jié)實的胸膛上,一脈妖嬈。

    她頑皮地逗弄著,惹得段昭凌酥麻微癢,低頭見她嬌艷的小臉卻是純良無害的神態(tài),勾起人來當真是渾然天成。

    (此處省略)

    淋漓盡致過后,才傳了侍婢入殿,蘇嫣只著了輕紗寢衣,發(fā)髻松綰,接過婢子手中衣物,親手替他更衣冠發(fā)。

    色若春曉,腮帶桃花,那承恩的嬌媚毫不避忌地展現(xiàn)于人前,真真是天生媚骨。

    蘇婉儀初承雨露的第一夜,登基三年的宣武帝,頭一回在朝議上,遲了半個時辰之久。

    而后一連數(shù)天,盛放綠玉牌的盤子再沒端進坤元殿里。

    后宮流言蜚起,一片嘩然,那蘇婉儀竟是獨寵九日,夜夜眠宿于欒菱云宮,承沐恩澤。

    此乃本朝絕無先例之事,誰也不曾料到,出身不高、天性稚嫩的蘇嫣竟能一舉越過那將門之女姚貴人和最先承寵的林容華,博得頭籌。

    掖庭御冊有載,婉儀蘇氏,獨宿九日,云宮藏嬌,悅龍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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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漓盡致過后,才傳了侍婢入殿,蘇嫣只著了輕紗寢衣,發(fā)髻松綰,接過婢子手中衣物,親手替他更衣冠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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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儀初承雨露的第一夜,登基三年的宣武帝,頭一回在朝議上,遲了半個時辰之久。

    而后一連數(shù)天,盛放綠玉牌的盤子再沒端進坤元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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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掖庭御冊有載,婉儀蘇氏,獨宿九日,云宮藏嬌,悅龍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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