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在你身上下了咒印,不然想帶你離開還真是不容易?!彪鼥V的身影逐漸的清晰,穩(wěn)住身子的時候,時芷桐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郊外了。
“心里難受的話,哭出來喊出來都好?!笨磿r芷桐依舊是僵硬著臉,南伊夢安慰的拍了拍時芷桐的肩膀。
“其實早就能夠預(yù)料到了。”片刻,時芷桐才緩緩地說道,“只是不愿意去面對罷了?!?br/>
“行了,人都是會改變的,好不容易逃出來的,這些傷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們這三個流民,接下來又要去哪啊?”
南伊夢伸了個懶腰,面向了陽光。
“回去吧,回到洛天帝國?!币荒昵暗木跋笤俅螐臅r芷桐的腦海之中被剖出,一抹苦澀在心頭蔓延開來,“冥諭,你……還記得我么?”
南伊夢無奈的看著時芷桐,這姑娘怎么到哪里都是悲劇呢?轉(zhuǎn)頭想和祭紅塵對視一下卻發(fā)現(xiàn)那個小家伙根本不理會自己。
“人生啊?!蹦弦翂舨挥傻酶袊@起來……
“你們聽沒聽說前幾天有個黑曜級別的任務(wù)終于有人接了?”在傭兵大廳之中,角落里的幾個人談?wù)撝罱暣笤氲膸讉€人。
大多都是人手不夠,所以才會有雇傭任務(wù);大多都是為了利益,所以才會有雇傭兵。
三國之中都不缺乏雇傭兵,所以雇傭兵也形成了一強大的勢力,也是在某種程度上保護了國家安危。
“自然聽說了,什么人那么強大,能夠自由進出裂空雞冠蛇的洞穴。”
“難道是個鉆石以上級別的雇傭兵?”
“鉆石以上?”那人嗤笑了一下,“人家可是連傭兵牌都沒有,第一次接任務(wù)?!?br/>
“一個沒有品階的散人,怎么有資格接那些高等任務(wù)?”
“這黑曜的任務(wù)可是靳川少爺親自下發(fā)的那個,好幾天都沒人接,能夠找到敢接的就不錯了,還管是什么品階啊?!?br/>
“看!就是那三人!”
這雇傭兵沒忍住的一聲激動呼喊,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側(cè)目,也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這幾日出了名的三人。
眾傭兵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難以置信,這黑曜級別的任務(wù),雇傭兵的等級肯定是要藍階魂師以上的高手。
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但是任務(wù)的難度和危險度擺在那里,一般的低等魂師也不敢嘗試。
“這么年輕的藍階高手?”此話一出,倒也是有人議論紛紛,畢竟“天才”這種上天寵兒出現(xiàn)的概率可是不太高,而且這洛天帝國像是有什么詛咒一樣,一個個天才都沒什好下場。
“若真是這樣,怕是哪個世家宗門出來的歷練的弟子吧?!?br/>
“小桐,我們是不是出名了?”
迎面走來的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時芷桐他們。見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有崇拜,有懷疑,還有其他,難免覺得十分的不自在。畢竟南伊夢和祭紅塵一樣,長期在清靜的地方待久了。
“接任務(wù)的時候,聲勢確實是浩大了一些?!睍r芷桐摸了摸鼻子,自己也沒想到這種效果。
前幾日時芷桐三人回到了洛天帝國,想著安定下來,趕巧就碰到了這個著急的任務(wù),見報酬高,也就接了下來,誰能知道這個傭兵任務(wù)等級這么高。
時芷桐可謂是高調(diào)的接下了任務(wù),完美的完成了,再想要低調(diào)下來就不可能了。
“姑娘,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有什么報酬高的任務(wù)?”
一向是外貌協(xié)會的時芷桐,易容便也是化為翩翩少年郎,一時惡趣味的她難免想要調(diào)戲一下人家小姑娘,看得一旁的南伊夢一點也不想認識。
小姑娘被時芷桐的眼睛勾得臉頰通紅,手上的動作都有些慌亂了。
片刻,小姑娘好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抬起頭來害羞的說道:“那個……公子你的傭兵等級不夠,接不了高級的任務(wù)?!?br/>
聽到這話,時芷桐臉上的笑容一僵硬,恍然間想起自己的等級好像是……銅級。
“不能越級接受任務(wù)么?”
“您能接取的任務(wù)只能是鐵級到銀級。”
瞥了一眼任務(wù)列表上銀級任務(wù)的報酬,時芷桐在心底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再煉藥出去賣。
“桐諭!”身后傳來的聲音在時芷桐聽來可是相當陌生,尖銳的嗓音讓時芷桐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轉(zhuǎn)身就看見一位姑娘婷婷立于門外,見到時芷桐時真的是眼前一亮。
“就是他!”姑娘纖纖玉指一點,只見她身后一道身影猛地出現(xiàn),時芷桐只看見一只手向自己鉗來,雖說是驚異但是時芷桐神色不改,閃身躲了開。
這回輪到撲過來的人影驚異了,好像是沒有預(yù)料到時芷桐的反應(yīng)能這樣快。
“你躲什么!”聽這語氣就好像是時芷桐做錯了什么,姑娘氣的跺腳。
這場面弄的就好像時芷桐始亂終棄,人家姑娘來抓人了。
“笑話,一個人突然就像你襲來,你不會躲么?”時芷桐負手而立,打量著不遠處那個女子。
年歲應(yīng)該比時芷桐小上一點,干凈可愛的娃娃臉,只是眉宇之間隱約的鄙夷讓時芷桐不免的心中冷笑。
“本小姐現(xiàn)在讓你跟我走!”樊香櫞雙手叉著腰,語氣好生的霸道不講理。
“憑什么?”時芷桐的語氣更加的生冷,周身隱約出現(xiàn)的寒意表明她是真的生氣了,周圍也有一群圍觀的人。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這姑娘好像叫什么樊香櫞,是靳川的未婚妻。
“你敢拒絕我!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怕是要好好的自我介紹一番,不過話還沒說全,就被人家打斷了。
“香櫞,你在干什么?”一向是時芷桐最喜歡的低音傳來,眾人紛紛轉(zhuǎn)過頭去,看到的男子身如玉樹,沉穩(wěn)非常,走過來都有一種不可忽視掉的氣勢。
“大哥,我要把他帶去找松雨藤?!狈銠匆幌伦泳秃ε铝?,但是還是壯著膽子說道。
“胡鬧,你怎么能這樣的態(tài)度?!苯侥抗庖缓瑳_著樊香櫞說道:“快給桐諭公子道歉。”
“可是川哥哥他……”剛出口的話就被靳山的目光嚇了回去,樊香櫞立刻像只小貓,低頭朝著時芷桐,聲音極小極小,“對不起……”
“小驍你也陪著她胡鬧!”靳山一聲喝住了極力把自己縮在角落里的靳驍,竟然就是方才襲向時芷桐的男子。
“對,對,對不起,桐諭兄弟?!苯斄⒖绦念I(lǐng)神會,朝著時芷桐笑道,“你的伸手不錯?!鄙焓窒胍呐臅r芷桐的肩膀,卻被時芷桐的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