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倩是在臨近傍晚的時候離開的,那時候三刀還在裝模作樣的研究著股市。而事實上,三刀一直用他的余光在觀察著歐陽倩的一舉一動。
雖然歐陽倩沒有讓三刀產(chǎn)生一種心跳加速,氣血翻騰的感覺,但歐陽倩的清純靚麗還是讓三刀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浮想翩翩。
歐陽倩在離開時往柜臺上放了十塊錢,并朝著三刀面無表情地說了一聲謝謝。而在剛剛走出柜臺時,夏玲忽的開口了。
這個之前也用余光看了歐陽倩電腦屏幕許久的姑娘,在這時候忽然憋著一抹笑意似有調(diào)侃地對著三刀說:“她不就是你死纏爛打的歐陽青青么!”
三刀聞言急忙在夏玲的面前做了一個讓她閉嘴的動作,他一邊朝著夏玲‘噓’了一聲,一邊抬頭看向了正在出門的歐陽倩。
他沒有看到歐陽倩回頭,但他覺得歐陽倩十有八九是聽到了。他在那一刻竟莫名其妙有了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而當這種感覺還沒有隨著歐陽倩的離開消失時,正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無雙突然也接口說了句,“怎么會有人取個名字叫蠻三刀這么惡心的!”
那時候三刀猛地就想找個地洞鉆下去了。他不由得低頭看了看,跟著也不知道是要撿什么似的一把蹲了下去。
歐陽倩依舊沒有回頭,她已徑直出了網(wǎng)吧。她的臉上面無表情,她的步履輕快灑脫。
而在歐陽倩離開不久,無雙也坐不住了。她瞌睡了一個中午,現(xiàn)在忽然就精神了。眼看著快要到吃晚飯的點了,但這幾天她無疑已經(jīng)吃膩了火鍋和龍鳳樓的菜,所以她要出去找點別的東西吃吃了。
在出門前,她開口詢問了夏玲幾句,那時候的夏玲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無雙出門之后三刀立馬去了網(wǎng)吧隔壁的快餐店大吃了一頓。他覺得,只有先把自己給吃飽了,接下去才不會受到無雙的誘惑。
大概是在一個小時之后,無雙回來了。那時候夏玲還沒有吃晚飯,她無疑是打算和無雙共進晚餐的。但很可惜,無雙并沒有在和聯(lián)鎮(zhèn)上尋覓到什么好吃的。
她進門時就唉聲嘆氣地說:“什么破地,一點好吃的都沒有!”
“那你不吃了?”夏玲弱弱地問了一聲。
無雙噘了噘嘴,說:“吃啊,怎么不吃。還是吃火鍋吧!”
夏玲應了一聲,未再言語?;蛟S對她來說,這種晚餐已然是種享受,對此她并不厭煩。
三刀這時候早就吃飽了,他覺得已經(jīng)沒什么能夠誘惑到自己了,于是他便自顧自地玩起了游戲。
無雙這次沒有讓洗腳店的技師來給她按摩,她顯然對此也已經(jīng)感到膩味了。她覺得,如果再洗下去,她的腳恐怕就要水腫亦或是脫皮了。
火鍋和菜品是在無雙進門半小時后送來的,那時一名看起來三十有余,猶似疲憊的男子步伐沉重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名男子剛一進門就不由得看了一眼正在柜臺前吃著火鍋的無雙和夏玲,繼而才徑直走到了三刀的跟前。
他沒有掏出身份證說要開機,反而在片刻的沉吟下對著三刀有氣無力地說:“兄弟,聽說你會治病。還會治疑難雜癥?”
三刀聞言抬頭凝視了一會兒男子,隨即才似若有所思地問:“你怎么了?”
很顯然,三刀并沒有看出這名男子又什么病癥,但毋庸置疑的是,這個男子顯得很是虛弱。
“我頭痛!”男子繼續(xù)有氣無力的說,“哦不,是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那來把個脈吧!”
“嗯!”
男子點了點頭,打量了一眼三刀后來到了三刀的跟前。
無雙這時候忽然就顯得有興趣了。她端著飯碗將頭轉(zhuǎn)向了三刀,跟著一邊吃一邊說:“嘿,看你上了幾天班,機器沒修過一臺,人倒是修了不少了!”
三刀揚嘴瞪了一眼無雙,跟著略有驚惑地暗道:“奇怪,這脈象是個怎么回事么,時起時伏,時隱時現(xiàn),時強時弱,嘖嘖嘖~”
他一邊搭著男子的脈搏,一邊開口問道:“去醫(yī)院看過了?”
“嗯!”男子點了點頭,并顯得有所失望起來,“去了,也做了檢查,說是一切正常!可我現(xiàn)在難受的就像要死了一樣!”
“是不是癢?身體里癢?”
“豈止?!蹦凶踊袒滩话驳卣f:“感覺骨頭都癢,血都癢,筋都癢~”他說著說著竟開始用另外一只手不斷的撓了起來。
“就給配了點藥膏~”男子一邊撓一邊繼續(xù)說:“可我他媽的根本不知道往哪涂!”
三刀聽完忽然緩緩閉上了上眼。他小嘴一噓,示意讓男子閉嘴,隨即凝神靜氣,搭著男子的脈搏像是在感應著什么一般。
待得幾個長長的呼吸過后,男子已是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嘴角抖動著似欲說點什么,可又不敢輕易打擾三刀,躊躇間,他忽然聽到三刀嗤之以鼻的哼氣聲,跟著聽見三刀緩緩說道:“果然,是這樣!”
三刀說完便睜開了眼眸,男子這才心急如焚般地問:“我這是怎么了?不會,是得什么大病了吧!”
“算不上大??!”三刀收回了為男子把脈的手,“不過再不治,你也就掛了!”
“什么掛了?”男子像是沒有聽清地追問了一聲。
回答他的不是三刀,而是無雙。那時候無雙淺笑著搶在三刀的前頭說:“就是嗝屁了,白癡!”
“什么?”男子這才一驚,并乍得一個起身喊道:“這他媽還不是大???”
“你激動什么?”三刀瞥了一眼,面無波瀾地說:“我又沒說不能治!”
“那,那你快給我治??!”
男子說完見三刀依舊沒什么舉動,便又脫口補了一句,“錢不是問題!”
三刀沉吟了片刻,說:“那把衣服脫了吧!”
“脫衣服?”
“嗯!想治病就脫!”
“好吧!”
趁著男子脫衣服的功夫,三刀已是取出了他的驚鴻。在對著男子赤裸的上身細看了一會兒之后,三刀才是猛地一針扎進了男子的皮肉之中。
霎時,只見男子胸膛正下方的位置忽似平靜的海面泛起了一絲漣瀝一般。
那就像是鼓起的一個小肉球,并在瞬間東游西蕩起來。
“這~這什么??!”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大跳,就連無雙和夏玲都被嚇了一跳。
緊接著,他們就聽見三刀面無波瀾地說:“淡定,淡定!”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xù)為男子扎針,不斷的扎針。那看起來就像三刀和這名男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他不斷的扎,不斷的扎,但細看起來卻不難發(fā)現(xiàn),三刀其實是在追著那一個鼓起的小肉球扎。
不過三刀顯然不想扎中這個小肉球,他似乎只是想驅(qū)趕這個小肉球,直至將它趕出男子的體外。
這個鼓起的小肉球連拇指大小都沒有,移動的速度卻非常的塊。在三刀的不斷扎針下,這個小肉球已是從男子胸膛的正下方移動到了男子的喉嚨口。
這時候的男子已經(jīng)明顯有了嘔吐的跡象。
無雙和夏玲看得驚奇又驚駭。她們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男子的咽喉處,隨著那小肉球的再度移動,她們的眼睛也立時瞪到了最大。
當三刀的一根金針猛地扎進男子的喉結(jié)上方時,這名男子突然哇的一聲嘔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