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懷雙笑得有些傻得接受著涼虞的祝賀,心里悄悄決定等測試結(jié)果下來就去打古劍的臉。
屏幕上的數(shù)值還在往上,涼虞在瘋過之后又扭頭盯上了數(shù)字,繼續(xù)不停地小跳加油。
莫懷雙揉了揉鼻子,心里已經(jīng)沒那么緊張,他是個挺容易滿足的人,在達到預期值之后,剩下的在他眼里都是添頭,有多少都挺好。
只是這個添頭最后定格的數(shù)字實在讓人有些心驚。
涼虞不太敢相信的反復揉擦著眼睛,反復確認著屏幕上數(shù)字——60001,越,越,越級!
這、這、這是繼元君棠之后又一位能制作越級石甲的人物,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涼虞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上前摸莫懷雙的臉,想確認一下這樣一位天才是不是真實存在,同時也更確認一下這要的天才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好朋友,他有一種天上正好掉了個素菜餡餅,又恰恰好砸中自己的眩暈感。
莫懷雙瞄了眼延邵柏,很有節(jié)操的躲開了涼虞的非禮,開玩笑,剛才一時不查被抱了一下就算了,摸臉這種事絕對不可以,媳婦面前他怎么也要表現(xiàn)下自己的忠貞不渝。
延邵柏對莫懷雙花孔雀似得表現(xiàn)心態(tài)一無所知,在被60001這個數(shù)值震得微愣了一下后,他迅速調(diào)整測試儀進行防御測試。
一道光速向延邵柏投來,他適時的舉起盾,測試儀上的數(shù)值迅速上升。
此刻涼虞也忘了莫懷雙不給摸的郁悶,眼睛再次投向屏幕,不由自己的又小跳了起來。
讓他有些失望的是,這一次屏幕上的數(shù)字在跳過五之后停在了53126上,這說明超過這個數(shù)值的攻擊就會對石甲造成傷害。其實心態(tài)放平一點說,這個數(shù)據(jù)出現(xiàn)在一般石甲上已經(jīng)十分讓人看好,只是攻擊的數(shù)值珠玉在前,5.3級的防御有點不夠看。
延邵柏操控石甲還原成原粒遞還莫懷雙,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驕傲,“你創(chuàng)造了一個全新的流派,恭喜?!?br/>
“是啊,十九歲,全新的流派,元君棠可比你差遠了,你一定會和安逸與一樣流名百世?!睕鲇萆裆襁哆兜卦谝慌愿胶停槺悴鹊驮?。
延邵柏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莫懷雙有些恍惚的接過原粒,說實話他對“新的流派”這個說辭沒有什么實際概念,他現(xiàn)在腦子里有的念頭是,“我要去挑戰(zhàn)古劍!”
涼虞頓時抓耳撓腮,師生挑戰(zhàn)賽這一規(guī)則他是知道的,只是……
他想了半天最后還是勸道:“雙雙,我覺得還是穩(wěn)妥一點好,古劍說自己是六級,可誰也知道有沒有后手?!睕鲇菡f著瞄了瞄60001這個數(shù)據(jù),就五級石甲來說,簡直棒極了,但是用這個數(shù)據(jù)挑戰(zhàn)六級,還有有點不那么把握。
“確實?!蹦獞央p點點頭,也認為還是上了6.5級比較保險。
要上6.5級,那就必須要有6.5級的煉石筆,莫懷雙現(xiàn)在一窮二白,主意只能打到新制成的石甲上。
跟著延邵柏回住處后,他道:“邵柏,幫我把石甲賣了吧。”
“三千萬,賣給九博?!?br/>
“有點多了吧?!绷壥椎膬r格不過兩千五百萬。
“不多,對于任何戰(zhàn)士來說,越級石甲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
莫懷雙揉了揉鼻子,眼珠一轉(zhuǎn),“咱們團里有多少戰(zhàn)士?!?br/>
延邵柏看他那樣,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五級三千,六級八百八,肌肉強度到達七級但苦于沒有同級石甲不能晉級的六十個?!彼灾苯咏o展示了下未來市場。
莫懷雙掰了掰手指假裝算了算,嬉笑道,“有我在,咱團的實力可是能狠狠提升一截,這事你打算怎么謝我?”說著眼神又掃過了延邵柏的臍下三寸,打的是什么主意,傻子都能看出來。
延邵柏環(huán)胸盯著莫懷雙,這幾月處下來他要是不知道莫懷雙心里的那點小九九,那他這個團長就可以讓賢了。
莫懷雙被盯得有些發(fā)毛,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心里不由打起鼓,起了戰(zhàn)略性撤退的心思。延邵柏這個大美人實在讓人又愛又恨,武力值那么高,讓他想霸王硬上弓都施展無門,反而還要時常提防被倒采花。
他現(xiàn)在是真懷念地球上的酒,你說要給延邵柏來那么點,等他半醉不醒,他不就可以乘虛而入,生米變熟飯,哪用像現(xiàn)在這樣愁個半死。
就在莫懷雙胡思亂想的時候,延邵柏緩緩開口了,“既然你都說了是咱們團,自然就不用謝了?!?br/>
莫懷雙一噎,心里忍不住為延邵柏的臉皮點了贊,難怪能做團長!
“對了,上次說好的報酬你打算什么時候兌現(xiàn)?”延邵柏隨后隨意道。
莫懷雙一聽,臉色一肅,作勢看了下表,“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涼虞還在等我?!?br/>
延邵柏十分大肚地淡淡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和往常一樣將人送到宿舍門口。
第二天延邵柏答應的三千萬到賬,莫懷雙馬不停蹄地買回了6.5級煉石筆。
這一次晉級和六級一樣,獨角獸的血液意志在經(jīng)歷了狂暴的開頭之后,跟旅游似得悠閑逛于經(jīng)脈中直到徹底消失。
和三千萬一起送來的是古劍的生平資料,莫懷雙看完后,揉了揉鼻子,再次投入了對石甲的研究改良中,越級的石甲太引人注目,殺雞還用不著牛刀。
兩個月后,當古劍又一次踏進教室點名要莫懷雙回答問題時,莫懷雙鎮(zhèn)定的開口,“古老師,按照學院規(guī)則,我要向你挑戰(zhàn)。”
古劍一愣,臉上不由露出了嘲諷,“憑你?”
他承認莫懷雙確實有天賦,但一個數(shù)月前連能源圖都一竅不通的人想要挑戰(zhàn)他這個六級,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對古劍的嘲弄,莫懷雙身姿挺直,神情間是經(jīng)歷風雨洗練后的鎮(zhèn)定,“是的,憑我?!?br/>
他的聲音很平,但所有人都能從這種平靜中聽出必勝的信念,勝券在握的恣意。
整個班級頓時如炸開了鍋一般喧鬧起來,作為六班的人,或許在天賦上有所欠缺,但心思卻沒一個簡單的,從古劍第一次針對莫懷雙起,就知道他是要用手段開除莫懷雙。
班里有幾個一直看不起莫懷雙身份的,此時眼神里也不由帶上了欽佩。
這人倒是會在適當?shù)臅r機破釜沉舟,按古劍對他態(tài)度,他學年末的課程鐵定都不過了。反正都是開除,倒不如利用學院規(guī)則進行挑戰(zhàn)。
相對考試不及格被開除的名聲,因年輕沖動挑戰(zhàn)老師總要好一些。畢竟銘鉀學院的老師和學生之間的師生關系不像流派傳承那樣被世人承認,公然挑戰(zhàn)學院老師,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沒有人會站在道德至高點上指責他。而且,就算輸了,也不過被說一句技不如人,學生輸給老師真不算丟人。
莫懷雙倒是想了個好計謀。
這么想的不光是他班里的同學,就連莫曲昂在接到這個消息后冷笑之下也產(chǎn)生了同樣的念頭,兩害相較取其輕,出手果斷,他倒是小看了自己這個“好弟弟”。也許憑老頭子對他的寵愛,他的這種荒誕行為最后也不過被叱一聲“胡鬧”罷了。
不過在這事上莫曲昂倒是真冤枉了他爹,莫吉繪在知道莫懷雙做了什么之后氣的暴跳如雷,臉色鐵青。
在莫吉繪看來,這個不知死活的雇傭兵完全是在丟他莫家的臉,是在踩他莫吉繪的底線。這一戰(zhàn)之后,所有上層人士都會在暗地里嘲笑他莫家是多么沒有家教,多不尊師重道,連帶的,他的一雙子女都要被整個上層所輕視。
想到這莫吉繪心里萬分痛恨自己一時糊涂起了雇人扮演莫懷雙的念頭,如果是真正的懷雙,絕對不會做出如此讓他難堪的事。
想到那個他只是偶爾去看一下,卻一直對他無限孺慕之情的孩子,莫吉繪更是悔的心肝痛??挫`靈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根本就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做了這個糊涂事。現(xiàn)在倒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苦沒地方說。
雇傭兵,雇傭兵,他早該想到這是群殺人不眨眼,目無法紀的兇徒,心理正常的人哪個會想到去從事那種高危行業(yè)。
莫吉繪深感不能再讓他這么肆無忌憚的放肆下去,他要讓這個無法無天的雇傭兵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莫懷雙翹著腳,從零食盒里夾出一個嘰咕獸肉,往空中一拋,張嘴接住,想到明天就可以將古劍踩在腳下并且碾一碾,他心里就無比暢快,這大半年,他真是受夠了這幫人的鳥氣。
現(xiàn)在有實力一飛沖天,他自然要霸氣側(cè)漏一下,他莫懷雙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有事?”莫懷雙在通訊器想了無聲后接通,看到顯示的是莫吉繪,語調(diào)閑閑。
“雇傭兵,你這是在玩火。”莫吉繪在電話厲聲道:“你會為此付出代價?!?br/>
“我倒不覺得,”莫懷雙笑得淺淺,“我早就說過,我有自己的行事準則??磥沓侵鬟€不夠通透,沒聽明白我的言下之意?!?br/>
莫懷雙根本沒在意莫吉繪的憤怒,言語間還不忘刺激他,暗諷他愚鈍,“不要踩我底線,大家自然相安無事。當然,這事你現(xiàn)在知道也不算晚?!?br/>
莫懷雙嘴角輕輕上勾,“我很值錢,一個億只是演出費而已。其他的代價,只怕你付、不、起?!?br/>
莫吉繪冰凍著臉直接掛了電話,心里殺機更甚,這個不聽話的人,已經(jīng)沒有活著的必要。
莫懷雙看了眼嘟嘟叫的通訊器,聳了聳肩,尼瑪有實力就是好,說話都硬氣一百倍!
他可不認為惹了莫吉繪有什么了不起,這一家人想搞死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所以不差多這一次。
再說,他媳婦可不是吃素的。莫懷雙想著,就看向了正一臉寵溺地看著他囂張的延邵柏,小腰桿頓時挺的更直了,有媳婦撐腰,怕個鳥!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你看到小魚在想摸雙雙沒?
延邵柏:看到了。
作者:\(≧▽≦)/,吃醋嗎?
延邵柏(鄙視臉):兩只受在一起,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