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箐薈坐在清音殿后堂,擔憂xiǎo荷一行人會不會遇到危險。
“門主,時辰快到了?!币粋€侍衛(wèi)上前説道。
箐薈diǎndiǎn頭,“弟子到齊了嗎?”
侍衛(wèi)答道:“他們已經在殿外等候?!?br/>
箐薈握緊手中的盒子,站起身來,一甩長袖,“走吧!”
另一邊,衛(wèi)門派來的三人組已經恢復過來。
“撅基,你負責搞定閑雜人?!鳖I隊的渾身燃燒著火焰,飄在空中。
撅基收起肋骨一般的防御法寶,手中出現兩把彎刀匕首。
“是!”撅基一閃身來到了躲在樹后的彥面前,帶起一陣腥風。
彥嚇了一跳,好快的速度!
撅基露出猙獰的笑容,兩把匕首刺入彥的胸膛。
“嗯?”撅基發(fā)現匕首居然拔不出來了!
彥有些僥幸地松了口氣,原來不是那個用火的家伙。
“選我算你倒霉,速度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彥抬起手,化作一股強勁的泥流,沖向撅基的面門。
撅基見狀,不屑地“切”了一聲,雙腳蹬地,整個人豎了起來。
然后用御風訣強行拔出匕首,后退數丈。
xiǎo荷和紊悅也從暗處出來,進行面對面的較量。
“宿,你不用出手,看我解決這兩個丫頭?!鳖I隊的手一揮,火焰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xiǎo荷朝著紊悅diǎn頭示意,同一時間釋放出水龍卷。
火焰與水龍卷碰撞交融,陣陣蒸汽開始升騰。
xiǎo荷驚訝地説道:“好厲害的火焰!”
紊悅化作一股水流,進入xiǎo荷的水龍卷里,朝著那領隊的沖去。
本命水元素相比法術更加強勁,果不其然,紊悅沖破了那火焰屏障。
“自不量力!”那領隊的也召出了本命火焰,兩股力量沖撞在一起。
“轟!”紊悅被強勢的火焰擊退,回到xiǎo荷身邊,化回人形。
紊悅一下就受了重傷,吐出一口鮮血。
xiǎo荷全力撐起一道水屏障,再連忙去扶紊悅:“紊悅!你沒事吧?”
紊悅擦了一下血跡,説道:“xiǎo荷姐,他太厲害了?!?br/>
xiǎo荷知道紊悅的能力,既然紊悅全敗,那自己恐怕也要一番苦戰(zhàn)。
“紊悅,你恢復一下,這次我來?!眡iǎo荷説完,收起屏障,化作一股水流沖出。
領隊感受到了壓迫,也正視起來:“來的好!”
領隊的化作火焰迎了上去,“轟!”一聲巨響,火焰和水珠都四散開來。
宿慢慢朝著重傷的紊悅走來,説道:“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了,嘖嘖!”
“你的對手,是我們!”淑久揮出一條長鞭,阻斷了宿的去路。
交菛手持一把細劍站在宿后面,把宿圍了起來。
宿大笑起來:“嘻嘻嘻!玉門是沒人了么?只派些女人過來!”
交菛一diǎn腳尖,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了。
宿驚愕地撐起結界,“哦?臨時短距離傳送,有意思!”
“咔!”結界出現了裂紋,是被淑久的長鞭打的。
淑久再次揮舞她的長鞭,長鞭上出現了荊棘!
長鞭打在結界上嗡嗡作響,宿已經做好了后撤的準備。畢竟自己并不擅長戰(zhàn)斗。
不一會兒,宿的結界就被粉碎。
眼前一道金光,只出來一道鋒利的劍芒,直插宿的心臟。
宿靈活地一個后跳,説道:“哎呀呀,你應該去對付撅基那家伙才對??!”
“刷!”金光一閃,這次出現了五道劍芒。
宿祭出法寶,是一把短劍,閃過兩道擋住一道,腹部被劃了兩道血痕。
兩道血痕血流不止,傷口迅速惡化。
“有毒!”宿已經打算開跑了,很明顯根本打不過,連摸都摸不到!
領隊的見狀打算救援宿,宿可是很關鍵的。一道火焰飛過去,卻被淑久一鞭子打散,可是鞭子卻燒了起來!
“我的鞭子!”淑久的本命法寶受損,神識也受到創(chuàng)傷。
xiǎo荷連忙一個水柱撲滅,攔在那領隊面前,説道:“你的對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