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岳春盛有了肌膚之親后,曉娣開始自責懊惱,她甚至瞧不起自己,怎么就那么不要臉?竟然和丈夫的親叔叔做那么見不得人的事?自己還有什么臉見人?有什么臉活在世上?
一夜的輾轉反側,她矛盾重重甚至無法自拔。她甚至想到死,可想到孩子和一平,她忽然間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想。他們現(xiàn)在都生活無法自理,他們需要自己,自己怎么這么自私?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自己都不應該放棄他們。
她下著決心,以后再也不做那種不要臉的事了!可是,不由自主的,她總會回放同岳春盛在一起的畫面,不知為什么有一種無法擺脫的幸福和渴望在自己的身體里盤旋。她開始害怕起來:自己真的不可救藥了,竟然從骨子里就這么下賤!
次日她懷著矛盾的心情重復著每天要做的事情。岳春盛默默地看著她,她雖然知道他在看自己,卻不敢去看他,她怕那雙燃燒著烈焰一樣的眼睛。她不想見到他,一想到頭晚和他在一起的情景,她就心情難以平復,她甚至感覺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涌動。
為了躲避他,她總是低著頭,在他出現(xiàn)的時候像鬼一樣遠遁??粗咔拥臉幼樱那榇蠛?!他當然知道她是很在意自己甚至很喜歡自己的。他想把她堵在某個角落,然后逗弄一番,可是她那副嬌羞、害怕的楚楚可憐狀,讓他又不忍心。
等到晚上,他再一次故伎重演,把她“強制性”的帶到自己的房間。他們云雨之后,曉娣矛盾的想快速離開,他一把把她摟在懷里,聲音有些沙?。骸盀槭裁炊阄??是恨我、還是厭惡我?”
曉娣的臉埋在他的腋窩處不敢看他,聽他這么問,她鼓起勇氣憂郁的說道:“我們別再做這種事了!我們都是一平最親的親人,他要是知道該有多傷心?我這樣做是背叛他、對不起他!求你以后別這樣了!”
岳春盛把她摟的更緊:“我第一次在一平的家里看到你的時候,我的確打算成全你們,只要你們兩個幸福了,我也就無所謂了!可是命運偏偏作弄人,他讓一平失去了健康,讓你備受煎熬。我知道不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上,你都需要一個健康的男人,那才是正常人過的生活!一平不能給你的,我做為他最親的親人替他給你!”
曉娣沒想到他會說這么冠冕堂皇,而且無恥到家的話!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個值得尊敬和信賴的人,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他竟然說對自己做這種事是為了幫一平?
曉娣無法接受他的說詞,她想遠離他,她的內心在清醒清明的時候,還是有廉恥、懂得倫理的。她更多時候覺得自己愧對一平,她甚至想把他的這位叔叔掃地出門。但她不敢,她知道一平和他的感情,她甚至拿不準一平對他更信賴些還是對自己更信賴些?
她選擇了沉默,默默的按部就班的做每天自己做的事情。只是她在一平面前顯得很不自在,她甚至不敢正眼看他,她畢竟做了虧心事,她感覺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她覺得他看穿了自己這種卑劣的行徑。
一平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反常,他關心的問:“曉娣,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跟我說說?”
她慌忙的躲避:“沒事,什么事也沒有!”
一平同他的叔叔念叨著:“不知道曉娣這幾天怎么了?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她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
“應該不會,家里最近也沒有什么事???大概她成天忙碌、太累的緣故吧?我多幫她做點家務就是了?!痹来菏⑿睦锩靼?,言不由衷的說道。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曉娣和一平去說這件事?
岳春盛更多的時間用來照顧一平,沒事時陪著他說話或者把原本兩家的生意都同一平交底,然后二人進行分析決策,他知道一平現(xiàn)在的樣子自己很難再獨立支撐了。他要讓他感覺自己還能做事,而不是個廢人,他想讓他有活下去的信心。
他會在處理好生意上的事的同時,幫曉娣做好各種家務,曉娣也默默的接受了他的做法。不時他會在出去的時候,帶些小禮物給她,當然都是背著一平送的。大多數(shù)的晚上,他都要把曉娣帶到他的房間,曉娣也只是半推半就的默認了這種關系。
一晃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時間已經(jīng)是2004年的4月。這天曉娣忽然間感覺不對勁,自己昏昏沉沉總想睡覺,見到葷腥還惡心,一算,自己的月經(jīng)已經(jīng)近三個月沒來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可能懷孕了!
那天晚上,當他們巫山云雨之后,曉娣并沒有急忙離開他的懷抱,她看上去有些憂心忡忡,最后擔心的說道:“我可能懷孕了,該怎么辦?趕緊去醫(yī)院做了吧?”
岳春盛剛開始一驚,馬上轉驚為喜:“我又要當爸爸了?你有了我的骨肉?太好了!真的是老天有眼,我終于又有自己的孩子了!”
曉娣感到驚訝:“這個孩子不能要!一平要是知道了會被氣死的!我已經(jīng)對不起他了,絕對不能再對不起他了!”
他趕緊把她摟得更緊,生怕她真的會做出傷害孩子的事,他半喜半憂的說道:“曉娣,你放心!我會把事情解決好的,我對你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你要為我生下這個孩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孤苦伶仃的老人,讓我老了能有個為我養(yǎng)老送終的人!”
“可是,我們該怎么面對一平?再說,留下這個孩子,他和燦燦是兄弟還是叔侄?這種關系怎么去面對別人?”曉娣當然想了許多,她不想讓孩子感到尷尬,讓他們面對流言蜚語。
“有許多事我們早晚必須要面對,現(xiàn)在是該面對的時候了!”他摟著她好像在跟自己說。
曉娣心里七上八下的,她這時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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