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傷自殘、自殺,在監(jiān)獄內(nèi)都是比較嚴(yán)重的監(jiān)管事故,就算在常出事的羅布泊監(jiān)獄也不能忽視!尤其是還在這么多民警面前!
那可是嚴(yán)重的監(jiān)管不到位和瀆職!
“什么?!”吳明一聽,更是驚出一身冷汗,“快!把下面那個家伙架起來!”
幾個民警一聽,本來就有些驚詫,這下更是沖了上來,一個摟著腰,一個掰著脖子,還有兩個各自押著一條胳膊,將那在蕭遙身下的犯人架了起來。
“嘶~!”現(xiàn)場眾人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但見這個被架住的犯人,肚子上不知什么時候插了半把小剪刀,殷紅的鮮血已經(jīng)彌漫了肚子前的衣服,顯得十分的瘆人!
不過看起來傷口并不是很大很深。
“你干什么想不開?!想家??!”一個民警朝著這個本來是參加幫教的犯人吼道,可能就是該犯所在監(jiān)區(qū)的管教民警。
“對不起!...我...沒辦法...”那犯人竟然雙目流出了痛苦的眼淚,捂著肚子的左手一松,一個紙團掉在了地上。
那民警一愣,卻是將那沾了血紙團撿了起來,打開一看,又是一驚,又四處望了望,卻是急忙走到吳明面前。
“吳監(jiān),你看!”那民警將展開的紙團交給吳明,吳明看了也是一驚,面色變換了幾下。
“先把他送到醫(yī)院!”
幾個民警一聽,拉著那犯人就走了!
吳明走到蕭遙面前,眼睛閃爍了幾下,拍了拍蕭遙的肩膀,“小伙子,我知道,你叫蕭遙,你干的很好!不是你,我們可就要丟人丟大嘍?!?br/>
蕭遙沒什么反應(yīng),眼睛卻是瞟了瞟吳明手里耷拉著的褶皺紙張,雖然褶褶巴巴又是反面,還晃來晃去的,但是憑借多年的刑偵精英的敏銳和眼力,蕭遙一眼就看出了上面的寫著幾個字:
“用這把剪刀戳進(jìn)自己肚子,栽贓給最左邊的家伙,否則你老家的雙胞胎兒子就會死??!”
蕭遙心里一驚,這是?!
“哎!蕭遙!吳監(jiān)跟你說話呢!”韓峰警長提醒了一下。
“啊?!哦!沒什么!這都是監(jiān)區(qū)警官教導(dǎo)的好!”蕭遙也是急忙反應(yīng)過來。
“恩!”吳明點了點頭,笑道,“我們該給你獎勵,加分,以后還要好好表現(xiàn),你只有五年刑期,是很有希望減刑出去的!”
“是!謝謝警官關(guān)懷!”蕭遙立正站好!
吳明點了點頭,又是一臉凝重,轉(zhuǎn)身帶著一批人出去了。
“不錯不錯!表現(xiàn)不錯,給我們長臉!”韓峰也拍了拍蕭遙。
“韓警長,我可不可以去趟醫(yī)院?”
“干啥?...哦你是不是又想蹭緹娜的光了?!”韓峰沒好氣道。
“不是不是,我的手...剛剛被扎了...”蕭遙這才松開緊握著的左手,一道猙獰的傷口赫然露出,鮮血也是開始往外滲。
“你!受傷了?!”韓峰一驚。
“沒事沒事!小傷,就是需要消毒,怕破傷風(fēng),稍微包扎下。”說實話,與經(jīng)歷過槍林彈雨、身上刀傷槍傷都不缺的蕭遙而言,這算什么。
可能,自己真的想去看看緹娜了吧!
“那走吧!”韓峰也沒耽擱,帶著蕭遙直奔醫(yī)院。
一路上,蕭遙也是思緒萬千。
這紙條和半把剪刀哪里來的?!要說從外面帶進(jìn)來的肯定不可能!都是嚴(yán)格搜身和過安檢門的!
是有民警故意放水甚至幫帶?!還是說有人就在教務(wù)樓內(nèi)就地取材?!
到底是誰如此險惡,想在這種時候鬧事?!為什么是幫教之后,而不是幫教之時?!
仔細(xì)回想一下,這個也就四十出頭的家伙坐的位置正好在自己的右邊,之前中間隔著的是阿文!那家伙的右邊是誰?!后面呢?!
難道是阿文?不不不!那...不會是后來走后門的舒影吧?!這妞兒都能在胸罩內(nèi)藏信還有什么......
不不不,蕭遙搖了搖頭,也排除了這個想法,這些東西跟舒影掛不上邊兒!完全沒理由,她總不能給自己的活動抹黑吧!
那還能是誰呢?!
恐怕,這個答案只能問那個自傷自殘的當(dāng)事人自己了!
一路想一路走,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了監(jiān)區(qū)醫(yī)院。
刷卡,對瞳孔,打開監(jiān)區(qū)大門,進(jìn)入,然后便是監(jiān)區(qū)醫(yī)院大樓的門。
里面依舊是死慘慘的看病犯人,一個個的游蕩在那里,還夾雜著某些痛楚的哀嚎。
剛邁進(jìn)門口,“你等一下,我去叫一聲。”韓峰說道。
“哦好!麻煩韓警長了!”蕭遙說道。
誰知話音剛落,身旁的一扇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一個絕美的西域風(fēng)情女子探出頭來,白皙的脖子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蕭遙?!”
不錯,來者正是緹娜!
“哎?麗娜?!你今天上班了?!太好了我手受傷了需要包扎...”蕭遙也是驚喜道。
“老娘叫緹娜!你給我進(jìn)來!”緹娜一下子竄了出來,一把揪住蕭遙的耳朵,二話不說,扭動著細(xì)腰,就給后者拉了進(jìn)去,然后“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嚇得外面的韓峰苦笑了下,搖了搖頭,拿出根煙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抽了起來。
“哎呀呀!疼死啦!”被拉進(jìn)屋的蕭遙疼得直抽冷氣,急忙拍掉了緹娜揪著自己耳朵的手。
“說!我叫什么?!”緹娜面色不善的緊緊貼在蕭遙胸膛上,抓著蕭遙的胳膊,將自己的美顏拉進(jìn)蕭遙的英眉俊目,口吐香蘭的不客氣問道。
緹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如此唐突,卻也是很享受面前如此近距離的俊酷和濃郁的男人氣息!自己幾乎有些意亂情迷,呼吸急促!
蕭遙但覺胸前兩團巨大柔軟的肉體熱熱的貼在自己胸膛,一低頭就是一條深溝,一副絕美容顏緊緊的靠在自己面前,仿佛是來索吻,那幽香的氣息吹得自己心猿意馬,渾身癢癢的,兩條胳膊被兩個滑膩的小手捏著,連手心的疼痛都忘了。
“你叫熱...”蕭遙開始絞盡腦汁。
唉,古力娜扎和迪麗熱巴害死我了,總是想起你倆的名字,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是把自己繞進(jìn)去了,跟面前的美女醫(yī)生長得像也就是了!蕭遙如此苦笑道。
“恩?!”緹娜一聽不對,面色又是一愣。
“哦哦,我的大美女醫(yī)生叫做熱...惹人愛的..緹娜!呼~??!”蕭遙都不自覺的為自己松了口氣,還好,想起來了。
“恩~,這還差不多!”緹娜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蕭遙一眼,撅了噘嘴,卻是戀戀不舍的離開蕭遙的身體,拉起蕭遙的手,往醫(yī)療椅前走。
“啊~!嘶~!”蕭遙一疼,不自覺的呻吟一聲,卻是受傷的手被緹娜拉了,傷口正好在緹娜手指下。
“啊對不起!”緹娜也是一驚,急忙道歉,卻是又趕緊將食指放置在朱唇上,“噓~!”,又指了指里面隔簾后。
“恩?!”蕭遙悄悄走過去,掀開簾子,露出點小縫一看。
恩?!這不是剛剛自傷自殘的家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