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悅瞪圓了眼睛,整個面部表情幾近抽搐。
真讓她暖床?他還真把自己當(dāng)大爺了?
歐哲皓眸光幽幽,宛如一汪淼淼的海水般,迷人又深不可測:“怎么,不想去洗澡?那我們直接上床去做……”
“啊,我突然想起來我身上好難受,主人,我先去把自己洗白白!”藍心悅尖聲大叫道。
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奔進浴室里。
歐哲皓黑眸里閃過一絲光亮,轉(zhuǎn)過身去,將房門徹底反鎖死,靜候:美人出浴。
藍心悅進了浴室后,就故意洗的很慢。
她有意識的想要拖延時間,最好等歐哲皓那混蛋睡著了,她再出去,這樣自己就安全了。
藍心悅先在淋雨下沖洗了自己,又給自己放了一浴缸的水,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在泡澡的時候,她還閉眼假寐,卻沒想到因為太舒服了,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
摸摸浴缸里的水,竟然還是溫的,難怪她會這么容易就睡過去,原來這浴缸是恒溫的按摩浴缸。
藍心悅從浴缸里爬起來,換上白色的浴袍,估摸著這時候了,歐哲皓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著了。
那她是不是不用暖床,可以直接溜了?
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藍心悅推開浴室的門出去。
大臥室的大燈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只留著墻壁上昏暗的壁燈,整個臥室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藍心悅剛想趁機逃走,身后冷不丁地響起一道冰涼的嗓音:“故意洗澡洗了一個多小時,是不是想拖延時間,就不用暖床了?”
藍心悅只覺得后背一寒,立馬轉(zhuǎn)過身去,訕訕一笑:“主人,我哪有,人家是女孩子嘛,洗澡當(dāng)然要洗的久一點!”
“哼!是嗎?”歐哲皓臉色陰沉,抿著薄唇不悅,那表情明顯是不信。
藍心悅哆嗦著唇瓣,努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轉(zhuǎn)移話題的問道:“主人,這么晚了,您還沒有休息???您還是早點休息吧,這明天公司里還有很多重大決策,等著您去指點江山呢?!?br/>
“想不到你還挺關(guān)心我的,那好,我們就去睡覺。”歐哲皓黑眸豁然一亮,眼神一凝暗光波動,薄唇微微掀起。
說完就大手一緊,把藍心悅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
“不……主人,您睡您的,隨便賜我一張小床就行了?!彼{心悅臉色驚慌,隨著他的腳步距離那張大床越來越近了,嚇得她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你是我的小女仆,給主人暖床是你的職責(zé)?!睔W哲皓不由分說的摟緊了她,威嚴的嗓音,不容置喙。
“可是……我晚上睡覺習(xí)慣不好,我會磨牙、說夢話、踢被子,還會打人呢。要是誤傷了主人您,那就罪過了!”藍心悅絞盡腦汁的想到一計,希望能幫她擺脫惡魔的魔掌。
“那真是巧了,我專門會治這些床上疑難雜癥!”歐哲皓深邃的眉眼充斥著笑意,立體分明的臉龐閃過一絲柔光,嘴角彎起一道弧度。
“不要,你快放開我……?。 彼{心悅眼瞧著他已經(jīng)走到床沿了,在他懷里更加奮力的掙扎起來。
歐哲皓卻伸手,將她往床上一拋,然后整個人覆壓了上去,一下子將她圈在了懷里。
“啊,放開我!放開我!”藍心悅抗拒的尖叫,心臟已經(jīng)快不能負荷了。
她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跟歐哲皓同床共枕。
“再朝,我現(xiàn)在就把你辦了!”歐哲皓粗聲粗氣的威脅,身體已經(jīng)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yīng)。
藍心悅嚇得不敢再出聲了,只是還在歐哲皓的懷里,不安分的亂動。
她可不想跟他睡一張床上啊,這男人明顯是不懷好意,她跟他這樣睡一夜,還不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主人,我看床暖和的差不多了,我可以下去了吧?”藍心悅挑著眉,大膽進言。
他不是說暖床嗎?暖過了,總能放過她了吧?
“你覺得這樣就算暖完了?”歐哲皓幽深眼眸溢出深沉的色彩,性感的唇瓣瞬間繃緊了,沉著嗓子不悅的反問她。
藍心悅猛地點頭,眼里綻放著精光:“我覺得這張床已經(jīng)夠暖和了?!?br/>
“是嗎?看來你是想脫光了,再幫我暖和一會?”歐哲皓懶懶地掀了掀眼眸,深邃的眸子里不明的暗光起起伏伏,聲音格外的邪惡撩人。
“沒,我沒有這個意思!”藍心悅嚇得臉色一變,立即搖頭。
“那還不趕緊閉眼睡覺,是想我?guī)湍忝摴鈫??”歐哲皓犀利的目光盯在她的身上,透出滿滿地不快,無奈,低沉的嗓音威脅道。
藍心悅一愣,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心里卻是起伏不定。
歐哲皓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要抱著她睡覺嗎?
可是……他可能就這樣單純的抱著她睡覺,不做點別的?
藍心悅可不相信他真的會這么安分,于是有意識在他懷里蹭了蹭,又拱了拱。
歐哲皓只覺得下腹一緊,渾身都竄起了一道火,若不是他自制力強悍,恐怕早已隱忍不住了。
“你這是在勾引我?”他眸色深了幾分,嘴角上挑而起,勾勒出一抹彎弧,聲音帶著粗啞的危險。
藍心悅直接傻眼,連忙驚叫:“沒有,我馬上要睡了?!?br/>
說完趕緊閉眼,不敢再亂動了。
只是她的心里依然不平靜,被歐哲皓這樣摟著,怎么可能睡得著?
藍心悅想著:她先假裝睡著了,等歐哲皓睡了,她再悄悄推開他,逃下床。
否則,她若是這樣逃走,萬一不成功,恐怕下場就是真的暖床了。
所以內(nèi)心權(quán)衡了再三,藍心悅還是覺得暫時不能輕舉妄動。
她要撐著,等到歐哲皓完全睡著了為止。
可是撐著撐著,漸漸地就覺得困意襲來,雖然她一直心存警戒,可后來就再也抵不住那瞌睡蟲的偷襲了,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她完全睡過去之后,歐哲皓才睜開眼睛,看著懷中女人安睡的模樣,他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