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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有人來了,你還是快走吧?!崩铍h從岸邊趕到木石涼亭里提醒李拙,這國舅府畢竟不是自己府里,又逢這么多豪門貴眷來做客,讓人看到了不知會傳出什么難聽的話來呢。
李拙這才罷手,他與趙嘉秀“私會”,出來已經(jīng)很久了,若再不回去也確實不妥。
“宋三姑娘,以后有機會咱們再細聊?!?br/>
李拙最后的目光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看他轉身離開,宋蕓蓁這才算有了喘口氣的機會,剛才的氣氛太緊張了,再糾纏下去,她恐怕會窒息。
片刻之后,宋蕓蓁整理表情,盡量顯得好想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只是剛剛李雋說有人來了,怎么等了半晌也沒見有半個人影出現(xiàn)。
她將目光投向李雋,李雋看出她眼神里的疑問,鬼機靈似的笑了。
“別看了,壓根兒沒人過來?!?br/>
那你為什么要撒謊,宋蕓蓁不解。
李雋也不等問,自動解釋道,“你跟我大哥之間有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管,但是單純的來講,我覺得你還挺有意思的,剛才遠遠地我見你似乎不大能應付局面,所以就騙他有人來,也算是致那日白馬寺哄了你一遭的歉意吧?!?br/>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伙的。
宋蕓蓁撇撇嘴不再氣她,又想著這丫頭前世的性格灑脫隨和,于是現(xiàn)下對她的印象又好了許多。
如果不牽扯榮王府和李拙,說不定她真的可以跟李雋做朋友也不一定呢。
“那就謝謝你了?!?br/>
宋蕓蓁福了福,想要回到宴席上,出來這么久,不知道祖母和母親會不會發(fā)現(xiàn)。
二人一同回去的路上,李雋又提到送拜帖的事。
“你拒絕我邀你去榮王府,大概跟我大哥有關吧,要不下回咱們一同出城玩去,這么好的天氣,一起去騎馬,或者泛舟,都不錯嘛?!?br/>
宋蕓蓁已經(jīng)拒絕過李雋一次,現(xiàn)在她再提,如果不答應反倒顯得小氣了,何況剛才她還幫自己解了圍。
宋蕓蓁順勢點了點頭,“多謝郡主抬愛,能跟郡主一起游玩是我的榮幸?!?br/>
回到設宴的花廳,二人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說說笑笑地坐下,繼續(xù)應酬。
“姑娘,您瞧,宋家三姑娘跟郡主坐在那兒呢,兩個人似乎很親近。”
隨著母親跟各位貴眷夫人們敬了酒,趙嘉秀剛閑下來,便聽綠菊與她稟報宋蕓蓁的事。
趙嘉秀若有所思,只片刻便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參悟了其中的緣由,定是那宋家三姑娘一早就覬覦李拙,想與李拙扯上什么關系,這才接近李雋的,否則堂堂郡主怎么會跟名不見經(jīng)傳的宋家女兒有交往。
你倒是會打算,以為跟妹妹交好,就能吃定哥哥嗎,真是不自量力。
趙嘉秀咬著牙看著宋蕓蓁,心里甚是不快。
原本她還想推著宋蕓蓁與李拙傳出緋聞,等他二人成了親,才能不擋著自己成為大皇子妃的路,可現(xiàn)在,看著宋蕓蓁這么“積極”,她反倒是不樂意了,生怕她會真的用什么陰謀詭計勾引到李拙。
李拙的心,只能在她這里!
想明白了這些,再看今日沒能拿到李拙的貼身信物倒是一件好事了,趙嘉秀不由得由氣轉喜。
不過,如何讓宋蕓蓁死了這條心,也得是一件速戰(zhàn)速決的事,否則等這些上不了臺面的小賤人壞了她的計劃便為時已晚了。
想到這兒,趙嘉秀端起大家閨秀的姿態(tài),款款走到了李雋和宋蕓蓁處,她臉上是小白兔一般無害的表情,實在是溫柔可人。
“郡主,原來你在這里,可讓我好找。”
趙嘉秀與李雋一早便熟識,再加上李雋的身份貴重,專程過來敬酒也是應該的。
“郡主,快飲了這一杯...”趙嘉秀端起李雋的酒杯,李雋自然而然伸手去接,卻不知道這酒杯到底是誰沒拿好,一個不穩(wěn)跌落下來,竟全濺到了相鄰而坐的宋蕓蓁的裙子上。
趙嘉秀趕緊道歉,“真是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br/>
搞成這樣是一定要換衣服了,穿著臟衣裙可沒辦法見人,所幸主人們出門,下人一定會準備了同色系的衣衫以防萬一,于是翡翠見狀趕緊離開去馬車上取干凈衣服。
“不知這位姑娘是誰府上的?”
趙嘉秀裝得不認識,宋蕓蓁便自我介紹,“我姓宋,行三,家父乃監(jiān)察院六科給事中?!?br/>
“是宋三姑娘啊,咱們竟用這樣的方式認識了,倒是離奇,宋姑娘,快快去換了衣裳吧,我來給你引路?!?br/>
趙嘉秀的一言一行實在是沒有破綻,宋蕓蓁見翡翠去拿衣衫,便跟著趙嘉秀離席,七拐八繞到了一處安靜的屋子里。
綠菊站在門外,剛關了門,趙嘉秀一臉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便瞬間褪去,盯著宋蕓蓁滿是輕蔑。
“宋三姑娘,有句話雖然難聽,但我還是得講給你聽?!?br/>
這翻臉如翻書大概就是指的現(xiàn)在了,若是放在前世,宋蕓蓁說不定會嚇得夠嗆,可這會兒呢,她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這嘉秀縣主當初嫁給了大皇子李永,依然能把李拙迷得心智喪失,可見也是手腕厲害的人物,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又算的了什么呢。
“愿意一聽?!?br/>
宋蕓蓁的淡定,著實讓趙嘉秀意外,但氣勢這玩意兒很重要,何況她可是圣上親封的縣主,自然不能被一個小小的從四品官女給比下去。
“宋姑娘,既然如此我就有什么說什么了,榮王府可不是你高攀得起的,小郡主也不是你能隨便結交的,再或者你心里還有什么別的想法,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趁早收手,否則的話...”
留了一個話尾巴不講完,倒是引人遐想,宋蕓蓁甩甩衣衫上滴答的酒水漬,看來這是給自己的下馬威了,難為她偽裝得這么好。
“還請郡主放心,我自然心中有數(shù),不該是我的給我我也不會要。”
倒是知趣,趙嘉秀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哼了一聲,開門離開。
獨留宋蕓蓁一個人在屋里,心中實在憋屈,她到底招誰惹誰了,為什么連著兩世躲也躲不掉別人的愛恨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