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結(jié)束了一天的課程,離學(xué)校正式放假只剩下最后三天,但此刻的淺音卻開心不起來,完全沒了之前得知要去海邊度假時的活躍,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回到家,一開門剛要有氣無力的喚上一聲,但卻被客廳中對持而坐的兩人給驚呆了,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哥,我們回來······誒!拉夏爾老師!你怎么在這里?!”
此刻坐在自家哥哥對面,淡定飲茶的女子,不正是這幾天讓她分外糾結(jié)的罪魁禍首,前不久轉(zhuǎn)到學(xué)院來的老師拉夏爾嗎?
“喲,我可愛的小徒弟回來啦,還有那位卡牌······哦不是,是Saber小姐,你們好啊。”
看到門口的淺音和Saber,拉夏爾混不在意的伸手打了個招呼。
看到這位老師死皮賴臉的模樣,淺音小臉一鼓,氣呼呼的幾步竄過去不滿道:“拉夏爾老師!我們不是說好了,給我時間好好考慮的嗎?為什么你又會在這里?”
淺音知道,這位老師來頭很大,也知道是為她而來,這幾天她找自己談了好多話,為她指出了自己以后的道路,也給她的修煉做出過不少指點,她其實很敬重這位對自己非常真誠的老師,所以,當對方提出要收自己為徒,并指明要帶她到中心學(xué)院進修的時候,她沒有一口回絕。
她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家人和哥哥,更知道為了這件事自己的哥哥與學(xué)校一方多次發(fā)生了沖突,她不想這樣,所以最近才會那么糾結(jié)。
她說需要時間考慮,拉夏爾也答應(yīng)給她時間,這幾天里她依舊沒有做出決定,但現(xiàn)在這位老師卻出現(xiàn)在自己家中,這如何不讓她驚訝。
她明明還不想讓哥哥知道的,生怕再次引發(fā)沖突,到時候她就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要介意嘛,我只是來拜訪一下你的家人而已,你就當成家庭訪問好了。”
拉夏爾說著,還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卻被淺音一歪頭給躲開了。
“可是······”
“淺音,沒事的,不要這么失禮。”
淺音還想說什么,卻被一旁清音的安撫所打斷。
“哥~”
淺音還是有些擔(dān)心,不過清音的態(tài)度卻有些奇怪,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似乎沒有什么過激的情緒。
拉夏爾吃味的撇了撇嘴,對于小丫頭的差別待遇暗自郁悶,不過該說的事情已經(jīng)說完,她也該離開了。
看清音的態(tài)度,也沒有留她吃晚飯的意思。
“那么,我也是時候告辭了?!?br/>
清音淡淡的客套了一句:“那我就不留您了,白霖,送客。”
趴在沙發(fā)上昏昏沉沉打呼嚕的白龍小姐一個激靈的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慢吞吞的站了起來,有些迷糊的看了看客廳,看到已經(jīng)起身的主人和客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軟綿綿的應(yīng)了一句:“嗨,Master~,拉夏爾老師,請?!?br/>
“不用送了,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么客氣,拜拜?!?br/>
拉夏爾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大搖大擺的揮了揮手,走出了門外。
清音翻了個白眼,暗道誰跟你是自己人,女人不要臉起來簡直比男人還可怕。
“哥,你們······聊了什么嗎?”
“沒什么,普通的拜訪而已,一個老師,到學(xué)生家里還能聊什么,無非是關(guān)心一下家庭情況、學(xué)業(yè)安排什么的。”
對于淺音的詢問,清音只是隨口敷衍著,但這態(tài)度如何能讓淺音放心,她當即使出了撒嬌大法,不依不撓的追問道:“哥~,別瞞我了,你們一定說了什么吧,告訴我吧~,你們沒有起沖突吧?老師她是不是說了有關(guān)于我······”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都說沒什么事了,我騙你干嘛?”
這次的清音卻是油鹽不進,淺音一看就知道撬不開他的嘴,于是一跺腳,賭氣道:“哼,你不告訴我,我去問白霖姐姐去~”
說完便跑進了廚房,想找白龍小姐問個究竟。
回來的時候淺音只看到白霖在場,其他人都不在,所以也只能找她了。
不過清音早就下了命令,白霖雖然平時迷迷糊糊的,其實也精的很,不管淺音再怎么問,都是一副迷茫的表情來應(yīng)付:
“不好意思小姐,主人跟拉夏爾小姐談話的時候,咱一時無聊就睡著了,什么都沒聽到?!?br/>
淺音見實在沒辦法,只能賭氣的跑回臥室,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清音看了一眼樓上淺音臥室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重新坐回沙發(fā),久久不語,一遍遍的回想著之前的談話,心緒難平······
話還要從今天下午開始說起。
一家人吃過午飯后,大狗被派出去給學(xué)校里的淺音和吾王送午飯——吃過了白霖做的飯菜,學(xué)校食堂里的食物自然已經(jīng)索然無味,所以這幾天都是讓白霖另外準備便當交給大狗送過去,對此大狗早已經(jīng)認命,這幾天都是他跑的腿。
其他人則悠閑的各做各的事,師醬給清音安排訓(xùn)練任務(wù)并親自監(jiān)督;而林父林母則看看電視消消食,并討論等會兒去哪里散散步;白霖收拾完餐桌和廚房后會去陽臺一邊曬太陽積攢能量一邊美美的睡一覺。
本來這一切都很平常,但一位不速之客的拜訪卻打亂了這份寧靜。
拉夏爾并沒有隱藏行跡,所以在靠近別墅的時候哈桑就已經(jīng)做出稟報,清音當時也是愣了愣,心想: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隨即他心里有了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索性看看對方這次來到底想做什么。
拉夏爾的貿(mào)然拜訪讓林越峰夫婦不明所以,但來者是客,而且還是學(xué)校的老師,沒有不招待的道理,為此我們的白龍小姐只能暫緩自己美好的午睡時光,準備點心和茶水。
清音知道對方肯定是為了淺音的事來的,于是便讓父母按自己的原計劃出門散步,并讓師醬也跟著他們離開,以便于貼身保護。
林越峰夫婦當即明白了其中的貓膩,順從清音的意思,告歉離開,給兩人留下談話的空間。
他們早已經(jīng)決定將家里的大事交給清音,此刻雖然擔(dān)心,但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兒子,就像是之前他們的選擇一樣。
等家里只剩清音和客人,還有負責(zé)招待的白龍小姐時,清音直截了當?shù)拈_口了:
“拉夏爾老師,這次前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如果是關(guān)于淺音的事,你不妨直說?!?br/>
拉夏爾并沒有因為清音的語氣而生氣,而是灑脫的承認:“沒錯,我來的確是跟她有關(guān),或者說,是為了收林淺音為徒,并送她去中心學(xué)院入學(xué)之事而來?!?br/>
看到她這幅淡定的姿態(tài),清音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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