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能看到應有的更新,1:jj抽了;2:訂閱前文。虞姝曼正想著,卻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從團團身上飄來。
“抓青蛙的時候受傷了?”虞姝曼問道。今天能吃到蛙肉,她著實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之前隨口的一句話,會讓團團一直記在心底還付諸實際。不過團團一直把她照顧的很好,讓她的生活環(huán)境好了許多。雖然之前的生活她也沒有不習慣,但更好的享受還是讓她舒適了許多。
“沒有受傷……”團團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不過我肚子有些疼,我可能吃壞東西了……”
吃壞東西?團團和虞姝曼幾乎是同吃同睡,林子里的東西,能吃的她都告訴過團團,怎么能吃壞肚子呢。
虞姝曼抬手握住團團的手腕,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虞姝曼微微皺起眉,松開手,只將食指和中指放在她的脈搏上。好一會之后,她舒展眉頭,“你只是長大了。”
團團聽罷,強撐著打起精神,語調(diào)上揚,“我長大了?那虞姐姐現(xiàn)在會喜歡我了嗎?”
虞姝曼看了團團一眼,她白皙的臉頰因為失血變得更為蒼白。
“雖然你長大了些,但你還只是一個孩子?!?br/>
團團彎了彎唇角,“我會加油長大的?!闭f完她有些疑惑,“虞姐姐為什么說我長大了?”
虞姝曼沉默了一瞬,“你來月事了,身.下在流血?!辈活櫭腿蛔兊谜縻兜膱F團,她摸了摸腰間的口袋。因修為深厚,她的身體發(fā)生了很大變化。月事早已不來,月事帶更是沒有。
好在還有些未裁剪成衣物的布料。她將那些布料裁成整齊的小塊,拿給了團團,“自己墊在身.下?!闭f完,她起身往屋外走去。
團團愣愣接過,見虞姝曼出門還有些回不過神。
虞姐姐平日不愛出門,冬天更是如此。她隨手將布料塞好,快走著追了出去,可虞姐姐已經(jīng)不見了。她不太高興的嘟了嘟嘴,只得垂著頭回到了竹屋。
團團蜷縮在被褥里,卻沒感覺到一點兒暖意。竹堆的火早已經(jīng)滅了,團團也懶得動。她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點變暗,虞姝曼一直沒有回來。
應該做晚飯了。團團撐坐起身體,她覺得四肢都有些僵。剛站起身,身下就泄出了一股“暖流”。她身體僵硬了一瞬,有些賭氣一般的縮回了被子里,不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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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全身冰冷,在特殊時期,得給她找一個“暖源”。
虞姝曼找遍了整個林子,才抓到了一只小野兔。老虎、猴子什么的倒是好找,可那些不是猛獸就是太多動。只有野兔,既溫順又安靜。
虞姝曼提著渾身僵硬的野兔的耳朵回到竹屋,里面一片昏暗,沒有一點兒光線。她腳步加快了幾分,卻見床上一團圓圓的隆起。
“虞姐姐?”團團聽到了腳步聲,瞬間探出頭,就見虞姝曼手里提著一只什么。她正仔細辨認,就見虞姝曼上前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了她的手上?!巴米??”那之前虞姐姐是直接提著它的耳朵了?團團莫名覺得耳朵有些疼。
團團下意識撫.摸起兔子來。原本渾身僵硬的野兔,逐漸變得輕松,軟靠在團團的胸.前,十分溫順。
“虞姐姐……”怎么突然抓來了兔子?這個問題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團團瞬間有了危機意識。
“虞姐姐難道不要我暖床了?”團團有些委屈。雖然她知道她這幾日的身體有些冷,但再冷也還是比虞姐姐身上更暖和。虞姐姐怎么能因為自己……冷了些,就不讓自己暖床了呢。
團團見虞姝曼已經(jīng)自顧自拿過竹子點起了竹火,那可能的猜測已經(jīng)被認定為了事實,哪里還能趟得???!
她不顧疼痛,“嗖”的一下起身.下床,連鞋子都沒穿,直接走到了虞姝曼面前。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突然轉(zhuǎn)過身的虞姝曼攔腰抱起。
“身子不要了?”
頭頂傳來的實為關(guān)懷的斥責聲,讓團團霎時鬧了個大紅臉。她乖乖蜷縮在虞姝曼的懷里,原本要說的話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她低著頭,卻不覺軟靠在了虞姝曼的胸.前,還慢慢的蹭了兩下。
“困了?”虞姝曼點火的動作不太流暢,但最后還是成功將其點燃。她感覺到懷里的團團蹭了蹭她,不由開口問道。
虞姝曼抱著團團轉(zhuǎn)身,將竹床“移”到了面前。確保床與竹火保持著安全距離之后,她彎身想把團團放下。
團團意識到虞姝曼的意圖,迅速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虞姐姐還沒說呢……”她不敢看著虞姝曼,只低著頭看著懷里的小灰兔,語氣有些委屈又有幾分氣憤,“虞姐姐不和我一起睡了?就找這么小一只的兔子,能暖和的了虞姐姐么?”
虞姝曼不太能理解團團的語氣里的情緒,她只是摸了摸團團的頭,就像團團摸著小灰兔的手勢,“兔子是給你在外面暖小腹用的?!?br/>
見團團笑著抬起頭,虞姝曼清晰的看著她眼底的喜色。
“不過這幾天睡覺的時候,你得離我遠一些?!?br/>
團團看著竹火邊的灰兔有些悶悶不樂。雖然因為來了月事有幸被虞姐姐照顧,既被抱了身子也被摸了頭,可她不能再在虞姐姐懷里睡覺了。雖然月事只持續(xù)幾天,但這是一天中難得能與虞姐姐親密接觸的機會。而且月事每個月都要來一次,團團抿了抿唇,一年算下來,她少睡了虞姐姐好多時日。
團團小心翼翼轉(zhuǎn)過身,見虞姐姐閉著眼睛,似乎是熟睡的模樣。她大著膽子向她挪動了身子。
“在一張床上睡著不老實,就分床睡。”虞姝曼感覺到了團團的動靜,直接開口。月事來了本就畏寒,再抱著渾身冰冷的她,怎么能不難受?
團團僵在了原地,她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卻也知道虞姐姐是為自己好。她不敢再動,只得乖乖又躺了回去。
這樣的“折磨”終于在六天后停止。第六天晚上,團團迫不及待的將虞姝曼攬入懷里,吐出了滿意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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