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切斷我的后路,讓我沒辦法在這找工作,然后屈服于你!哼,沒那么容易!
如果是在以前,顧盼盼一定會和詹浩天對著干,說不定一聽見他耍如此陰險的招術(shù),第一時間會找上門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大罵一頓先??墒侨缃竦呐闻尾粫@么沖動了,你說她是成熟也好,理智也罷!歲月蹉跎,時光流逝,已經(jīng)讓她學(xué)會了如何保護自己,然后堅強地生活下去。
她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很了解詹浩天的目的。自己和他較勁,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唯一的結(jié)果是以他的勝利告終,這不是她想要的,而更為關(guān)鍵的是她對詹浩天的心已死,從知道被他遺棄在美國的那一刻起,她不再對他有任何的奢望。
現(xiàn)在她還不能離開b市,剛剛交的押金,被刻薄的房東太太一句話:合同已經(jīng)簽了,就是住了一天,退房也算違約,押金不可能退給你!讓盼盼頓時無語,對著這樣的房東她沒有說服的信心,只能選擇留下來,她不可能為了躲避那個男人白白便宜了房東。
她已經(jīng)把感情丟了,不能還賠上金錢。
望著窗外的繁華街道,顧盼盼深呼吸了幾下,小拳一握,我就不信,你詹浩天還可以一手遮天,把所有b市的企業(yè)都控制住,大的公司不敢和你對抗,小的企業(yè)你還管得了!
………
“詹總,顧小姐現(xiàn)在在“川川味”餐廳做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
“是的!要去看看嗎?”
“好,走!”
“先生幾位?”
“一位!”
“好,這是菜單,您先看看,茶馬上到!”熱情的四川小伙子招呼著詹浩天入座。
“川川味”餐廳,詹浩天看著簡陋的餐牌,露出鄙夷的眼神,他還以為是多么高級的酒樓,原來只不過就是一個豆腐般大的小吃店,樓上有三個房間,樓下有6張小桌,這就是它的全部。
服務(wù)員?那個女人為了躲開他,竟然肯在這種地方做服務(wù)員!她不是顧長春的獨女嗎?就算是惹了官司,也不至于破產(chǎn),這種富家女從小不可能吃苦,甚至這種小店都不會來光顧,現(xiàn)在卻肯呆在這彈丸之地工作!
剛剛助理林勁說的時候,他還沒在意!只是心中好奇她工作的環(huán)境,忍不住想看看,如今光臨現(xiàn)場,讓他原本耍手腕逼迫顧盼盼,讓她妥協(xié)的快感一下子變成諷刺!她不止沒有著他的道!還挑戰(zhàn)他的忍耐力!
他讓人放出消息,如果哪個企業(yè)敢聘請顧盼盼這個人,就是和他天宇集團過不去!消息一出,全城轟動,b市本來就不大,天宇作為當(dāng)?shù)氐淖畲蟮耐顿Y方,更顯霸氣,誰會為了一個剛剛海歸的女人得罪大公司,畢竟以后生意場上還有合作的機會。
于是顧盼盼前腳一進,就有人立即通知招聘方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以至于盼盼的面試結(jié)果都是統(tǒng)一的答案:你的條件不符合我公司的要求。
很快她消失在應(yīng)聘的職場,他自信滿滿地等待她的出現(xiàn)。
可是等了一個星期,她竟然沒有找上門來,他不認為她智商低的不知道是他的所為,唯一的可能是她找到了其他工作。而這工作是他不熟悉的行業(yè)。
坐在小小川館的偏僻一角,瞧見身穿黑白制服的顧盼盼正從樓上走下來。她把長長的卷發(fā)梳起,扎成一個圓圓的發(fā)髻,腰間綁著荷葉形狀的圍裙,工作服的質(zhì)量一看就是做工粗糙的廉價貨,可是穿在顧盼盼身上卻沒半點老土的味道。她的臉未施粉黛,素雅整凈,看不到任何苦澀的表情,似乎嘴角還露出輕松的笑意,她拿著剛寫好的餐單,動作熟練地交給了后廚。
“小姐!這里點菜!”
“好,來了!”
“先生要吃點什么?”
“所有的菜都來一份!”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顧盼盼終于看清了那個一直用餐牌擋住自己的臉,還可惡地扮著假音的人!
“點菜呀!”
“詹浩天!這里不歡迎你!”
“嘖嘖,看來你真不適合做這份工作,顧客是上帝,你沒聽說過嗎?你這樣的服務(wù)態(tài)度怎么可以呢!叫你們老板過來!我要投訴!”
“你別玩了,詹浩天!”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她不想又丟掉。更重要的是她不想不斷地重復(fù)自己不怕苦、不怕累的豪言壯語,誰說服務(wù)員短缺就好找工,好幾個小店的老板一見她的樣子,直接說不敢請她,說什么一看她的衣服,就是有錢人家,天呀!這在美國不過就是普通人的穿著,來到這卻成了高檔貨。
還有人說看她的氣質(zhì)就是大戶人家出生,出來工作是不是和家人鬧矛盾了,家里人會不會正四處尋找,更有夸張地同情地問她是不是家里逼婚。天?。≌媸请娨晞∮绊懥Τ墢娧?!直接深入人心,平常百姓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無奈之下她去了燈光夜市,花了10元買了件地攤貨穿上,別人是提高身價花錢,她降低身份也要破費,什么世道!
好不容易找到這家新開的餐館,在她誠懇表達,苦苦哀求,就差點要下跪,對天發(fā)誓她不是什么落難公主,小店老板才勉強同意請她,誰知沒上幾天班,這討厭鬼又找上門來。
“老板!老板!”詹浩天并沒有理會顧盼盼陰沉的臉,他故意大聲高喊。
“先生,請問有什么事?”40歲的肥胖男人迎上來,第一時間瞪了顧盼盼一眼,意思很明顯,是不是你做錯事了。
而這刻意的表露卻讓詹浩天心中很不舒服,麻麻的,酸酸的,還有點澀澀的感覺,在身體上游走,他不喜歡有人用這樣責(zé)怪的目光看盼盼,
“沒事,老板,這是我的老鄉(xiāng),就想問問老板可不可以打折而已!”盼盼打著圓場,她已經(jīng)感覺到詹浩天的眼神不對勁,隨時都有噴發(fā)怒火的可能。
“打折?可以!可以!你是盼盼的老鄉(xiāng),就免你茶水費,再打9折,好吧!”中年老板繼續(xù)大方地訴說,似乎剛才給予的是莫大的優(yōu)惠,他絲毫沒有感覺陰冷的氣氛在彌漫。
“謝謝老板!謝謝老板!”還是顧盼盼一個人在表演著獨角戲。
“你跟我來!”詹浩天再也看不下去了,拉著顧盼盼就往外面走。
“你想干嘛?”顧盼盼被禁錮在小店后面的墻角里,被詹浩天雙手攔住,高大的身體壓著她,危險的氣息漸漸地靠近。他的嘴唇緊緊貼著她的耳朵,熱燙的呼吸襲擊著她的臉頰,她轉(zhuǎn)頭避讓。
“你隨我回家!”對于她一直嫌棄他的舉動,他在隱忍。
“為什么?”
“你是我老婆!”
“我不是!”
“不是?”
顧盼盼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潔白纖弱的手指在詹浩天面前豎起,眼神無比堅定,語氣和緩地說道:“看到了嗎?”
“看到什么?”
“你我連結(jié)婚戒指都沒有,你覺得我們是真的結(jié)婚了嗎?”
“結(jié)婚戒指?”他啞語,不能否認這確實是事實。
“這下明白了?”
“明白什么?”
“我們是陌路人,不是夫妻!詹總,請不要再干擾我的生活,我沒有你那樣休閑的時間,我必須要工作才能養(yǎng)活我自己!請讓開!”
詹浩天看著趁自己發(fā)呆,從自己腋下溜走的顧盼盼,有點茫然。
他們不是情侶,是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