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驚雷動云霄,昆侖長蟲誰能敵?
漆黑的天空中,猛然傳來一聲炸響,“轟隆”。
一道紫色的閃電,從那翻騰的云霧中劃落,直擊此刻的虬褫。
而這時候的虬褫,已然被不要命的“吼”和青雪所制,那道雷,直接就打在了三個龐然大物身上。
頓時間,昆侖山的冰雪,遇到閃電的高溫,一陣水蒸氣,彌漫了上來。
還站在山間,手持冰涼的“八卦笛”吹著的我,眼前頓時白茫茫一片,讓我再也看不到郁壘的行蹤。
對于郁壘的選擇,我沒有能力去阻止,而作為朋友,我可以做的,就只有盡力。
腦中瘋狂的想法,對于八卦的變化,讓我使出的“字”訣,更為的流暢,但這僅僅也只是三個字訣,那是我的極限了。
“哧~~~”
一聲刺耳的長鳴,伴隨著青雪的龍吟,隨即又傳來了“吼”的聲音,我能感受到,虬褫似乎退卻了...
迷茫的白霧,我什么都看不清,能感受到的,也僅僅只是傳來的一聲高過一聲鳴叫。
八卦笛被我吹得越來越響,捏在手里隱隱發(fā)顫,而笛聲也變得有些刺耳,不在那般好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嘿,我說你笛聲,吹得也忒難聽了吧?”
聽到聲音,我楞了下,隨即轉過頭,接著便看到白色的迷霧中,兩個人影慢慢得走了出來了。
紅色如她,依舊是赤紅的頭發(fā),血一般的衣服,張夢萱。
李青瑤和張夢萱來了,但是郁壘,已經(jīng)上了,天空中的雷聲,依舊在進行,四九天罰,才持續(xù)到第七道,所以我并沒有停下口中的笛聲,而沖來的二人使了下眼色。
李青瑤和張夢萱見狀,紛紛向迷霧中,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雖然我并不知道她們能否看清,但從她們的眼神來看,她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李青瑤在看了會后,皺了下眉,疑惑道:“那虬褫,要跑了...“
而這時候的張夢萱卻是搖頭說道:“呵,他老巢還在這,能跑哪去?”
“那你意思?”李青瑤接著道。
此刻的我,正吹著笛子,雖插不上話,但心里多少能猜到張夢萱話里頭的意思,畢竟這人相處久了,別説想法,就是對方放個屁,也能猜出個什么味不是?
李青瑤自不是傻子,在聽到張夢萱的話,立刻皺眉看向了我:“你沒用天眼鎖定這虬褫嗎?”
我口不難言,自然搖了搖頭,到時這時的張夢萱見我神情,轉而看向李青瑤,替我我解釋道:“你別問他了,估計現(xiàn)在吹笛子都夠他受的了,開天眼,他根本就沒那精力。“
正如張夢萱所言,此刻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極盡全力,去吹那所謂《天衍八卦》上的八個字訣,根本無暇估計其他。
前方白茫茫的迷霧,在昏暗的天空之上方不時閃動的雷光下,顯得很是夢幻,讓我這個平凡的大學生,似乎像做是做了一場,而那場夢,就是從南寧的那一夜開始的,可如今,小薇又或者是張夢萱,他們都不在了,當然也可以說她們還在,但還是我認識的張夢萱和小薇嗎?
李青瑤依舊陪在我身邊,而張夢萱,在看了我?guī)籽酆?,似乎有話想跟我說,但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只是說道:“我去前面幫忙,青瑤你帶他去上面盯著?!?br/>
說完話的張夢萱,轉身,也不等我回答,帶著一身紅色,飄然向前而去,溶入了那白色迷霧之中。
“上來,我們也去幫忙”說著話的李青瑤,已經(jīng)趴下,再次變成了如馬大小的九尾狐,轉頭看著我。
我口不能言,略一點頭,就斜坐在了李青瑤的背上,隨即耳邊的風聲頓起,我再一次,騎著李青瑤,飛在了半空之上。
頭上黑云壓頂,轟鳴不斷,身下霧氣迷茫,要說現(xiàn)在的我,還真算不上人了,這不用飛機,也能飛在半空,說起來到卻是離奇。
四九天罰的雷,一直從我身邊落下,劈進那白色的霧氣之中,然而此刻的我,卻是知道,這雷并未劈在那虬褫身上。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整個白色的迷霧之中,隱隱開始翻起了紅色,將這迷糊染的赤紅一片,隨即這些白色迷糊,就是被什么東西吹開了一樣,快速的散開。
見到這幕,身下的李青瑤出聲道:“雪峰,張夢萱要燒山了,等下霧散的時候,我替你施展四九天罰,你馬上用天眼鎖定虬褫,然后在換你來,我用乙木青龍,配合張夢萱的離,郁壘和青雪看了一定會配合的,到時八個字訣自然就全了?!?br/>
我聞言,心下明白,單憑自己,就算是再努力,恐怕也不可能同時施展那八個字訣,但通過大家,這個字訣,完成起來,并不難。
滾燙的熱氣,很快就向上涌來,同樣也帶著那些迷霧,將其沖開。
地面上,赤紅的一幕,讓我看得有些驚呆了,整個山間,已是赤紅一片,但地面上所竄起的火焰,卻是墨綠色的,不帶著絲毫光澤。
而身在這片赤地正中間的,就是那一身紅色的張夢萱,不,應該說是女魃。
此刻的赤地,正在不斷擴大,而不遠處,三只巨大如野獸般的生物,青雪,夏悠,虬褫,互相糾纏在一起,撕咬著,殊不知地面上,那滾燙的黑火,正在慢慢靠近。
“雪峰,鎖定虬褫,快!”迷糊散盡,李青瑤立刻在我身上說道。
我聞言,自知此刻是絕佳機會,當下也不在吹笛子,干脆將四九天罰的事情,全部交給了李青瑤,自己迅速在腦中鎖定,將那白色的巨大虬褫身影,印入了腦海。
“青瑤,我來!”鎖定后的我,立刻就將四九天罰的操控權要了回來。
隨即昏暗的昆侖山之上,一道雷弧劃下,準確的向正被青雪和夏悠糾纏著的虬褫劈去。
要說虬褫,多少是有智商的生物,在感應到閃電,掙脫不得時,立刻長“哧”了聲音,隨即額頭上立刻鼓起了一肉包,接著迅速從肉包里長出了一只角,直接向劈下來的那道雷頂去。
閃電與虬褫那獨角接觸之際,爆起的雷光,頓時照亮了整個昏暗的昆侖山,不過,四九天罰的一道雷都奈何不得夏悠,如今有如何動彈得了虬褫。
此刻,虬褫的那根獨角之上,還隱隱冒著雷電,似乎并沒什么事情,相反的,這時的青雪,那巨大的身子,仿佛在與虬褫同時招受這一雷擊后,與之糾纏的動作慢上了許多。
看到這情景的我,自然知道,青雪在受到四九天罰的話,很有可能會招到牽連。
不過正當我放慢笛聲,猶豫之際,張夢萱的那黑色的火焰,已經(jīng)包住了被纏著的虬褫四周,感受到熱量的青雪和夏悠,立刻松開了虬褫,立刻飛至到半空。
而等到虬褫發(fā)覺時,那黑色的火焰,猛然間高漲數(shù)丈,直接就將虬褫給淹沒在其中。
看到這一幕,我自然知道機不可失,當下便加快的笛聲的節(jié)奏,快速的引來了四九天罰的四十二道天雷。
轟鳴聲陣陣,在昆侖山間回蕩,讓數(shù)個積雪之地沉受不住,頓時間坍塌下來,形成了雪崩。
“不好...”見到此景的李青瑤,在這時候身子一振,快速的向下方飛去,口中更是念念有詞,赫然就是那“巽”字訣中的乙木青龍。
巽屬木,這點毋庸置疑,木風吹之,頓時間讓地面上的赤地之火,又高出了數(shù)丈,但山間傾斜而下的雪崩,已然將至,更是在高溫的影響下,還未到近前,便已經(jīng)化成了水流,向張夢萱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