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羲從書案上的一個錦盒里拿出一顆湛藍色的丹藥:“這丹藥名叫天魂洗髓丹,乃是我以前煉制而成。
它與武界的洗髓丹有很大的區(qū)別,武界的洗髓丹只是凈化骨骼,而修真界的洗髓丹不僅是凈化,更是進化,它將改變?nèi)说墓趋琅c經(jīng)絡(luò)。
洗髓,就是你開始修真的第一步。”
鈞晏接過丹藥,激動不已,張嘴就吞了進去:“咳咳……”丹藥卡住喉嚨了,鈞晏有些痛苦的咳嗽起來。
葉羲無奈,走到了鈞晏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背:“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會收回來,再說,我話都還沒說完,。
這丹藥吃了過后,你就會承受經(jīng)脈斷裂之苦,淬骨之痛,如果你沒有撐過去,重則死,輕則成為廢人?!?br/>
鈞晏聽葉羲說完,想吐也來不及了,因為他已經(jīng)吞下去了!
一陣鉆心的痛從四肢擴散而來,只聽鈞晏一聲慘叫,便倒下蜷縮在地上掙扎,痛苦不已。腦中一片空白,想到的只有痛。
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傳進腦中:“你可要稱過去??!要不然我剛收的小徒弟沒了,或廢了,我可不放過你,而且,如果你沒有撐過去,可就沒人幫你報仇了?!?br/>
是了,我還要報仇,我還要救母親,我得撐下去,我需要力量。鈞晏緊咬著唇,讓自己清醒。
葉羲知道鈞晏聽進去了,便也不再多說什么!回到書案前繼續(xù)畫符箓。
汗珠從鈞晏稚嫩的臉頰上如雨般滑落,面部因疼痛變得扭曲,毫無血色。唇已經(jīng)被咬破,血緩緩流下,嘴中發(fā)出痛苦的嗚咽,痛苦一直持續(xù)到一刻鐘,然后漸漸消失。
葉羲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又重新在書案的錦盒中拿出一顆丹藥,送進了鈞晏的嘴里。
鈞晏吞下丹藥,呼吸漸漸平穩(wěn),他感覺到身體不再疼痛,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輕松,鈞晏在地上緩了一會,葉羲伸手把他拉了起來:“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回去好好洗一下身子,然后放松的睡一覺。我明日再教你吧!”
鈞晏點點頭,雖然他很想感覺修練,但是他現(xiàn)在身體無力,也不可能在修練,便向葉羲道:“多謝師父!”
“去吧!”葉羲笑了笑。
鈞晏便離開了葉羲的房間。
鈞晏離開后,葉羲也沒有了心思畫符箓,便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紫光凝聚在指間,葉羲兩眼無焦距的望著紫光,不知在想什么!
/瑞王府/
同在一片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下,也有人與葉羲一樣沉思著。
萬祁睿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回想著今日的那一目。
今日他與蘇月白在茶樓品茶,看向窗外,看見三個紈绔子弟正追趕一個少年的一幕,不過這種事隨處可見,所以他并沒有在意,便移開了視線。
而他移開的視線正好撞在了一個清瘦的身影之上,此人正是葉羲。
已經(jīng)許久不曾見過這人了,身子還是如此清瘦。萬祁睿見葉羲悠閑的走在大街上,并沒有注意對面橫沖直撞過來的少年,萬祁睿握著茶杯的手一緊,想開口,卻又把話咽了下去,畢竟距離太遠。
萬祁睿有些擔(dān)心葉羲如此清瘦的身體能否承受住那少年的沖撞,令他意外的是,雖然少年如他意料之中的撞到了葉羲,但是葉羲只是晃了晃身形便穩(wěn)住了,更讓他意外的是葉羲散發(fā)的威壓。
難怪他不曾在葉羲的身上感受到武之力的存在,原來是因為葉羲的武境比他還高,原來他還以為葉羲沒有武之力,畢竟武之力不是人人都有。
萬祁睿自嘲的笑了笑,虧他還為那人擔(dān)心。
蘇月白提著酒,打算找萬祁睿暢飲,走進萬祁睿的院子,就看見萬祁睿一個人坐在那里發(fā)呆。
蘇月白走到萬祁睿的面前,邪氣的笑了笑,道:“怎么?在想葉羲那小子?也對,沒想到那小子明明那么瘦,竟然如此厲害!甚至超過了你!現(xiàn)在肯定郁悶了!”
萬祁睿眼無波瀾淡淡的看向蘇月白,聲音平靜的說道:“你來干什么?”
蘇月白舉了舉手中的酒,道:“知道你肯定心情郁悶,所以找你喝酒來了!不過看你一臉平靜的模樣,看來我好像猜錯了?。 ?br/>
萬祁睿接過酒,吩咐下人拿來兩個酒杯,倒入酒一飲而盡。
蘇月白也坐下,在杯中倒入酒,細細品嘗,然后又感嘆的道:“不過葉羲應(yīng)該受了很多苦吧!從小就離家修練!”
萬祁睿停了停手中倒酒的姿勢,又繼續(xù)倒酒后一飲而盡,倆人就這樣沉默的喝著酒,各想各的!
------題外話------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萬祁睿對我說:“凡大大,我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我家小羲兒了,你什么時候才讓我見見她!你再不讓我見她,信不信我不當(dāng)男豬腳了!”
無奈啊!為了保住傲嬌的男豬腳,我只好讓他見一見葉羲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